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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楚御拒绝了,拿起游戏手柄,余光不屑的飘到江邃身上:“那个……你每天晚上,都去干什么?” 江邃茫然:“嗯?” “你身上每天都很臭,我闻着烦。”程楚御皱眉道。 江邃不解:“我身上有味道?” “全是oga的味儿。”程楚御嫌弃道,“你要是碰了别的oga,我也不能说绝对不行,毕竟我也抱过oga,以后说不定,还会找oga结婚。但是,你能不能每次完事儿之后,洗个澡,把味道去掉再来找我?” 江邃瞬间抓住重点:“哥哥你没法跟oga结婚了,你别忘了,你已经开始二次分化了。” “万一分化不成呢?”程楚御不是文盲,“不是还有分化一辈子也没成功的么。” 江邃笃定道:“就算没能成功分化,哥哥除了我,也不能有别人。” “可我分化完之前,需要oga!”程楚御正色道,“难不成你也能满足我?能让我标记你?” “那不能,”江邃毫无负担道,“我可以给哥哥买道具。” “滚!”程楚御抓起抱枕,砸在江邃身上,“你自己怎么不用道具?!” “道具没哥哥好。”江邃说的单纯又人畜无害。 “老子就算真分化成oga,跟李衡初在一起!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程楚御把游戏手柄往他身上一摔,“我分化那天,我就立刻去找李衡初,让他咬我一口,标记我。” 江邃幽幽抬眼:“哥哥想去找他,可以试试。” 你倒是追我啊 “你以为我不敢?!”程楚御烦躁道,“你要真有需要,就去找你那个裸模!你不是很喜欢他么?天天画,天天画!刚从我床上下来,就画他,你找我干嘛?有毛病!” 江邃眯细眼:“哥哥吃醋了?” “吃你爸的醋,鬼才吃醋。”程楚御瞪了他一眼,“总之,想跟我上床就干干净净过来,我不喜欢np,气味儿上的n也不行!” 江邃笑道:“好,以后我洗干净再回来。” 程楚御皱眉:“你在外面真有人?” 江邃沉默片刻,歪头道:“哥哥觉得呢?” “我觉得有,而且不止一个。”光这几天,江邃身上的气味儿至少变换了七八种,有时候还是好几种直接混合一起,程楚御提醒道,“小心那什么人亡。” 他也想有oga。 但是他没江邃那么花心,他就想要一个,跟他俩爸一样,一辈子一个人就行了。 “哥哥放心,”江邃笑眯眯道,“我就算死,也会死在哥哥身上。” 程楚御嘴角一抽:“闭嘴。” 晦气死了。 “对了,”江邃道,“雨宁哥跟我说,你跟他表白的事了。” 程楚御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语宁鸽?” 江邃:“……” 程楚御愣了下,才想起来:“沈雨宁啊,他跟你说这事儿干嘛?我又不是跟你表白。” “他说你一周没回去,问你是不是已经找我退租了。”江邃靠在沙发上,看着忘事儿快的跟格式化一样的程楚御。 程楚御:“那不迟早要退么,他都拒绝我了,我再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怪尴尬的。” 江邃一脸探寻:“除了这些,哥哥就没别的想说?” 譬如,沈雨宁是不是真的对他毫不在意,是不是有了别的喜欢的人,又或者,以后做不成夫夫做朋友。 “有啊,”程楚御突然想起件事:“我想穿裤子。” 脚镣不打开,裤子套不上。 江邃垂眼,满意勾了下嘴角:“都光着一星期了,哥哥不应该早就习惯了么?” 程楚御咬牙:“我之前是以为你看不见。” 江邃:“有区别?” “你光着屁股在我面前天天走,你不难受?”程楚御就不信了。 “你就还当我看不见不就行了。”江邃认真道。 程楚御无语:“掩耳盗铃?你当我傻?” “我不介意。”江邃笑道,“哥哥什么都不穿我更喜欢。” 程楚御咬牙:“变态。” “哥哥要真想穿衣服,也不是不行,”江邃去卧室取了个盒子,递给程楚御,“这个不用拆脚镣,也可以穿。” “什么东西?”程楚御拆开盒子,一提溜,拎出一套女仆装,“……” “你怎么不穿?!”程楚御扔到一边,深吸了口气,他觉得他需要跟江邃好好谈谈,“你就这么关着我,真的有意思吗?” 