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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能物品西洋棋的规则里,输掉的一方会全员死亡,而胜者方恢复如初。如今黑方白方都已经有了绑定的棋子,为了己方阵营不输,双方必然要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不,对于除了王棋以外的棋子来说,确实是赌上性命的棋局,但对于王棋来说却不一样,”太宰治提出了不同看法,“只要王棋达成一致进行和棋,双方就都不会有损失,用来操盘,掌握局势却很好用。” “既然他们从交易师手里得到了这件异能物品,那黑白王棋应该都在天人五衰手里,王棋对下级棋子有着强制控制的能力,他们能够用王棋控制所有绑定了棋子的人……” “不,太宰君,白王棋不在天人五衰手中,”菲尼克斯开口,“当时在和交易师见面的时候,我将交易师邀请到了别墅这边,他离开的时候,留下了几枚白棋,棋子就有白王棋,当时因为找不到交易师的行踪,我将棋子收了起来,想着等他发现丢失后回来取。” “直到联系上坂口先生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是什么,不知道他当时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故意啊。”江户川乱步插话道,“太明显了吧,这种要交易给客人的东西,肯定会收好吧,像棋子这种不应该是放在棋盒里吗,尤其是西洋棋这种把棋子放在棋盘内部的设计,想要单独弄丢几个棋子,只可能是把棋盘拿出来打开了。” “可是合上棋盘的时候难道看不到少了棋子的空缺吗?丢这么几个棋子,肯定是故意的,大概是因为你打听了侦探社的成员的事情,他知道你与侦探社有联系,所以故意把棋子留给你的。” “诶?可是他不是和天人五衰做交易吗?”中岛敦疑惑不解,“为什么要把棋子留给侦探社有关的人呢?而且他拿给天人五衰的棋子有缺失的话,他不怕天人五衰找他麻烦吗?” “既然是知名的交易师,肯定有自己的自保手段的,不然早就被人杀人越货了。”芥川龙之介说道,“而且货物出手概不退换,是里世界的规矩,他大概是有办法在验货的时候糊弄过去的不被人发现的,不过为什么要交给和侦探社有关的人这一点,我也想不通。难道这个交易师和侦探社有什么关联吗?”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一个人。”与谢野晶子摇了摇头。 中岛敦不由地看向了社长,福泽社长也摇了摇头,“我并不认识什么交易师。” “我没有见过这个交易师,所以不能确认对方的身份和目的,只能做大概的推测,”江户川乱步道,“根据对方和天人五衰交易,又特意将一部分白棋包括白王棋留给侦探社来看,他应该知道天人五衰想要做什么,并且和天人五衰有一定程度的联系,但是他并不希望天人五衰达成目的,或者不想他们太过轻松地达成目的,所以将白棋用这种方式委婉交给侦探社,以便让侦探社和天人五衰对阵。” “可惜没能见到交易师,不然我就能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了,如果是不想天人五衰成功,那他应该在港口afia和异能特务科都留有暗手,说不定白棋不止给侦探社留了,其他两个地方也留了棋子。” “乱步、菲尼克斯先生,”福泽语气严肃起来,“那些棋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虽然白王棋也在他们这边,但也不代表持有棋子就安全了,若是同一方的人持有王棋,那还有达成和棋结果无人伤亡的可能性,但若是持有王棋的是敌对双方,那持有棋子的人就会有输棋死亡的危险。 听到这句话,电话那头出现了明显的沉默。 江户川乱步心虚地从电话旁离开,留菲尼克斯一个人。 ‘嗯?几个意思?你害怕社长我就不怕了吗?’菲尼克斯在心里疯狂吐槽,‘你这样搞得我很尴尬啊,像是我趁着小孩家长不在带着小孩去干了坏事一样!’ “棋子,我们这边已经绑定了一部分,白王棋也绑定了持有者了。”菲尼克斯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乱步,你有没有绑定棋子?”哪怕隔着电话,菲尼克斯也能猜到对方的脸色肯定不太好看。 “有、有持有棋子。”江户川乱步小声回答道。 “乱步,我说过吧,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冒险。”