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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奢求爱,只求他不再离开。 文婷所说楼崇山一点印象都没有,他甚至略感惊讶地挑起了眉。 他还以为自己只杀过人,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救过人。 往事种种如烟消逝,楼崇山记不得也不想记得,不管是救人还是杀人,他都只想将那段记忆掩埋。 轻声笑了笑,楼崇山丝毫不留情面:“文小姐,如果早知道我们之间有过这么一段往事,或许连口头承诺我都不会给你。” “为什么?”在面对楼崇山时,文婷总是莫名多出很多疑惑。 这个男人实在太难以捉摸,她自觉在他面前已经足够卑微,只想要一个妻子的名头而已,她甚至都不求爱,而自己的家世却能助他扶摇直上。 没有男人会嫌爬的太高,也没有男人能拒绝权利的诱惑。 可是楼崇山特别,他偏不。 一个近乎荒唐的念头突然浮现,文婷试探的开口:“该不会……是因为你那个小侄子吧?” 说完她便自顾自地干笑两声:“不好意思,我就是随便一问,况且你的那个小侄子已经去世了,是我——” “是他。”楼崇山干脆利落打断她的话,并给出了回应。 文婷怔住,良久过后眉头紧紧蹙起:“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他不喜欢你结婚?可是他现在已经死了!崇山,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能总活在——” “我想文小姐是误会了。”楼崇山轻声笑笑。 “决定毁约是因为他,但并不是因为他不喜欢我结婚这件事,而是……” 犹豫半晌,楼崇山望向窗外,视线穿透虚无像是在看向另一个人的脸。 “我不需要再做一个正常人了。” 文婷听不懂,但楼崇山的眼神她却是看懂了。 没有人会比处在时期的女人对眼神更敏感,而他此刻的眼神…… 所以,透过虚无,他在看谁? 是他有喜欢的人了吗? 文婷心很痛,可是身为文家千金的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已经足够卑微,自尊不允许她再露出任何一点脆弱的举动。 于是她展颜笑笑:“看来我和楼先生之间没有夫妻缘分,也罢,祝你幸福。” 楼崇山起身,歉意地朝她点了点头:“文家那边还要辛苦文小姐去解释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随意。” 他就这么不带丝毫犹豫甚至不带解释的离开了,留下文婷独自一人坐在餐厅,透过窗外看向他离去的背影…… 好绝情一男的。 文婷垂眸苦涩笑笑。 但也就是这样的他,组成了一个矛盾又充满魅力的男人。 不管是英雄还是反派总是要经历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而她注定不是陪着主角的女主。 所以楼崇山生命中的主角……会是谁呢? 另一边离开的楼崇山驱车去了韩承良所在的医院,医院在隔壁市区,等他到达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医院的人联系了他,说韩承良近日状态越来越不好,怕是时日无多。 楼崇山在纠结,要不要将此事告诉韩潮。 思来想去,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亲自来见他一面。 病房内,韩承良还在昏睡,往日高大健硕的身躯此刻却形似枯槁,脸色看起来死灰一片。 楼崇山走近,安静地坐在病床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床上的老人。 他其实有些惊讶,更没想到韩承良竟然会如此脆弱。 那个隐藏在幕后控制一切的人,双岬岛背后真正的老板,远程操控都能将金三角黑色势力玩弄于手掌之间的人…… 此刻却只能残败地躺在这儿,任人宰割。 多讽刺啊。 讽刺的楼崇山都想笑。 他也当真笑出了声,刺耳的笑声惊醒了床上的韩承良。 睁开眼,赫然对上了梦魇中那恍如恶鬼一般的双眸! “啊啊啊——啊啊啊!”韩承良发出了戾凄厉的惨叫。 楼崇山却对他的反应无动于衷,老神在在地坐在那,盯着他叫。 直到韩承良喊累了,苟延残喘地瘫在那,楼崇山才淡淡开口:“现在清醒吗?” 床上的韩承良表情一怔,随即又往角落缩了缩,一副呆傻的模样。 楼崇山笑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装什么?” 韩承良又是一怔,半晌,他抬起头来,目露凶光。 “狗东西……老子当初就应该摁住你的脖子在海里淹死!