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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楚御穿上鞋,走出地下室,宽敞的客厅让他心情都好了不少。 只是……他看着四周的落地玻璃门窗,有点害臊。 全是透明的,就算外面没人经过,但是没穿裤子的羞耻心作祟,走路都有些拘谨。 “就不能给我条裤子吗?”程楚御不想当野人。 江邃直接沉默作为拒绝,拉着他坐到餐桌前,递过勺子:“吃饭吧。” 程楚御:“……” 江邃身上的气味太重,程楚御不想跟他坐一起,直接坐到了离他最远的斜对角。 吃饭的时候,脸色奇差无比。 要不是江邃做的饭好吃,他只想一碗扣在江邃脑袋上。 特么,出去鬼混也就算了,也不知道洗干净再回来。 吃完饭,程楚御闲的没事儿干,只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江邃也不陪他了,一个人去了隔壁画室,一呆就是一上午,也不让他进。 中间,江邃出来倒水时,程楚御坐在沙发上,一伸脚,挡住了他的去路:“我无聊。” 江邃额头满是虚汗,皱眉:“哥哥别闹。” “手机给我,我打游戏也行。”程楚御道, 江邃直接给他取来游戏手柄,“手机没有,玩这个吧。” 江邃语气很冷,他之前从没这么对程楚御说过话,程楚御烦躁道:“你还没得到我,就这种态度,以后你岂不是要上天?!” 亏他今早还仔细幻想过,实在逃不过,被逼和江邃在一起之后的情形,特么,白幻想了。 江邃态度太差劲了! 江邃深吸了口气,扭头眼圈赤红,神色像是吸血鬼:“程楚御!如果你今天还想走路,我劝你别胡闹!” 程楚御愕然:“你喊我大名?!” 江邃扶额,狠狠按了下鬓角:“对不起。” 程楚御仰头恼怒道:“你特么昨天恨不得黏在我身上,一口一个哥哥,今天就对我这么凶,还这么疏远,你玩儿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吧!你当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吃屁吧你!”程楚御倏地站起,转身便要回地下室。 但刚走没两步,就被江邃一把抓住,按在了沙发上。 程楚御还没回过神,江邃手就从他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江邃额头压着他的额头,程楚御突然觉得他神情有些不对劲:“你、你别乱来啊。” 江邃晃了晃脑袋,似乎很头痛,但程楚御记得今天并不是他易感期。 而且,江邃身上的oga气息钻入程楚御的鼻腔,程楚御皱眉厌恶道:“你好臭!下去!” 话音未落,嘴巴便被堵住了。 程楚御眼睛愕然睁圆,这几日,虽然江邃一直在对他做东做西,但几乎没吻过他,程楚御一时间难以喘气,奋力推开江邃,双手又被钳制按在头顶上方。 程楚御一共穿了两件衣裳,衬衫被撩开,江邃手指勾住另一小件,直接拉了下来。 程楚御疼的眼泪瞬间冒了出来。 你能看见?! “江邃!你个、疯子!”程楚御手腕被按的红肿,颈间禁锢过于猛烈,一股窒息涌上,程楚御话也说不出来了。 程楚御彻底破防,哭了出来。 妈的,他想过很多种死法,没想到竟然会被江邃掐死。 脚踝也因为过度挣扎,擦伤出血。 程楚御觉得脑子已经开始发蒙了,痛觉神经也已经麻痹。 “楚御?”江邃一声温柔又不可置信的声音钻入程楚御的耳朵,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刹那,程楚御身上的禁锢完全消失,空气灌入口腔,程楚御猛烈喘息了几口,定睛看向江邃的刹那,江邃突然昏了过去,砸在了程楚御身上。 程楚御一个膝顶:“你特么刚才是想杀了我吗?!” 江邃因这一顶,直接翻倒在地。 程楚御艰难坐起身,用脚踹了踹地上死尸一样的江邃:“别装了!” 但连踹了好几下,江邃都没反应。 程楚御觉得不对劲,抓起内裤匆忙穿上,来不及系扣子,迅疾把江邃拽到了沙发上,冲他脸上扇了两下:“江邃?江邃你怎么了?!” 没反应。 “救护车。”程楚御想叫救护车,但是根本没手机,座机也没有,甚至家里连个报警装置都没,他连放把火,把火警引来的机会都没有。 门也是被锁上的,程楚御扛起江邃,把人放到沙发上:“你别死啊!” 他强行淡定,两指探到江邃颈侧动脉,又趴在他胸口听了听心跳,除了有点快,问题不大。 