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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籍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妈的,自己以前吃得真好。 左哲顶着这条件还想和自己谈柏拉图?他做梦呢。 一时间,边籍有些恍惚,眼前的场景似乎和自己做过的梦重合了。他与左哲对视片刻,鬼神神差地微微倾身—— 吻上了对方的唇。 边籍能感觉到,左哲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在心中暗自好笑:这家伙怎么能纯情成这样。 自己的唇有些凉,但对方的唇却是温热的。 揾脸接唇的瞬间,边籍能察觉到,头脑深处似乎有一些被封存的记忆在蠢蠢欲动,呼之欲出。 一切都如此的熟悉且恰到好处,仿佛他们已经这般接吻过很多次了。 不知怎的,边籍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此刻落了地,踏实而熨帖。 他主动抬起双臂,环住左哲的脖颈:“给你个机会,好好表现。” 作者有话说: 看我动态!!少年体的作者哥谁能拒绝!! 梦境与现实 …… 安市,一处不算多高档,但装修很新的公寓内。 华施循着之前跟程叙渊要到的地址,来到了一间房门口。 他抬起手,正准备敲门—— 大门打开了。 程叙渊穿着身程序员标配的格子衬衫,对他笑了笑:“来了?” 华施有些意外地挑眉:“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啊。” 今天晚上听龙折笙说了瑶人的咬手定情,他就怎么也坐不住了。 他迫切地想要见程叙渊,于是从罗城急匆匆跑过来,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了。但程叙渊却好像预料到了他的夜半到访,还给他准备好了夜宵。 “嗯,感觉到你要来。”程叙渊给他拿了拖鞋,“夜宵准备好了。” “哦?是什么?” “六道木糕。你想吃酸辣的还是甜口的,自己调。”程叙渊刚刚说完,突然被华施从背后抱住了。 华施埋在他肩头蹭了蹭:“酸辣的,你帮我调。” 他指使得理直气壮,但程叙渊还真的笑了笑:“好,我来调。你先放开我,不然我不好弄。” “哦,好。”华施听话地依言放开了他。但是他并没有乖乖坐到餐桌边等候,而是非常自来熟地在程叙渊的住处“巡逻”了起来,俨然是毫不见外。 程叙渊的住处不大,是典型的单人公寓,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和他刻板印象里,游戏公司的程序员的住处毫不相同。没有任何游戏海报或者动漫手办,甚至半分二次元死宅的成分也没有。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是极简风的,无论是书房还是卧室都收拾得非常干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华施进了程叙渊的卧室巡视一圈,然后又跑出来看了看屋主人的脸色。 见程叙渊仍然在调着料汁,毫无任何阻止的意思,于是他便顺势蹬鼻子上脸,变本加厉得寸进尺了起来。 他再次走进程叙渊的卧室里,打开橱柜:“诶,你不是神农谷的吗?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程叙渊将料汁倒进六道木糕里:“你指什么?” “什么药材啊,蛊毒啊之类的。”华施道,“或者是你们种的那些个灵果灵植?就你们在app上卖的。” “我平时用不到,需要用的话就让人送来就好。”程叙渊唤他,“华施,我做好了,来吃。” 华施从卧室内探头,脸上似乎带着点狡黠:“你上次不还唤我‘落瑙’么?怎么这回叫我大名了?” “我……”程叙渊看得出来,华施明显是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于是他抿唇笑了笑,又放轻声音唤了句,“落瑙。” “诶——”华施拖长音调应了声,却没从屋里出来。 