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页(第1页)

“好,那我过去啦。”挥挥手,奔向前方。  走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学生们又背着大帐篷,再有活力的野马也倦了。在一片哀求之下,老师们手一指,挑选了一块大草坪来野餐。  禾溯她们被晒得没胃口,索性坐在如盖绿荫下聊天休息,看着远处的欧阳明月拉着黎桦在人群里抢劫零食。  姓欧阳的女匪三步两步走到女孩们面前,红发在烈阳下更是鲜艳了一些。  “打劫!交出你们的好吃的!”  “老师,你看我们什么都没吃呀。”谭水双手一摊。“爱莫能助了。”  “嗯,那你们腾个地方让我俩坐下,累死了。”  欧阳明月,你人真好,把我女神带来了,那我偷偷把你也封为我的女神,禾溯悄悄在心里嘀咕。她主动地挪了挪身子,为老师们留下野餐布干燥的两个角落。  天空海鸟鸣叫,地上小人私语,谭水发现自己和欧阳老师同时痴迷于同一部电影,两人一拍即合,相见恨晚,在一旁聊得热火朝天。禾溯竖起耳朵,捕捉到电影的名字,好像叫什么南希的情史。  “禾溯,小林——”一直在旁边鼓捣什么的黎桦突然喊。  她们朝声音看过去。  “咔擦。”  女人的笑颜从白色佳能单反的后面跳出来。  “老师拍照也不提前说!真不讲道理!”  “抓拍懂不懂,抓拍才好看。嗯,这下有素材给你们班主任交差了。”黎桦满意地看着显示屏。  “可以给我俩过目一下吗?”  禾溯接过相机,看见自己和林雨鱼明亮的笑容在那一刻定格,手里还捏着圆润大颗的车厘子,正要往嘴里送。背后的翠绿树叶好像都冒出香气,绿的,黄的,年轻的,春天的,都在那块小小的屏幕里。  “老师可不可以发给我们?”禾溯问。  “拍的好吧?”有人得意洋洋。  “拍的特别特别好,所以老师发给我们吧。”林雨鱼死缠烂打。  黎桦笑而不语,将相机拿过来,放在身旁。  ”请你吃车厘子,老师一定要发给我们啊。”禾溯可怜巴巴地把饭盒里的樱桃献过去。那可是她妈妈专门给她买的,个大味甜,常人她可舍不得分享。  见人那么肉痛的样子,黎桦觉得自己的恶趣味泛滥到有些罪大恶极,连忙把饭盒推回去,满口答应,顺便让禾溯把车厘子吃完。  但禾溯同学还是分享了一颗车厘子给她最喜欢的黎桦老师。你问她为什么?她会说,因为她就是这样善良大方的人,礼尚往来,老师给她拍照,自己自然要偿还一颗车厘子。  短暂休整后,一行人又上路了,二班从一开始的领头阵营落到了大本营的最后端。  东西涌海岸线大约八公里长,孩子们勾肩搭背地走了一路,三四个小时后终于行至营地,那时天空也金黄了。海水退潮,沙滩分成鲜明的明暗两色,几串脚印深深浅浅地烙在上面,延伸到天边。  学校分的帐篷很大,一个可容纳二至三人。谭水一马当先,户外经历丰富如她,不用指导或者说明书就立好了帐篷。正所谓小谭栽树,禾林乘凉,二人悠哉悠哉地在一旁嗦着冰棍坐享其成,不要太幸福。  二班的帐篷在她们的领地里围了一圈,让出片空地来,听说是为了方便搞活动。帐篷立好的人坐在地上,任咸涩的海风吹干汗水,在皮肤上析出微小的盐粒。  黎桦走过来,检查每顶帐篷的稳定性,此时正猫着腰钻进她们三个的橙色帐篷里。也就是这个时候,禾溯看见老师的头顶歇着一瓣粉红的东西。  “老师,你头上有东西哦。”  “什么?”手在发丝间挑拨,却偏偏错过那异物。  “再往上点儿,不是这儿,在头发里边。”  怎么翻都翻不到,黎桦有些恼,她说:“你直接帮我翻出来吧。”  头发,头发在禾溯看来是好亲密好柔软的东西。她一半胆怯,一半期待,手指移向老师的头顶,在那头秀发之间轻而易举地钳起那粉色的东西。整个过程太快了,以至于指尖离开了之后才反应过来,黎桦的头发真的好蓬好软。  “是什么?”  她伸手把东西递到两人的眼睛中间。  “是花瓣哦。”  “嗯,这里的小花很多呢,扔了吧。”  禾溯还在那抹不算馥郁的发香里缓不过劲儿,黎桦又钻进别的帐篷里,过一会儿就没影了。  不知道谁带了个蓝牙音箱,放在帐篷围住的空地上。音箱的主人非常有品味,播放的歌曲都是十几岁的人常听的,大家心有灵犀,前奏一响,就跟着音箱里的悠扬旋律哼唱。  山谷和海洋,椰林与樱花,万物都变得广阔起来,歌声充盈于其间。古老的地球忽然觉得自己无比年轻,注射器里的一剂良药是春天,将青色的生命注入冬雪冰封的静脉。  忽如一夜春风来。  语文试卷里常有一道题叫做下定义。禾溯觉得,幸福是很难被文字定义的事情,相反,人们习惯用场景去定义幸福:爱侣接吻,灯下相拥,晨光共醒。  