可惜了,你太会演,演技好到连我都被糊弄了过去,如今落在你手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着韩承良又开始癫笑。 “我那好孙子怎么样了?”韩承良眼神恶狠地看向楼崇山。 “楼崇山,这么多年你拼命想要伪装成正常人,如今被你最爱的他发现你有着怎样的蛇蝎心肠,他是不是特别恨你?!” “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韩承良很开心的样子。 “我死了没关系,死前只要能让你不痛快,老子就算下地狱也是开心的!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韩承良恶事做尽,最会拿捏别人的痛处。 就因为他几句话,自己多年的伪装功亏一篑,这事让楼崇山很生气。 “你后悔当初没淹死我……”楼崇山轻笑,“我也很后悔没有早点解决你。” “不过我还有补救的机会,而你……” 说着楼崇山那在双岬岛上价值万金的手便狠狠钳住了韩承良的脖子。 韩承良顿时双目圆瞪,喉咙只能哼哧哼哧地倒抽着稀薄的氧气,仿佛下一秒便会断气。 “韩承良,你没有机会了,安息吧。” 沈鹤吃醋 在韩承良最后一口气消失前,病房门前突然传来一连串脚步声。 楼崇山眉心微蹙,不动声色松开了手,指腹垂在人侧摩挲着。 而韩承良早已经晕过去,楼崇山起身将他扶正,正为他盖上被子时,病房门被打开,楚奇文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楼……楼总?!”楚奇文瞪大了眼睛。 他没想到一直联系不上的楼崇山竟然会出现在医院里。 自从韩潮消失后,这段时间他一直医院家里两头跑,不为别的,韩承良是现今世上韩潮的唯一亲人,他必须得替自个兄弟守着。 今儿恰好他在医院,回来时又听前台护士说有人进了韩承良的病房,询问是不是家属。 之前江临深口中所形容的双岬岛太过可怕,楚奇文怕是岛上的人,想都没想便急忙冲了进来,却不料…… 楼崇山怎么会在这儿? 自从转院后他便极少会来,因为韩潮不许。 难不成…… 想到什么楚奇文立即冲到病床前查看韩承良的状态,动作间甚至因为太过着急而慌乱推开了楼崇山。 幸好韩承良还处在昏睡,呼吸也还算平稳,他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可看到被自己推到一旁的楼崇山时,楚奇文怔住了,连声道歉:“对……对不起!楼总,我刚才太着急了,没碰着你吧?!” “没事。”楼崇山神色淡淡,垂眸抬了抬脸上架着的眼镜。 楚奇文松了口气,想到什么又试探性问道:“楼总今天怎么会过来?” “韩承良名义上是我的养父,如今他久卧病榻,我来看望他是人之常情,楚少爷问这话不觉得多余?” 楚奇文心下一惊:“……楼总说的不错,是我说错话了。” “没关系。”楼承山温和笑笑,“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话音一转,他又说道:“自从韩潮去世后,韩老爷子在这世上再无血脉亲缘,我虽只是他的养子,但该尽的孝心我一定会做。” 镜片下的眼眸微眯,楼崇山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楚奇文,笑着说道。 “楚少爷有情有义,韩潮能交到你这个朋友也是他的幸运,不过以后就不麻烦你了,韩老爷子这边一切有我。” “可是韩潮——!” 楚奇文猛抽了一口气才堪堪止住脱口而出的话。 楼崇山明显是准备和他继续装傻,他这个时候如果直接挑明,一旦韩潮在他手上,指不定会遭受更严厉的折磨。 况且越到这个时候他越不能说,一旦最后一层窗户纸捅破,他以后若是想找到韩潮的藏身地点只怕更会难如登天。 楚奇文身侧拳头紧握,脸上僵硬扯起抹笑:“没……没关系的,楼总事务繁忙,我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闲人,韩爷爷这边还是由我照看就好。” 楼崇山始终温和有礼地看着他,半晌,只见他笑着点了点头。 “也好,那就辛苦你要经常两地奔波了,老爷子这边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好,好的……” 楼崇山走出了病房,见他身影消失在电梯内,楚奇文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拨通了江临深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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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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