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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卉辰挣扎着,仍然被含混说话的沈中景亲了满脸口水,他反反复复地解释他们很多人在一起玩牌,郑卉辰却很难不联想到那些不齿之事。 他拼了命地挣扎,虽然沈中景看起来像是一晚上没怎么休息神态有点萎靡,但毕竟也是个一米八几身材魁梧的男人,要控制郑卉辰还是轻而易举的,郑卉辰躺在床上,使劲浑身解数才能抽出一条腿一击直中沈中景的要害。 他回想起来沈中景在地上打着滚骂他,但其实他没用多大力气,他也没想报复乱搞的渣男,只是想赶紧脱身,以免被他传染了什么不三不四的病。 反正自从他知道沈中景这些腌臢事以后就一直找各种理由拒绝再和他发生关系,期间还去体检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问题才算放心,好早沈中景早就腻了他,也不会强求,郑卉辰感觉外面的那些妖精早就把沈中景掏空了,他每天回到家里都是一副电视广告里肾亏男人的模样。 从那件事以后郑卉辰就又搬出了沈中景在学校附近的房子回了寝室。 但是并没有分手。 原因是他无法割舍沈中景的家境,父母是做生意的有几个臭钱,姑妈又是学校经济学院数一数二的研究生导师,当初他答应沈中景的追求也是想借他的光,让学业少走点弯路,毕竟考研这条路不光是要靠成绩的,成绩他倒是从不担心,但没有人脉的话成绩再高也有被调剂的风险,他也是听说过不少高分的寒门子弟被残忍拒绝的经历,所以他那时候就知道,想进好的师门团队,有了双重保障才能稳中求胜。 他本以为有了沈中景就不用再吃生活的苦,哪知道这沈中景的生活能烂成这样。 郑卉辰当然不想跟他有什么长远发展,虽然一开始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幸福,发现他不端行为以后也想着为了衣食无忧的生活还是可以忍一忍,但自从怀疑他是不是乱搞床上关系以后就彻底心灰意冷,现在只想着要么骑驴找马,要么等考完研用完了他再一脚踹了,就算不考他姑妈,也可以借他姑妈的人脉考进个其他大佬的师门。 不过好在沈中景人本质不坏,神经也有点大条,有点脾气但也属于转头就忘了的类型,所以他既看不出郑卉辰的别有用心,也不会记仇,因此这次没过几天就又缠上郑卉辰。 原因就是他背地里常跟朋友说的,论脸和身体,没人比得上郑卉辰。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内心,外面的新鲜刺激,但他最爱看的还是郑卉辰。 郑卉辰冷眼看了一下消息,刚想退出,就见沈中景那边转了笔钱过来,3000块钱,郑卉辰突然感觉胸口的气顺了,虽然这点钱对沈中景不算什么,但可比每个月郑卉辰的亲爹给的生活费多,他想了想觉得不能跟钱过不去,点了收款。 一想到自己又陷入到那段无爱无性还要天天担心被传染疾病的关系里去了,郑卉辰就觉得钱难挣屎难吃。 他确实很想结束这段关系,但奈何他想找下家却偏偏是个死宅的性格,不喜欢出门也很厌恶社交,如果不是当时沈中景来他们宿舍楼下找人,对他一见钟情直接就在门口截住,又死皮赖脸地开始追求,郑卉辰可能连个对象都没有。 所以他真的很需要这种入室抢劫式的爱情,他虽然不喜欢沈中景,也不清楚自己的性取向,但沈的出场方式和多金光环确实让他无法拒绝。 不清楚性取向是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喜欢的、心仪的或是有好感的人,不过现在再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人。 郑卉辰回到寝室,虽然收了钱就意味着和沈中景的关系缓和了,但他仍然不准备回到沈家,他觉得躺在那张床上就像躺在各种细菌病毒的培养皿中。 魏辛琪此时正歪在电脑椅上看剧,看见郑卉辰回来就像是看到 郑卉辰听得哭笑不得,问之前就隐约感觉这人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抬起拳头轻轻捶了一下魏辛琪,“能滚吗?” “不是,我当时都不好意思看你,结果你竟是我室友本友。”魏辛琪说着话,脸上似乎闪过了一点若有似无的害羞。 郑卉辰玩笑着吼他,“就你眼睛瓢,从来没人说过我不像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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