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1页(第1页)

“这不跟小孩似的,吃了块糖就高兴,不给他吃糖就生气。”骆南极揽住吴元君的肩膀一起走,“你有个很任性的小老板喔。”  吴元君听见“吃”这个字时魂不附体差点走路摔着了,微红着脸叹气,“他一点也不小,比我大四岁,个头也很高,比我们都高。”  “管他个头高不高,小,太小,哥大你们十几岁,要年少轻狂那时候努努力,都能把你和他生出来,你俩都是小孩。”骆南极笑,“小孩照顾小孩,闹闹矛盾也正常。”  吴元君闷声闷气,“没闹矛盾。”  “还说没?”骆南极嘴里嚼着泡泡糖,“你应该挺喜欢他的。”  吴元君手腕都在抖,生锈的脑袋僵硬地运转,他抬头下垂的眼睛再次被吓得瞪大,语无伦次声音在颤,“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他是男的……”  “男的啊,那我搞错了。”骆南极道:“别紧张啊。”  “我不紧张。”  骆南极:“放轻松,深呼吸。”  吴元君无奈,“少逗我玩,骆叔。”  “没大没小让你喊哥,我出门都说自己是90后。”  吴元君:“嗯,四十岁的九零后。”  骆南极啧了一声,打趣着说道:“行了,惹不起你,打也打不过。你们年轻人总是这样不清不白,懵懵懂懂,其实男的也行啊,同性恋又不坐牢。”  吴元君天天听车雨森说同性恋恶心天天看见那幅十字架油画,他条件反射回答道:“同性恋会下地狱。”  骆南极笑出声,“那就一起下呗,你的小老板没准愿意呢。”  吴元君摇了摇头,不可能,车雨森才不愿意,摇完头刹那又补充了一句,“我也不愿意。”  “真要命,被我说准了,我一提他你就紧张。”骆南极的话散在晚霞里,散在风里。  吴元君如鲠在喉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得,先不提你的小老板了。”骆南极道:“来,跟哥说说喜欢什么样的?”  吴元君的头发被风吹乱,他望着消失的残阳,说道:“不知道。”  “你长这么大从来没春心萌动过?”  吴元君认真回忆读书的时候,当年很多人说喜欢他,可他一个面孔都没记清,现在张了张嘴问骆南极,“喜欢是什么?”  骆南极:“喜欢啊,喜欢就是你第一眼看见他后就忍不住为将来某天,可能再也见不到他而感到失落。”  吴元君一时间说不出话,像被无名的神明施了咒,差一点点弄破了那层隔着窗户纸般的朦胧,可他迅速掩饰过去,强行转移注意力到天边的云彩上。  南京这座城市总让他过敏,可偶尔还是觉得漂亮,因为有全世界最好看的云。  “别发愣,今晚一醉解千愁。”骆南极和吴元君已经走到街头,他说道:“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但不能继续闹矛盾后躲起来,成年人嘛,总得当面解决。”  “是要解决……”吴元君轻轻点了点头,无声地自言自语后半句,怎么解决打了老板一巴掌呢?  虽然晚上梦游的时候没少打。  然而车雨森白天太坏,太难搞定。  吴元君仰起头望着梧桐树的枝干密密麻麻,不知不觉,梅雨季真的结束了。  他情不自禁幻想着,如果车雨森清醒的时候也像梦游时那样,该有多好。  起码听话。  单人病房里也残余夕阳,可气氛并不佳,eleanor被保镖强行弄了出去。  江全正式登堂入室,他念完阿弥陀佛便笑着问车雨森:“腿怎么样了?”  “……”  “雨森,乐团已经受邀去了几个国家,你今年可能都没办法回去。”江全叹息道:“枫年那孩子替了你的位置,也不算给你丢人。”  车雨森轻视的目光甚至都懒得打量江全,身体已经再次出现抗药性,不加分量就无法入睡,耳鸣和幻觉又跟骨缝里的蛆虫一样爬满他的身体,他脸色阴到极致惨白一片。  江全不怒反笑:“对伯伯也爱答不理?你还真是没有一点家教。”  车雨森指腹用力生生地靠针刺进去维持清醒,他轻蔑地扯了扯嘴角,“伯伯?多去照照镜子。”  玻璃倒影反射出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人,和一个坐在轮椅上也依旧英俊的长发男人。  江全越看越恼火,反应过来这贱种在骂他丑得不像车家的人,因为毫无血缘,“你!”  “再吵,我就把你两个儿子都掐死。”车雨森手指血淋淋的随意耷拉在轮椅扶手那,鼻尖都是血腥味,他不以为然语调缓慢道:“一个比一个丑,活着也没什么必要。”  