晚香堂的众人都不再说话,刚入社不久的中岛敦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不是的,社长,我并没有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江户川乱步赶紧解释道,“是我经过推理之后认为拿着棋子才能够真正进入这场反击战,在这个西洋棋的规则里,对弈没有结束之前,持有棋子者受到伤害只会陷入昏迷,不会死亡。我没有战斗力,持有棋子是最合适的做法。” “是的,福泽社长,乱步先生没有撒谎,他并不是为了冒险,”菲尼克斯也帮忙解释,“相反,他是为了保全自己,不让大家为他的安危担忧。” “抱歉,是我关心则乱了。”福泽缓了缓语气,“乱步,既然你已经拿着棋子了,那么就一定不能输,明白吗?” “是,社长!”虽然电话那边看不见,江户川乱步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抱着手臂大声说道,“名侦探一定会带领大家赢下这局棋的!” 病毒异能者 “你这里也太没劲了。”苏妙抱着阿狸在天际赌场里到处晃悠,“没意思,好无聊。” “无聊你可以去玩牌,输了我不收你钱。”西格玛看着老在面前晃悠的苏妙,颇有些头疼。 “不要,一点也不好玩,我以前在赌场里打工的时候,就已经玩腻了,太简单了。”苏妙抓着阿狸的的爪子举在脸边晃了晃,“而且赢了你也不给我钱啊。” 西格玛额头冒出一个井字,“我没有算你出老千就不错了,你靠异能力赢的牌还好意思找我要钱?” “那不也是我凭本事赢得嘛。”苏妙开玩笑道。 “出老千的人也是凭本事赢的,”西格玛气笑了,“都这样我赌场还开不开了。” “我倒是希望你别开这个赌场。”苏妙小声嘀咕了一句。 和西格玛相处这几天,苏妙越发感受到西格玛这个人的矛盾,他诞生于书页,不过两年,于这世间没有太多牵系,但又有着磋磨的经历过往。 他心性并不坏,虽然嘴上说着是为了赌场的名声,让赌场能够有好名声吸引更多的客人,但他确实让一些因为走投无路来到此处的客人获得了救急的钱。 但要说他是好人,他又能为了一隅容身之地与天人五衰一起作恶。 在这个赌场里,有着数量不少的吸血鬼,来到这里的客人,其中一些有声名地位的客人会被转化为吸血鬼,待到他们返回来处,就会向周围转化更多吸血鬼。 因为是从书页诞生的无中生有之人,所以对拥有一处容身之地执念颇深,苏妙能够理解,也无法指摘他什么,事实上西格玛能够被说动给武装侦探社提供助力,就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而作为交换,事情结束后,天际赌场要留给西格玛,书页上的任何内容都可以涂改,只有天际赌场不能动。 这个交换对于武装侦探社来说并不亏,因为天际赌场本就只是一个向外辐射传染吸血鬼的中间站,其实没有什么监控的能力,如果没有了吸血鬼,这就是一个独立于各国之外的娱乐场所,就像公海之上的游轮赌场一样的存在。 而且当时和坂口安吾通话确认过,天际赌场只能保留作为赌场的娱乐功能,不允许豢养私人军队、进行军火交易,不允许悬停在日本空域,这些西格玛都答应了。 在苏妙看来,这无异于是将西格玛囚困在了天际赌场,即使西格玛是天际赌场的负责人,但天际赌场也成为了他的牢笼。 可是转念一想,或许对于西格玛来说,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他有了自己想要的容身之所,不用再迷茫自己该去往何处,不用担忧自己回首没有归处。 西格玛是心甘情愿被困囿于天际赌场,因为对他来说,这是“家”。 “你刚刚说什么,”放下手里的报表,西格玛问道,“我没有听清。” “没说什么啦,就是觉得太无聊了,抱怨抱怨,”苏妙歪了歪头,“真想下去玩啊,但是还有事情要做,所以不能走。” 西格玛叹了口气,安慰道,“不需要等多久了,今天早上费奥多尔那边联系了我,说有人会过来,不清楚到底是谁,但也是持有黑棋的人,可以从对方那里获取最近的动向情报。” “那就好,一直待在这里,真的很担心乱步先生他们的情况啊,”苏妙将下巴搁在桌上,和阿狸一起扒拉着桌上的摆件,“还有侦探社,唉。” “不是能打电话联系吗?不要说得好像我这里与世隔绝一样啊。”自从苏妙来了天际赌场,西格玛就开始向吐槽役发展了。 “打电话和见面不一样的,见不到面的话,还是会担心的啊。而且国木田先生现在被梦野久作的异能力所控制,找不到梦野久作就没办法解除异能力,虽然我们这边已经有了白王棋,但王棋也没办法解决。”苏妙碎碎念起来,“到底是谁给国木田先生白棋的?让我知道一定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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