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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不择手段地将敌人粉碎,我爱护自己的部下,想来你也一样,”他表情严肃,“只要他们承认了罪行,侦探社的案件就会被递交到检察那边,我们猎犬的追捕行动也会中止,这场战斗就能够避免。侦探社的检察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源一郎。”福泽打断他,“我会跟你回去,但其他的就不用了。我相信他们会赢。” 福地樱痴定定地看着福泽,“我也相信我的部下们会赢。福泽,当年在武馆,我们两人的胜负次数总是持平,那就看看,这次到底谁获胜吧。” ‘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比试了,福泽。’ · “亚里斯,”西格玛皱了皱眉头,“别在我的赌场乱来。” 亚里斯半倚着门框,一手摘下脸上的宽边眼镜,露出红棕色的眼瞳,“西格玛,虽然我是兵棋,你所持有的棋子等级在我之上,但也别太得意了,在棋子的规则里,并没有同阵营棋子无法攻击高阶棋子的限制,你可别惹恼了我。” “你是在故意找我麻烦吗?” “怎么会?”亚里斯表情一变,嬉笑着开口,“我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你不会当真的吧?哎呀呀,真是误会,我可没有乱来,只是照顾照顾你的赌场生意而已。” “在我的赌场里放贷,也算是照顾?” “赌场里放贷多正常,”亚里斯偏头,理直气壮道,“没那么多钱的赌客总是需要些资本才能参与赌局啊,输光了钱想回本的客人们也需要东山再起的本金,这些都是贷款的潜在客户,赌贷不分家啊。” “可你放的是高利!那么高的利息,如果他们再输了,到死都还不清贷款!”西格玛怒道。 “当然得是高利啊,我给他们钱救急,他们理应回报我,我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亚里斯站直身子,走向西格玛,“而且我又没有强迫他们,贷款是他们自愿的,你情我愿的,你着什么急啊,我又没有抢你的生意,我这么做,还给你带来了更多的利益呢。” “西格玛,你呀,太不会做生意了。” 西格玛退后一步,拉开和亚里斯的距离,“会不会做生意也不关你的事,带着你的人给我离开赌场!” “啧,别那么大火气,既然你不乐意,那我走就是了。”亚里斯摇了摇头,在快离开房间的时候,回过头来说道,“西格玛,希望你还记得,你该做什么。” 西格玛神色骤然变冷,没有接话。 亚里斯离开之后,赌场的一名员工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亚里斯那帮人没走吗?”西格玛问道。 “不是,亚里斯先生已经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他连忙摆手,接着说道,“是赌场里来了一个客人,她已经连赢了十一局了,每局都压上全部筹码,现在已经赢了很多筹码了,如果继续这么赢下去……” “嗯?一局都没输过?” “是的,而且她只玩牌局,每局都赢得很快,我们怀疑她可能出千了,所以来请示您。” “带我去看看。”西格玛表情凝重,这件事并不好处理,如果直接明着质疑客人出千,但客人没有出千或没找到客人出千的证据,那赌场就会被按上输不起、随意认定客人出千等评价,会严重影响赌场的名声。 但若是客人真的出千了,赌场没有相应的动作的话,一来会损失大量钱财,二来也会导致更多出千的客人出现。 所以这件事必须谨慎处理。 刚走到赌桌边,还没看清楚赌桌上的人,就听见围着赌桌的客人们高喊起来,“赢了赢了!十三局连胜了!” 西格玛避过哄闹的人群,看见了赌桌上的女孩,她面前堆了许多筹码,一只狸花猫蹲在她右手边,帮她把筹码扒拉到一起。 “阿狸,那边还有一个,我够不到,帮我拿一下。”女孩指着桌上稍远处的一枚筹码,狸花猫踩着桌面走过去叼起筹码回来,放进女孩面前的筹码堆里。 “客人,您这只猫可真有灵性。”西格玛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接过了这桌荷官手里的牌。 “是赌场的负责人,西格玛先生!” 听到围观客人的话,苏妙惊讶抬头,“你是这座赌场的负责人啊,看起来可真不像。” “为什么不像?”西格玛手上洗着牌,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以前去过的赌场都是穿的很富贵的大叔,当然也有年轻的,不过多是集成自父辈的赌场,一般来说,年轻人做不到负责人这个位置上,”苏妙拨弄了一下手边的筹码,“所以我觉得你看起来不像赌场的负责人。