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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哥!楼崇山刚才来医院现下刚刚离开,我怀疑他很有可能是回囚禁韩潮的地方,你的人还在医院守着吗?” 电话那头的江临深立马从沙发上坐起身,沉声安排:“你先别慌,我的人时刻都守在医院,楼崇山只要下楼,我就会让他们跟在后面。” 楚奇文松了口气,又听江临深问:“你在楼崇山面前没露什么破绽吧?” “没……”楚奇文很心虚,“应该没有吧?” “什么叫应该没有?!”江临深压低声音吼了句,“这个时候一旦露了破绽很有可能韩潮的藏身地点会再次被他转移,到时候想要找到他的位置难度就会更大!” 楚奇文快哭了,他哭丧着脸:“我,我也不知道啊!楼崇山你又不了解,潮儿都说属他心眼儿最多!我哪知道我有没有哪句话说的不对被他看出破绽啊……” 他越说越心虚,又真的害怕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使韩潮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要他说都怪韩潮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非特么爽那一晚,就楼崇山那睚眦必报阴沉不定的性格,能放过他才是见鬼了! 江临深烦躁的揉了揉眉心:“算了,我会让我的人跟上,你继续看好韩承良,有结果了我再通知你。”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楚奇文抹了抹眼泪,慢慢走到了病床边坐下。 潮儿潮儿潮儿…… 你特么该不会真死了吧?!! 另一边远在t国的江临深想着和楚奇文一样的问题。 韩潮那小子绝对不傻,如果还活着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向外传达消息。 到底是他被折磨的爬都爬不动了,还是说楼崇山当真有手段,竟能丝毫不透露出一点线索? 不过随即他又重重叹气。 照他了解韩潮的性格来看,朴实无华的安全感 江临深眼睛眨了又眨,终于觉出味儿来了。 沈鹤这是吃醋了。 他心里暗暗得意,面上却不显,歪着脑袋看他。 “韩潮那小子的确挺帅的。” 沈鹤眉心很轻地蹙了蹙。 “我和他一起泡过温泉,身材也很好。” 沈鹤脸色又沉了一分。 “脾气虽不怎么样,但年纪毕竟小嘛,年轻气盛的,也挺有意思。” 沈鹤站起身就要走。 江临深憋着笑拉住他的手腕,用力一带,沈鹤便重新跌坐回沙发上。 趁他还未反应过来,江临深又借机一翻身,双腿直接跨坐在沈鹤腿上,手腕勾住脖颈拉近。 “沈鹤……”他一手点在他的唇上,眸色晦暗,“你吃醋了。” 沈鹤眸色更暗,舌尖一卷,便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男人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嘴里含糊不清的哑声问:“我没资格吃醋?” “当然有资格!”江临深又将手指伸的更深些。 “不过你这醋吃的也太莫名其妙,我和韩潮那小子一清二白,你的眼睛为什么总是盯着他?” “那是因为我是跟随你的目光才能看见他!” 沈鹤目光哀怨,用力揽着江临深的腰拉近,与他紧紧相贴。 “哥,我们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我不想无缘无故瞎吃醋,可是……” 他紧抿唇,眼睑黯然垂下:“我太没安全感了……” “我也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怎么讨论我俩的,你一个身娇体贵的大少爷,而我,只是一个可替代的保镖。” 他声音苦涩:“不论是样貌家世能力,我样样普通,与你……太不适配。” “你瞎说什么呢!” 江临深真的恼了,将手伸出来,双眸里氲着浓浓的怒意。 “沈鹤,我不管别人怎么看,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 我就是喜欢保镖,就是喜欢你沈鹤!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去,你听了要是不开心,那我就去把他们的嘴巴缝上!” 说着江临深就要从沈鹤腿上下去,又被男人拦腰重新带回自己怀里,紧紧搂着。 “哥……”沈鹤笑着叹气,“我就随口一说,你别较真。” “没安全感是真的,但我不想总把这个东西挂在嘴边,太矫情。” 说着沈鹤凑近耳边去咬他的耳垂:“但能听见你说这话,我真的很开心。” 导致两人纠缠这么久的原因就是因为安全感,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再度在两人之间发生,江临深这次不能不重视。 于是他搂着沈鹤的脖子,垂眸认真盯着他的眼睛。 “阿鹤,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对你的坚定不移?我要怎么做才能给你我绝对不会离开的安全感?” “你知道的,我向来不是个细心思的人,所以有很多时候我都不懂,你要告诉我,我才能学会。” 听着他认真的话语,沈鹤怔住了。 “和韩潮亲近一些,是因为几年前他曾经救过我一命。 那时候我相信了我爸的鬼话以为你死了,所以整日游戏人间。认识他是在一个潜水队里,那次我下水太深,不幸被水草缠住脚腕。” “其实……”江临深眼睑轻颤了下,“被水草缠住时,我想着就这样死去也好,或许我就可以再一次见到你了。 后来是韩潮下水把我救了上去,甚至他把他的呼吸面罩都给了我,不过在那之后我们就断了联系,再后来就是几个月前他突然联系我,向我打听关于双岬岛上的事情。” 从江临深说道“我本想就那样死去也好”时,沈鹤握在他腰上的手指就不自觉地发紧。 江临深装作感觉不到,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 “而且我会对他上心,一是因为他当初救了我,要是那次没有他,说不定我就真的死了,哪里还能再次遇见你,并且和你再一次在一起。 二也是因为韩潮是在我的地盘上失踪的,那天晚上也是我拜托他帮忙去帮我守着仓库的。 楼崇山不光在我的地方带走韩潮,绑架你还伤了你,这笔账我是一定会和他清算的!” 江临深目露凶狠,却让沈鹤蹙起了眉:“哥,不行!” “为什么?”江临深不同意,“我是一定要救韩潮出来的!” 沈鹤叹了口气:“我明白你想救韩潮出来,人你可以救,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和楼崇山结仇。” 江临深眉眼凌厉,闻言不屑冷嗤一声。 “我知道双岬岛的人不好惹,但他胆敢在我地盘上动人,我若是不给他点教训,以后我江临深的面子往哪搁?!” “为了面子就要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以往多次,这种观念不合的争执总是会在两人之间发生。 但两人早已不是当年的年少轻狂,现下沈鹤只想要安稳,可江临深…… 沈鹤垂下眼睑,闭了闭眼。 江临深将他的表情收进眼中,怕他又要多想,赶紧软下声音求和。 他趴在沈鹤胸口,指尖隔着衣料在腹肌上一下下滑着。 “阿鹤,我知道你担心我,其实等把韩潮救出来,把一切都解决后,我是有打算金盆洗手,和你一起回国安家的。” 指尖下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江临深便听见头顶上方,沈鹤带颤的嗓音轻声问他:“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江临深弯了弯唇角:“当然,如果这样能给你想要的安稳,我愿意放弃t国拥有的一切,和你一起回国。” 说着他扬起脑袋,含笑看着沈鹤:“就像江临川和况野那样,我们结婚,然后蜜月旅行。” 沈鹤不敢置信地看着江临深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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