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桦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块三文鱼放进碗里。 —— 一餐饭吃完,禾溯的户口都差不多被扒得底朝天。祝佩青要去隔壁学校开会,自己打了个车就溜了,只留下禾溯和黎桦在马路街头踌躇。 烈日当空,粤省的夏天极其毒辣。不仅是晒,也不仅是热,而是把人关在烧水壶里活活蒸死,每一个毛孔都变得湿腻黏滑。黎桦和禾溯撑着两把伞,走在为数不多的树荫底下,相顾无言。 卖红糖糍耙的阿婆循环播放着叫卖广播,唱着不着调的顺口溜。汽车偶尔鸣一下笛来驱散堵在路口的电动车,外卖小哥一闪而过,头上顶着滑稽的兔耳头盔,嘴里怒气冲冲地嚷着方言。 世界如此喧闹,足以掩盖两个女人之间的沉默。 禾溯晒得额角都沁出了汗,她手上那柄小伞疑似假冒伪劣产品,挡不住一丝太阳。偷偷往旁边看去,黎桦的黑伞伞骨□□,女人在一片火热下依旧波澜不惊。 初夏的午后令人困沌,总会产生一种穿越了时空的错觉,比如现在,她隐约以为自己还在十六岁,只要身边的黎桦一开口,她就会蹦跳着钻到人家的伞底下,挎着老师的胳膊回学校。 她会闻到黎桦身上淡淡的茶香,也会看到黎桦别在耳后的一绺卷发,耳垂上嵌着一枚锆石耳钉。当然,也可以是十七岁,只不过十七岁的夏天有点令人难过,她很少回想。 神游之际,鼻腔突然被真切的茶香味侵占,这股香味把禾溯从遥远的夏梦里拉回现实。 黎桦站在她身边十五公分处,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嘴上却说:“现在很晒诶,我的伞很大,你不离我近点吗?” 禾溯捏着伞骨左右旋了旋:“没事儿的,不用了,就这点路。” 黎桦不搭话了,她们一前一后地穿过马路。过了马路就是宽敞的人行道,两边梧桐的树荫救人于水火之中。 黎桦走在人行道的外侧,把横冲直撞的电动车隔绝在外,禾溯在里侧安安稳稳地走着,看着穿校服的孩子拎着校门口两块钱一碗的臭豆腐,两人一根签,吃得津津有味。 禾溯窃听着女孩们的耳语,大多数都是谁喜欢谁啦,谁和谁在一起了,诸如此类的话题。高中生的世界只有爱和前途,再无其他,纯粹得让人羡慕。 那个时候的她也盼望着长大,成为征服世界的女人。但后来,她发现世界不是用来征服的,倒像是用来屈服的。现在呢,回到十七岁,吃点便宜小吃,和好朋友们晒晒太阳,活在世界给学生圈起来的甜蜜泡泡里,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想什么呢?”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抬头却撞进黎桦的笑眼里,“还上班吗?看你一直想往前走的样子。” 禾溯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过校门口了,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跟着黎桦走进学校,像一只小尾巴。 办公室空调的凉气能让死人复生。禾溯躺在办公椅上,舒适地叹了一声。黎桦接到一个电话,拿着手机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而自己的手机也在此时弹出几条信息。 一条来自妈妈。 “哎,巴厘岛的太阳好晒哦,晒得妈妈都快晕倒了,真没意思,下次我要和你来。” 禾溯嘴角抽了抽,随便按了几个eoji过去。 下面几条是谭水的。 “咋样啊溯,还顺利吗?见到那谁了吗?” “不咋样,那谁是我指导老师。” “我靠,有黑幕啊!”谭水义愤填膺声音从扬声器传来,“全校那么多语文老师,怎么就分到她?不过好在当初也没闹得不好看。那,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就那样吧,我们不怎么说话,祝佩青也是我导师,全靠她来讲话了。” “感谢老祝。” “感谢老祝。”禾溯复制粘贴了这句话。 “哎谭水,我发现经过高中学校的时候,很容易产生时空错乱的感觉,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回到过去。”禾溯打着字,“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你说是为什么呢?” “证明对你来说重要的人在高中这段时间出现了呗。” 