程楚御使劲掐他的人中,想把人掐醒。 “江邃!给老子醒醒!”程楚御一边掐,一边抽他,“你再不醒,等我出去,我就告你软禁我!让你吃牢饭!” 就在他急的满头大汗时,江邃终于睁开了眼。 程楚御气炸:“你到底怎么了?!” 差点把他吓死。 “我没事,”江邃看着程楚御颈间的於痕,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哥哥,你怎么样?” “我伤到你了?”江邃从沙发上坐起,伸手碰了下程楚御脖子,眼泪啪啪往下流,开闸一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去拿冰。”江邃走的太急,踢掉了一只鞋子都没注意。 他跑到厨房,取了冰袋匆匆回来,半跪在沙发前,正要给程楚御冰敷,被程楚御一把抓住了手。 江邃心里也咯噔了一下,不敢抬眼。 程楚御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江邃,脸色冰冷:“你看得见?” 江邃没吭声。 “你又骗我!”程楚御愕然。 所以,他这几天在床上的样子,江邃都看到了。 他上厕所……江邃也看到了。 江邃幽幽抬眼:“不骗哥哥,哥哥不会依我。” 程楚御攥紧拳,眼圈通红:“你拿我当小丑?” “我没有,”江邃抬头看着程楚御,一脸虔诚,像是在瞻仰神明,“如果不骗哥哥,哥哥永远不可能跟我发生这些,永远不可能跟我在一起。” 程楚御咬牙道:“你以为你摸了我,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你当我是什么?”程楚御觉得简直离谱,“就算你真把我上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不就是破了屁股么,谁要跟你这种骗子在一起!”程楚御反复强调,抬手抓过江邃手里的冰袋,然后把人推开,自己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冰袋接触皮肤的一刹那,程楚御疼的嘶了一声。 见江邃要过来,程楚御警告道:“滚远点儿!” 江邃没吭声,也没滚远,伸手抓起程楚御的脚,继续给他的脚冰敷。 程楚御想躲,江邃一用力,程楚御根本动不了。 “哥哥再乱动,我就把哥哥固定在床上冰敷了。”江邃沉声说着,手上动作十分温柔。 程楚御怨愤道:“你不要表现的很关心我,你刚才差点掐死我知道吗?” “下次我再这样,哥哥可以直接杀了我。”江邃说的风轻云淡。 程楚御一愣:“你真是个疯子吗?” 哪有人这么轻松说出杀了我这种话的? 江邃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最近,如果我不来找哥哥,哥哥最好还是离我远点。” 程楚御方才被掐住的时候,之所以没立刻下重手,就是因为他感觉江邃神情好像不太对,就像是整个人不受控制一样。 “你刚才到底怎么了?”程楚御仰着下巴,一脸傲娇与不屑,“我不是在关心你,别误会,我就是问问。” 江邃一愣,狐疑道:“哥哥不生我气?” “当然生气。”想生,但是,看见江邃清醒后,紧张自己的那个样子,程楚御其实不太气的起来。 况且,上次在电梯里,江邃也算是救过他的命,就当扯平了。 “所以你赶紧给个解释啊!不然我气的午饭都吃不下去了。”程楚御气性大,真的会吃不下饭。 江邃沉默片刻后,温声道:“身体出了点状况,偶尔会失控。” “细节呢?”程楚御觉得他这个解释太含糊。 “哥哥还是先不知道为好,”江邃心疼看了眼程楚御脚踝上的伤,“以后有机会,我会说清楚的。” “谁稀罕问。”程楚御翻了个白眼,态度恶劣道,“你眼睛,什么时候好的?” “前不久。”江邃道,“能看见之后,就立刻回来了。” 若再晚一些,程楚御说不定就又要跟其他人混在一起了。 程楚御目光在江邃贴着纱布的左眼停了片刻:“那你左眼……什么时候好?” 他不太信江邃之前的说辞,右眼都好了,左眼不至于直接彻底失明吧。 “好不了了。”江邃弯眼笑了笑,“不过有一只眼睛能看见哥哥,已经够了。” “你还笑的出来?!”程楚御愕然。 “哥哥关心我,自然开心。”江邃帮程楚御包扎好,问他要不要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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