夕阳斜下,同学们开着手电筒合唱,自己把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唱。禾溯感受到有人在看她,让她更加欣喜的是,视线的主人来自黎桦。  如果那个时候,有人问禾溯幸福是什么样的,她会毫不犹豫地用那个四月的傍晚去形容幸福。  “你纵然带来地下的玫瑰。”  欧阳明月举起相机,给全班拍下合照。  “能否收回地上的滋味。”  隔壁班的篝火燃起,火星映着灿橙天光。  “有人唱胡不归。”  禾溯的眼神隔着交错的光线跃入黎桦的眼眸。  春风一吹想起谁,  有所谓,无所谓,  只要不后悔。  作者有话说:  好春天呀。  这章请播放方大同的《春风吹》来品鉴!  chapter20(校园)痛经  返程的交通工具依旧是那辆绿色的大巴车,二班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司机师傅还坐在车门前吃包子喝豆浆。  所有学生都顶着两个大黑眼圈。  “你们昨晚睡着了吗?”  “能睡着就有鬼了,到底是谁定了个凌晨四点的闹钟???”  禾溯在人群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寻找黎桦,哦,找到了,后者正在队尾清点人数。难得一见,平日里总神采奕奕的黎桦今天看起来也像霜打茄子,发尾都有些凌乱,一只手还扶在腰后,背微微佝偻着。  她不舒服吗?  “禾溯禾溯,来的时候你俩坐在一起,我落单了,这回你们俩选一个跑去和别人搭伙哈!”林雨鱼警告道。  “啊,可是我在班里都没有熟人了,没有比你们更熟的了。”禾溯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企图卖惨。  “你可少来,公平公正,我们两个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谭水已经抬起手。  “三局两胜!”  “一局。”  “求你了小水~”  “行行行,三局两胜。”  第一轮,禾溯胜,第二轮打了个平局。  第三轮,禾溯出了布,却眼见谭水的两根手指悠悠伸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叫苦连天。  “哈哈哈哈哈哈,我赢了,你自个儿找人搭伙吧,我和小鱼一块儿坐喽。”  环顾身边,大多都是已经找好了伴儿手牵手的女同学,有些落单的跟自己实在不熟悉,禾溯犯了难。  后脑勺的麻花辫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老师?”  “你被她俩扔下了?”黎桦玩笑道。  “对啊,正在找人收留我。”  “你跟我一起坐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幸福来得好突然啊——  “我当然不介意!”禾溯快速应道,“不过欧阳老师呢?你们不应该坐一起吗?”  “她要坐后排看有没有人晕车,上回来的时候后排吐了两个。”  “哦,那好吧。”禾溯眨眨眼。  黎桦让学生们先上去,自己和禾溯最后上车,坐在第一排。谭水和林雨鱼勾肩搭背往上走的时候还回头使眼色,谭水的手比划着,先指了指禾溯,又神色骄傲地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大意为“你感谢我吧”。  禾溯羞赧地朝人挥手让她们赶紧上车。  眼看着车子要坐满了,禾溯才跟着黎桦上车。黎桦侧身,把靠窗的位置让给学生,自己坐在外侧。  “人齐了吗?”欧阳在后排大声问。  “齐了!师傅,可以走了。”  车轮一滚,扬起一片尘土,离开了蓝色的海湾,钻进高速公路。  西涌高速连接半岛和市区大陆,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海洋,蓝得沁人心脾。禾溯喜欢看海,这样磅礴的景观让人心胸都开阔许多。她把额头抵在窗边,一时忘了呼吸,也忘了看黎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绝色肉欲

绝色肉欲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夺笋[快穿]

夺笋[快穿]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