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梦境里那闪回的一幕幕记忆碎片犹在眼前,边籍撑起身体,动了动。 在梦境中,他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操控自己冰冷僵硬的躯壳,去拥抱面前这个人。可是现在,他可以碰到对方了。 边籍主动伸出自己另一只胳膊,揽住了左哲的脖颈。 左哲很是时候地睁开眼睛,望向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边籍只觉得自己的视线一下子模糊了。 他的嗓音低哑着,带着明显的爱意,以及欢欣的哭腔:“左哲,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热烈庆祝边籍复活~!撒花撒花撒花~~ 但这还不是完结! 然后我们会有一些美好的xql的口口日常,大概六七章左右!然后就会迎来完结了~_(:3」∠)_ 谈谈未来 听见这句话,左哲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边籍的脊背。 当他的手确切地触碰到那带着体温的身躯时,左哲似乎颤了一下,而后猛地收拢手臂,将边籍紧紧地箍进了怀里。 “欢迎回家,”左哲的声音低哑着,似乎还隐约带着哭腔,“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边籍被他过于用力的拥抱弄得有点痛,但他却没有挣扎,而是轻轻蹭了蹭左哲的肩头,“很爱很爱。” 边籍恍惚间想到了那日在书房里,左哲提笔写下的一句似诗词似佛偈的语句: 浮生一梦君同我,都是槐安未醒人。 现在梦醒了,现实也同样如梦一般美好。 …… 边籍“死”了太久,此刻骤然活过来,才真切地感觉到了区别。 他在左哲的公寓里走来走去,活动着腿脚,颇有些惊奇:“诶呀,我之前觉得骨头缝里都凉飕飕的,还想过是不是我久坐办公室吹空调,搞出肩周炎颈椎病腰腿疼痛了呢。没想到这都是因为我死了……啊,我口了。” 迎上左哲的眼神,边籍非常自觉地给“死”这个字打了个码。 “现在我觉得自己腰不疼,腿不痛,肌肤更光滑,皮肤更柔顺了,”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啊,活着的感觉真是好啊。” 左哲仍旧穿着身国风白衬衣,他去倒了两杯茶来:“来,我们谈一谈。” 边籍一愣:“要谈什么?” 他不是都活过来了么?怎么看左哲还是一脸认真甚至有些凝重的样子,仿佛还有什么大事没有解决…… 左哲率先在桌边端端正正地坐好,一杯茶放到自己面前,另一杯则搁在了旁边的座位处。 他望着边籍:“谈一谈,以后,我们的未来。” 以后,未来? 这听着就是个大话题。 虽然不明白左哲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谈这些,毕竟在边籍看来,他刚刚复活,小情侣就应该抛下所有烦心事,好好地亲热一番,互诉衷肠。人生在世,还是应该及时行乐。那些个人生理想,都可以容后再谈。 但是左哲既然摆出了要好好谈一下的样子,那就说明左哲确实很在意,很重视这个问题,那边籍自然就要跟对方谈谈。 于是边籍走过来,在左哲身边的座位上坐好,他将左哲为自己倒的茶捧到面前,也摆正了神色:“好,你希望从什么角度切入?” 左哲看着自家爱人同样摆出认真在乎的神情,他的面容更柔和了几分,他道:“我想和你讨论下,我们要不要离开安市,去别的城市定居。” 边籍微微怔愣了一下。 但左哲很快道:“我此前也问过你,但是毕竟当时情况不明,我们都没有深入讨论下去。现在尘埃落定,我们也该拿出一个答案了——安市毕竟是你从出生到现在,所一直生活的城市。我明白你对这里有感情,但换而言之,这里也会有很多人认识你。” 边籍:“……” 边籍脸上松快的神情渐渐收敛了,他不由得沉默。 确实,安市有太多他曾经的家人、朋友、同事、同学……几乎包含了他全部的社交圈。 但换而言之,他留在这,被人认出的风险也会非常大。 一个大众概念里已经死去多时的人突然死而复生……怎么想都会引发一些社会问题。 更何况以他和那些亲朋好友的关系,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复活了,只怕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他已经决定和他们断了,不是么? 边籍的手指在茶杯的杯口摩挲了片刻,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抬眼看向左哲,语气笃定:“好,我们离开安市,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吧。以你们这些术师的能耐,可以帮我搞定一个合理合法的身份不?” 