当然,我也不是说赌场一定没有你这样的负责人,但还是比较少见的。” “你刚刚把赌场里放高利的人都赶出去了吧,”她看向西格玛,“开赌场的都不会这么干,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呢。” 西格玛笑了笑,“我是第一次做赌场的负责人,自然是希望这里能更好,我和别人想法不同,我不认可赌场里需要放高利的人,所以让他们走了。” 苏妙也笑了,她将面前的筹码推出去,“我不想玩牌了,赌上全部的筹码,我们玩点其他的吧。” 西格玛愣了一下,“那客人想玩什么?” “西洋棋,你们有吗?”苏妙抱起阿狸,抓着阿狸的爪子晃了晃,“西格玛先生,西洋棋,您应该有吧?” 西格玛拿着牌的手掌下意识收紧,“不好意思,客人,我们赌场没有西洋棋,棋类的游戏需要安静的氛围,并不适合赌场,所以赌场内是不会有这类的游戏的。” “那可真是遗憾啊。”苏妙叹了口气,“那这样吧,我今天不想继续了,这些筹码帮我留着,我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继续。” “诸位先散了吧,我今天玩累了,想要休息了,明天再继续。”她转过头,以一幅主人的姿态道,“客人们去玩自己感兴趣的项目吧,明天我还会在这里,欢迎大家到时候给我捧场。” 待围观的客人们散去,苏妙才对西格玛继续说道,“西格玛先生,能否请您给我带我去住宿的房间呢?” “我的荣幸,客人。”西格玛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心里却十分不平静。 他不认得苏妙,但他知晓对方是冲着他来的,还提到了西洋棋,对方肯定知道他有一枚棋子,说不定对方身上也有一枚棋子。 当时路德维希将异能物品西洋棋拿来的时候,白棋缺少了大部分,包括白王棋,虽然路德维希说白棋本就不全,但王棋是绝不可能缺少的。 其他的白棋,或许有缺损的,但肯定也有被路德维希拿走的。 西格玛没有其他人那么聪明,却也能看得出天人五衰里大多各有各的想法,包括和天人五衰合作的路德维希,嘴上说着忠诚于金钱和契约,其实心里也打了自己的小算盘。 彼此心知肚明他们不是一条心,但也没有人戳破,就这样互相利用。 ‘西洋棋的事情,原本只有天人五衰的人和路德维希知道。’ 眼下这个人,肯定和路德维希有联系。 西格玛带着苏妙来到客房区域的走廊上,远离赌场大厅后,周围逐渐变得安静,走廊上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 “西格玛先生。”苏妙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对上一人一猫两双绿色的眼瞳,在走廊暖色的灯光下,他似乎看到苏妙的眼中是竖纹的瞳孔。 “怎么了?”他警惕起来。 “你是哪一枚棋子呢?”苏妙问道。 这样直白的询问,让西格玛感觉到了怪异,他当然不可能会说出自己所持有的棋子,于是反问道,“那你又是哪一枚棋子?” “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我是白皇后哦,在你的黑主教之上呢。” 西格玛瞳孔骤缩,不仅仅是因为对方自称白皇后,更是因为她准确无误地猜到了自己所持有的棋子。 “要试试看我有没有撒谎吗?”苏妙似笑非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以防忘记,目前公开的棋子:费奥多尔(黑方王棋)、梦野久作(黑方战车)、西格玛(黑方主教)、给种田山头火棋子的亚里斯(黑方兵棋)、种田山头火(白方兵棋)。国木田独步和江户川乱步手里有白棋未公开具体棋子。 现在公开的情报:1只有王棋持有者可以看到棋盘,棋子持有者只能看到棋盘绑定的区域,离开棋盘区域后可不受王棋强制控制,但也失去棋子持有者的权能,王棋失败仍然会死亡。 2除了用棋子和对方进行战斗外无法确定对方是否绑定了敌方阵营的棋子,因此可以谎报自己持有的棋子。 3王棋只能知晓己方棋子的位置。 4音音子因为将意识分化切割给其他马甲的原因,所以单个马甲触碰棋子无法进行绑定,只有全部马甲一起接触一枚棋子时,才能成为棋子持有者。 5白王棋是在费奥多尔绑定黑王棋之后才绑定了持有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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