江邃平静道:“只要哥哥在我身边,怎么样都有意思。” “你先把我放了,我也可以天天跟着你。”程楚御道。 江邃笑了笑:“但那样的话,哥哥不会只看着我吧?” 程楚御一愣。 “我想要的是,哥哥一辈子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江邃眼中露出浓郁的偏执,“哥哥能做到吗?” 程楚御冷笑:“那你能做到只有我一个吗?” 江邃几乎想都没想:“可以。” “吹吧你就。”程楚御不相信他,对着镜子,越看自己脖子里的伤,越烦躁,“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就冲你这一掐,谁敢跟你在一起?”程楚御冲镜子扬了扬下巴,“这该不会留疤吧?” 江邃认真道:“我不会伤害哥哥的。” “那我脖子里是什么?”程楚御翻了个白眼,“狗挠的?” “以后不会了。”江邃突然阴着脸,说完直接起身走了。 “你去哪?!”程楚御最烦这种话说一半就走人,或者答非所问,甚至不答所问的人。 “有事。”江邃头也没回,正要往画室走,后背糟了一砸,是程楚御的拖鞋。 “你如果真喜欢我,你倒是追我啊!”程楚御想不通,“你这上一句还黏黏糊糊,下一句就扭头走人,特么这种欲擒故纵的方法对我没用!” 江邃还是没反应,顿步片刻后,直接进了画室。 往后两日,程楚御觉得江邃更过分了。 除了做饭,其他时间根本不露面。 不是不在家,就是在画室。 画画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画的?程楚御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铅笔,看着从地下室搬出来的画架,正在仔细构图。 江邃出来倒水,没想到程楚御在客厅坐着,他围裙都没摘,上面全是颜料。 程楚御太投入,根本没注意到他。 江邃站在程楚御身后,看着画纸上那个歪七扭八的王八,忍笑道:“哥哥画的真好。” “我也觉得。”程楚御毫不吝啬的接受了这个评价,回头看见江邃衣服上的颜料,嫌弃道,“脏死了,离我远点。” “八成又去画什么小oga的裸照了吧,我特么这还光着呢,都满足不了你。”程楚御随口开个玩笑,正在运笔的手突然被江邃握住,他茫然回头,“又干什么?现在还光天化日哈。” 不是他介意白日宣淫,是江邃介意,因为江邃这段时间都是晚上碰他,这两日仅有几次亲昵,也都是晚上。 从没白天对他做过什么,程楚御也愈发肆无忌惮。 “我知道。”江邃左手摘掉围裙,扔到一边才抱住程楚御,握紧他的手,寥寥几笔,勾勒出了一个侧脸轮廓,虽然只有头部,但神情细节,却带着呼之欲出的涩青。 “这谁啊?”程楚御皱眉。 “你啊。”江邃温声道,“哥哥长得真好看。” “之前画过的模特,都没哥哥好看。”江邃补充道。 “我好看那是有目共睹的,”程楚御拒绝:“别拿我跟你那些小模特比,我不喜欢。” 经过这几日,程楚御已经习惯跟江邃一起生活了,虽然不知道一旦离开江邃,这种习惯会持续多久,但最起码,现在他并不排斥江邃。 而且,江邃这两天,身上也确实没异味了。 还算是听话……程楚御扭头:“你在家安个报警器吧,不然你万一再昏厥,死了怎么办?” “死不了,放心。”江邃亲了下程楚御耳朵,“只要哥哥克制一些,我没问题。” “明明是你需要克制。”程楚御担忧道,“但你身体真的没问题?” 江邃嗯了声。 程楚御皱眉:“不像啊。” 江邃一愣:“哪里不像?” 程楚御认真道:“你最近对我太客气了,我总觉得你会冷不丁给我来一下。” “应该还有一个月,马上就好了。”江邃道。 “什么一个月?”程楚御愕然,“你还要关我一个月?” “我的一个月,意思是一个月之后,就不会再这么避着哥哥,不是说只关你一个月。”江邃说着,松开了他。 “那我想我爸和我哥了,打个电话不行吗?”他从小就没一次性跟家里失联这么久过。 江邃:“打了电话,伯父就会看出猫腻。” 程楚御:“我是个演员,我不会让他看出来的,我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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