左哲似乎就在等他说这句话,闻言顿时松快地笑了下:“好,没问题。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们一起。除了出国可能会有些难度……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诶呀,你现在问,我也没办法立刻给你个答案啊,我还真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该去哪儿呢。”边籍道,“毕竟我以前从来没考虑过离开安市去别的地方。” 他歪了下头,想了想,很快便拿了个主意:“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了,你本来就是自由职业,写文在哪儿都能写,抓鬼在哪儿不是抓?要不,咱们出去旅游旅游?” 左哲望着他:“旅游?” “是啊,我现在记忆应该都归位了,对吧?但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好像还没怎么出门旅游过呢。”边籍轻轻敲了敲脑袋,“反正我记忆里,只有那两三次周边城市一日游的经历。” 左哲道:“你没记错,我们之前没怎么一起出游过。” 边籍闻言,当即一打响指:“那我们就出去好好游玩一番!” 他说着说着,人还在家里坐着,心却已经飞到路上了:“我之前每天工作公寓两点一线,节假日也没劲头到处跑,现在正好闲下来了,我们就出门走走吧,看看山,看看水,也一路挑选下我们的心仪城市。如果遇上了我们都喜欢的地方,就在那定居下来,你看怎样?” 左哲被他勾画出的美好蓝图打动了:“好。” “这就答应了?”边籍笑着开玩笑,“你也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儿,就不怕我给你卖了?” 左哲很认真地望着他:“只要你在我身边,去哪里都好。” “……” 边籍盯着他的帅脸半天,突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左哲:? 顾及他刚刚复活,左哲生怕他的身体还有什么隐藏的问题,不由得有些紧张:“怎么了?” “没怎么、啧,我以前还真是不会吃,我居然没带你出去找个靠海的城市订个海景大床房,或者找个山里的地方野营下……”边籍放下手,他觉得自己亏了很多,只能感叹,“唉,我从前还是太收敛了。” 左哲:“……那还收敛吗?” 边籍很肯定地点头:“非常收敛。” 左哲:“……” 曾经的边籍已经死了,现在是边籍20版,这版本确实是升级了,更加口口了。 死过一次的边籍觉得自己想通了,想开了,无所畏惧了,什么脸皮颜面,那都是身外之物。爱,才是死亡时所唯一能带走的东西。 他会珍惜和左哲未来在一起的每一秒,绝对不留下遗憾。 边籍越想越觉得心潮澎湃,他端起茶杯就往嘴里灌,想要像电视剧的豪杰飒爽饮酒般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但他低估了茶水的温度。 当他把杯子拿起时就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他的反应力终究是慢了一拍。一些尚且滚烫的茶水一下子浇在了他的舌头上。 “啊!噗,咳咳!” 边籍将杯子敲在桌上,茶水洒得到处都是,而他则一边用手做扇子给舌头扇着风,一边不断咳嗽着。 左哲被他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凑过来:“烫到了?” 边籍的舌头很痛,还在隐隐发着烫,眼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他眼泪汪汪地看向左哲,颇有些委屈地“嗯”了一声。 左哲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眉头当即皱紧,一脸的心疼加难受,仿佛被茶水烫到的人不是边籍,而是他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捏着边籍的下巴,示意他面向自己张嘴。 而后,他看着边籍的舌头,眉头皱得更紧了:“红了。” 边籍一向自诩是个坚强的人,可是不知怎的,面对左哲那不加掩饰的关心,他突然就很想撒个娇。 两颗泪珠子从眼睛里落下,他发出一声呜咽似的声音。 左哲迅速放手:“你等我下。” 在边籍有些懵然的泪眼中,他走到门边,打开搁在鞋架上的锦盒,将溯尘笔拿了出来。 “没事,很快就好,”左哲回到边籍面前,提起笔,笔尖已经凝出了柔和的白光,“我在治愈这方面确实造诣不高,如果还是痛,我去找叙渊来。” 边籍将吐着的舌头缩回去,声音有些含糊:“倒也不必这么兴师动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