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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哄我吧,”边籍一敲他的胸口,笑道,“人家那可是专业的配音演员。” 但左哲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瞳里,却已然被他一个人的身影占满了:“他是演的,你是真的。” “……” 这一句话出来,边籍是真的顶不住。 他将广播剧暂停了,支着身子爬起来,坐到左哲身上。 左哲便抬起手,扶住他的腰。 边籍伸手拦住他的脖颈,顺从地塌下腰身,刻意稍稍压低声调,带着点气声:“你觉得我叫得好听啊?” “嗯,好听。”左哲毫不犹豫。 边籍舔舔唇:“你说人家是演的……那你要不要和我演一把?” 左哲没料到他这句话,也没太明白边籍的意思。但自己却已下意识地凑过去,想要去吻怀里的爱人。 然而,从前只消他一吻就会立刻直钩就上的边籍却轻轻一推他的肩膀,从他身上翻下去了。 左哲怀中骤然一空,他微微蹙了蹙眉,手撑着床褥,看着边籍下床,去行李箱边翻找着什么:“你在做什么?” 刚刚的接触,他能感觉到边籍也在渴望着,他实在想不明白有什么事必须现在做。 难道……又是兽灵丹?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念头,左哲没催促边籍快点,反而颇有些期待地看着爱人。 “找到了!”边籍颇有些兴奋的声音传来。 左哲望去,却见边籍兴冲冲地对着他举起手中的东西—— 不是兽灵丹,而是……一件校服? 左哲:“……你怎么还带了这个?” “诶呀,我复活后什么都想起来了,包括之前买的,塞在你衣柜里的那些个,嗯。”边籍拿着校服,虽然嘴上说得镇定,但耳朵却已经红了,“我仔细回忆过了,我们好像还没玩这个py。” 左哲深吸一口气:“这个又是怎么玩?” 他确实是有些不解,这种宽松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蓝白色校服外套,能有什么好玩的? 边籍一向比左哲会吃会玩会口。 “我可是非常勤奋的好学生啊,”边籍将那件宽松的校服外套扔到床上,一边往回走,一边解开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扣子,“我要学习下该怎么叫才好听呢,你指点指点我……左哲老师?”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还给这一part约了个图,可惜下周才能出图……到时候发在鱼塘超话读者裙里请大家看!!可以关注下嘿嘿~ 明天还有一更! 教我怎样爱你 一瞬间,左哲的呼吸都加快了。 他伸手想要将边籍拽进怀里,但是—— “等一下。”边籍叫停了他的动作,凑到他面前,仔细端详着左哲的脸。 边籍看几次都不得不在心里感慨,左哲这长相是真优越,自己的品味是真的好。 虽然左哲长得非常好,但是边籍考虑到一会儿他们要玩的py,他觉得还是缺了些什么。 边籍抬起手,非常“不敬”地捧住左老师的脸左右看了看,终于诊断出了问题所在。 边籍摘下自己的眼镜,戴在了左哲的脸上。 “嗯,这样就有感觉多了。”他不由得笑了。 边籍的度数很浅,左哲戴着他的眼镜也不会有什么异样。 平日里穿着就带着点文青气质的左哲此刻戴上眼镜,更是平添了一股子禁欲的书卷气。 边籍与他甫一对视,便觉得浑身都血液似乎都随之沸腾了。 他的呼吸变得更急,更重,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撩了宽松的衣摆,跨坐到左哲腿上。 “老师,”他俯下身,吻着爱人的喉结,像是只狐狸似的扭着腰肢磨蹭着对方,“请您好好教导我。” 左哲一个翻身将他按住,声音也沉了下来:“怎么教?” 虽然他现在拿的是老师的身份牌,但在这种事上,他一向是那个要向边籍虚心求教的人。 “唔,”边籍同学反过来提点道,“如果我表现不好的话,就请您用‘教鞭’好好鞭笞我吧。” “好,”左哲低声应下,镜片后,他的眼中已经遍布了沉郁的渴望,仿佛要将边籍整个吞噬殆尽,“我会好好指点你的。” 左哲很聪明,总是一点就通。此刻换他来拿教导者的身份,也已经能拿捏得稳当。 边籍很喜欢,也很享受。但他仍然记得自己要做个好学生,好好学一学如何用声音来表达自己此刻的欢愉。 他的声音毫不收敛,格外放肆。