江全气得把佛牌都险些砸了,他咬着牙挤出笑容,凑近车雨森后狠狠道:“总比你好!你瘸了,耳朵也废了,你现在就是个废物,残疾,再也没有一点用处——”  下一秒他干呕地挣扎,喉咙被死死掐住,哐当一声,头瞬间被重重甩在铁皮上。  江全趴在地上惊恐地咳嗽,脖子全是车雨森指腹那溢出的血。  保镖听见动静想拧门,江全为了面子匆忙怒吼:“不准进来——”  车雨森操控轮椅缓缓逼近,漆黑的瞳孔毫无温度居高临下望着人,他嫌恶地用手帕擦手,擦完后才幽幽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江全胳膊汗毛直立,数次想站起身来,知道什么?这次还是上次。  此刻病房内电视机上正好播放的新闻。  “昨日伦敦夜间发生一起特大车祸,无人员死亡,但受伤人员中有位来自中国的青年小提琴演奏家,具体情况……”  车雨森苍白的脸毫无情绪:“差一点,真死了可怎么办。”  新闻播报的女声每念一个字都让江全发寒,终于等到江枫年三个字,他怒不可遏爬起来,然而心有余悸不敢轻易开口,因为车雨森长相和气质都十足十遗传了祖辈,和那个死老头一样狠一样阴鸷一样睚眦必报。  此地不宜久留,江全走到门前,身后传来的声音格外刺耳又可怖。  车雨森:“站住。”  江全被迫扭头:“你还想怎么样!”  “替你管管另一个儿子。”车雨森记得江万里发来的每条偷情短信,还有深夜那通电话质问,手背的青筋扭曲在肌肤上,但他脸上面无表情思考片刻,随后用着极其恩赐的口吻说道:“别拄拐杖,找个时间打断他的腿吧,省得他再犯贱惦记别人的东西。”  江全气得大喘气。  车雨森:“滚吧。”  江全咬牙恨恨带着保镖离开,eleanor与护士才进来。  车雨森嫌江全污染病房空气,换一间新的病房后简单处理完指腹的血。  eleanor问道:“您这次吵架吵赢了?”  车雨森:“……”  eleanor:“如果说话说累了,可以选择眨眨眼。”  车雨森懒得搭理。  eleanor没辙了,直接开口道:“前阵子和元君吵架没吵赢,您还在生气?”  十几秒后eleanor终于看见车雨森屈尊降贵抬了下眼皮子,声音低哑毫无起伏,“和三个人乱搞,三个,同时,三个。”  每个停顿,每个咬字,都恨不得把这三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人都掐死。  eleanor保持微笑,“不可能。”  车雨森:“他亲口承认。”  eleanor:“那天我拿他手机录进去您的电话号码,通讯录里联系人有几百个,备注全是有关工作,而且元君的体检报告我也看过……”  车雨森其余的字都没听清,他阴沉沉的脸更加发白,“几百个?”  “年轻人需要社交与工作,几百个也正常。”  车雨森操控轮椅去床头柜那,耳边狰狞着诡异的幻听,是他自己的声音,谁咬的,几百个人里总有一个咬的吴元君。  究竟是谁?到底是谁?  他无比厌恶这该死的幻听,薄汗爬在额间,反复压抑着暴戾。  可管我什么事?他不是说了不关我的事么。  车雨森冷笑。  想把眼前只存了一个联系人的破手机给摔了而已。  eleanor看着男人的背影,她选择发短信给吴元君:【亲爱的什么时候回来?】  吴元君过了一会才回复,【他又生气了吗?抱歉,eleanor,给你添麻烦了。】  eleanor:【不麻烦,他今天吵赢了架,心情还不错,但耿耿于怀你与三个人鬼混,还在嫉妒。】  夜晚的南京算不上纸醉金迷但也格外热闹。  “白灰里”酒吧坐满人,驻唱歌手和跳舞的男男女女都在台上欢呼雀跃。  纸片狂撒,灯光和音响齐齐热闹,骆南极和兄弟们拼酒,谁输了谁买单,谁不能喝谁是弟弟。  吴元君算正常人里能喝的那种,来当外援,帮骆南极喝赢是首要任务。  啤酒喝不醉,只觉得涨,但仍然有轻微的过敏反应。  空气太混乱不知道哪里有过敏源,让他情不自禁抓了抓手肘,胳膊那瞬间发红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绝色肉欲

绝色肉欲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夺笋[快穿]

夺笋[快穿]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