禾溯感觉这话特别不对,刚要反驳,谭水又补了一句:“比如说我,哈哈哈哈哈。” “去你的吧。”禾溯笑着骂了一句。 作者有话说: 现在才感觉前面几章进度有点慢,私密马赛,后面会加速的!o(≧v≦)o chapter4栀子酒 实习第一天的下午被各种会议塞满。先是开了科组小会,全高一的语文老师围在圆桌旁,讲着什么课程大纲,还顺带分析了这次联考的情况。教化学的副校长拿着麦克风在台上滔滔不绝地夸赞着语文组的教学实力,时不时加上一句不合时宜的诗词来卖弄文采,听着相当滑稽。 科组会议开完,黎桦抱着两本听课本,给了禾溯一本,叮嘱道:“下节我有课,就不和你去开实习生会了。听课本上得记点东西,我和祝老师要例行检查一下的,但也不用记太多。想喝水的话我桌上烧水壶里有温的,自己装就行。” 禾溯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她寻思自己也不是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小孩,黎桦这啰里八嗦的,像是放心不下孩子的老母亲。到了走廊尽头,她们就分开了,一个往下走,一个去了同楼层的会议室。 听着咚咚咚的高跟鞋声逐渐远去,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看见浅绿色的衣角在楼梯口翩跹一瞬,之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开完教学常规培训会议的时候,禾溯已经精疲力尽。她老眼昏花,心里暗暗地问候了领导全家。讲完教务使用方式,请假流程和调课流程,又对着听课记录本和教案表格大眼瞪小眼,听完一大堆理论之后,再次被拉着去录入上班打卡以及电梯门禁的指纹。 下午坐她身边的实习生依旧是上午的那个女生,一来二去的俩人也搭起话来了。 女生叫穆明薇,江湖人称vivi,刚读完美硕回国,刚好是欧阳明月的实习生。平日里打扮得色彩缤纷,薄荷绿的上衣搭着粉白条纹裤,头上夹着五彩缤纷的发卡子,禾溯已经能想象到学生把她的工位团团包围的场景。 会议接近尾声的时候,穆明薇怨声载道地点了杯奶茶,还问禾溯要不要。禾溯的确感到口干舌燥,应了句:“你给我来一杯吧。我转你。” 电梯刚好碰上维修,于是两人一手拎着奶茶袋子,一手撑着墙,摇摇晃晃地爬回三楼。夕阳经过阳台,直直地照射着禾溯的眼角,她按开屏幕,发现已经六点了。于是她快马加鞭地跑回办公室,想着早点开溜。走到办公室门口,转身和vivi道别。 进门的那一刻,她发现黎桦还懒洋洋地躺在转椅上,漫不经心地收着东西。 “开完会了?” “对。”禾溯已无力多言。 “认识到新朋友了?” 禾溯拎了拎手里的饮料,说:“没错,刚认识的。” “累了吧?”黎桦从抽屉里翻出一袋坚果,扔到禾溯桌上。 “老师我不用,你自己留着吧。”禾溯习惯性地拒绝,却看到黎桦眉毛一皱,瞪圆了眼看着她。 “我都扔给你了你还不要,你给我收着。” 禾溯妥协:“好好好,我收着。谢谢老师了。” 她三下五除二地把东西塞进包里,用抹布擦了擦桌面,看见黎桦也站起身来,看样子也是要下班了。 “老师你也下班吗?” “干嘛,我不能下班?” 禾溯瘪瘪嘴,她发誓再也不跟黎桦客套。黎桦见人吃瘪,笑出声来:“好啦,我是要下班了,今天没有晚自习要看。一起走吗?” 禾溯觉得奇怪,她问:“老师现在不住教师公寓了?” “对,我买房了,就住荔湾区。” “噢,那我们不在一个地方。” “你还住家里吗?你们家好像离这挺远的。” “是有点远。可能以后在这附近租个房吧。” 黎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老师怎么回?” “我开车。你呢?” “公交。” “那我们一起走到校门口吧。” 黎桦关了空调,检查了一下电闸,确认无误后关好门,和禾溯一起走向电梯口。禾溯提醒道电梯正在维修,两人就朝楼梯口拐去。 没有叙旧,没有寒暄,两个肩膀之间始终留着礼貌的五十公分,她们之间什么也不剩了,只剩下缄默的默契,哪怕不说话也不会显得太尴尬。 迎着暮色,禾溯跟在黎桦背后,悄悄用视线描摹她的身影。别在耳后的卷发,淡蓝色的发圈,肩胛骨细微的突出,左手手腕精致的银腕表。岁月洗净她本就不多的稚嫩,三十岁的黎桦看起来像韧丽的柳枝。 禾溯走着,肩上突然被人一拍。她吓了一跳,急忙回过身,黎桦在前面也跟着回头。原来是一群实习生。 vivi率先开口:“禾溯,今晚要不要和我们去聚餐?刚好彼此熟悉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