但青年人的声线本来就是听着很清爽的一挂,哪怕此刻沾染了欲,也依旧带着一分纯净。但偏偏就是这样的反差,最让左哲欲罢不能。 左哲觉得边籍是个尖子生,已经不需要他再教导什么了,只需要随意的一声,就足以让自己心神激荡。 可边籍实在是太好学,太积极进取了,即便如此,仍嫌不够,用胳膊攀住他的颈项,求他教导更多,左哲不得不倾囊相授,将自己的欣赏全数灌注给边籍,告诉对方,他此刻的情致就是最完美的状态,而自己已然爱到无以复加。 边籍的声音有些哑了,因为呼吸急促,变得有些断断续续,但他仍然笑着,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左哲:“老师,我表现得好么?” “非常好。” “那……老师你喜欢么?” 拉链被拉下来些许,松松垮垮的衣服遮不住肩头与胸口。 左哲啄吻着他的颈项,留下一个个象征嘉奖的印章:“我很爱。” 边籍喜欢听左哲说“爱”,更主动了几分,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给出去:“那老师多教教我好不好?” 左哲低声回应,似感叹似叹息:“已经非常好了。” 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需要教边籍的。 但边籍却缠着他,想要更多:“不,多教教我……” 他仰起头,露出光洁而脆弱的脖颈,片刻后终于道:“教我——怎样爱你。” 左哲的动作一顿,旋即伸出双臂,将爱人用力地箍进怀中,力气大的仿佛要将边籍整个融入自己的血肉里。 他仍然记得在边籍失忆时,是怎样大费周章地想要离开自己的。 而在自己将一切真相悉数告知对方时,边籍也依旧对他维持着有些疏离的态度。 那时候的边籍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样爱你。 而现在,边籍躺在他的身下,他的怀里,近乎虔诚地将自己献上,对他说:请教我怎样爱你。 “好,我教你,”左哲的声音很低,混合着气声,听着有些凶狠,却又很郑重而肃穆,一如在那场婚礼上,他发下毒誓之时,“我会一直教你,教会为止,你要好好学。” “我会的,我会的,”边籍连声道,“我会一直学下去,你教我一辈子吧。” 左哲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他吻得很深,像是在为一个溺水之人渡一口用以救命的气。 许久之后,他们的唇终于分开。 左哲与边籍四目相对,允诺道:“好,一辈子。” …… 边籍同左哲拿着全国地图,很随机地通过扔飞镖的方式,选择了一些或小众或大众的城市,而后挨个去旅行。 左哲的主要收入来源是作为天阶术师的津贴,外加出任务的奖金。捉鬼驱邪的任务,自然是走到哪儿就接到哪儿,也不愁没钱。 边籍现在算是无业游民,没有工作怎么着都是轻松的。但是他做不到真的两手一伸,纯靠左哲养活,总还是希望能为他们这个小家提供一些助力与支持。 他想了想,还真想出来自己能做的事—— 左哲的明职是作者,平时给各种杂志供稿,顺带也在他此前工作的网站上写写文。 边籍作为编辑,捉鬼驱邪是帮不上忙了,但是帮忙改改文审审稿,做些文字工作,那绝对是不在话下。 左哲写完初稿后,他再拿出专业编辑的眼光帮对方修改完善一遍。经过他润色改进的文稿,杂志社那边都是一稿过。 左哲偶尔晚上出任务,边籍也不会再生气急眼。毕竟他已经知道左哲出门是去做什么事了。 他会在家里,泡上热茶,准备上夜宵,一边帮左哲修改白天写好的文,一边等着对方回来。 当左哲回到住处时,就可以喝上热茶暖暖身子,再同他一起就寝安眠。 他们就这样,走遍了大大小小的城市,几乎将全国的所有省份都打卡了一遍,看过了各种名山大川,小桥流水,都市乡村。 边籍此前从没写过日记,毕竟他觉得——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但是现在,他却学着左哲的样子,在电脑上建了专门的文档,记录下他们每一天的旅程与感悟。 他根据这些亲身的经历与体会,给每一个去过的城市打了分,盘算着日后该在哪里定居。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几个选项。 某天晚上,两人回到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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