程叙渊有些意外,将碗放到桌上,走进卧室里去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哟,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华施当着程叙渊的面,从他的橱柜里抱出来一只精美的木匣,“里面这套银饰是你的?” “这个啊,”程叙渊也不阻止,看着华施打开木匣,从里面取出一对耳饰晃着,“神农谷的核心弟子都有一套,我回谷里时会戴。” “唔,好看,这手工艺真是没的说。”华施轻轻晃了晃手中那挂着银铃的耳饰,看着上面那四四方方的图案,“这图案我认识,‘盘王印’,对吧?” 神农谷与丹青门截然不同,最初是一支盘瑶宗族。虽然后来开始对外招收弟子,但是内外门却有着明显的区分。 外门与外界联络密切,和众多普通宗门差不多,但是内门却是一个家族,依旧延续着盘瑶的传统。 瑶人认为自己是一只被称为“盘瓠“”的龙犬的子孙后代,而象征着守护、祈福与族群传承的盘王印则是他们的精神图腾。 “哎,你说你有这么多好看的衣服首饰,怎么平时不穿也不戴呢?就非得穿那格子衬衫吗?” 程叙渊带着点散不掉的班味看着他:“不然呢?” “……好吧。”华施又扒拉了一下盒子里的银饰,从里面拿出一个挂着几枚小银铃的圈,“这个是戴哪儿的?这尺寸不像手环啊,是臂钏?” “不是,戴脚踝上的。” 华施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程叙渊,舔了舔唇:“那你今晚戴这个。” 晃一下,响一声,华施光是想想都有些心猿意马了。 程叙渊看得出来他满脑子的黄色,迟疑:“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明明很好啊,”华施凑近,压低声音,“我想看你戴,只戴这个,好不好?” 他知道程叙渊不会拒绝。 “……那好吧。”程叙渊道,“就这一次啊。” 果不其然,他得逞了。 或许这也是一种平衡,一个人表现和软,另一个人就会强势乃至是狠厉。 华施在这方面总是表现得很凶,他肆无忌惮地在程叙渊身上挥霍着自己过于旺盛的精力, 对方越是语带哭腔,行为纵容,他就越是得寸进尺,毫不留情。 烟草,酒精,这些都不及一场酣畅淋漓,单方面倾轧的性来得痛快。华施需要这种刺激,让他觉得自己也能有真切掌握的东西。 汗水从额头滑落,缀在睫毛上,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孔。 但是华施不在意。 他听得真切—— 啜泣,喘息,这是一个人在承受着他所给予的痛苦与爽利时,所发出的声音。 混着那一阵阵响着的银铃,都在振动着他的神经。 银铃声越响越快,越响越密,像是一场本该细润缠绵的雨变成暴雨倾盆,直浇得两个人都浑身湿透,方才云收雨霁。 华施最后在程叙渊的唇角落了一个吻。疲惫的他这才拥着眼前人,沉入了一场梦境之中。 他梦到了童年时,自己曾去过的那座实验室。 昏暗的环境内,只有一束冷色的光照亮了自己周围的方寸之地,而在他面前,则是一排铁笼子。 笼子内一片漆黑,他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去能闻到那令他作呕的血腥味,不知名的药物的气味,以及一些躯体腐朽的味道。 他能听见里面似乎有什么生物在发出些做做索索的声音,不是简单的困兽的嘶吼悲鸣,而是一种似人非人的喃喃低语。 华施已经做过这样的梦很多次了,所以他并没有因此而惶恐不安,心里只有一个“又来了”的念头。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笼子上,两指粗的栏杆上固定着一枚标识,上面印着个数字:49。 或许是边籍今天问了他一句,于是他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梦到了。 其实他对49号并非全无印象,倒不如说,这是他印象最深刻的样本之一。 大多数样本自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实验室里忍受着各种令人发指的折磨,他们对于任何人,都带着警惕与恐惧。 唯独49号。 “你在吗?” 华施听见自己开口说道,声音如一个只有三四岁的稚童。 黑暗中,传来一阵簌簌的声响。 他又问了一遍:“你在吗?” 一个暗沉的人形的黑影,缓慢从阴影中浮现,匍匐着,向他一点一点地接近。 华施屏住了呼吸。 他不记得这个样本长什么样,或许尚且能辨认出人形,又或者是长着一副极其恶心的面孔。 但他却记得—— 一只苍白的、枯瘦的手,从栏杆的缝隙间探出,向着他伸来。 五指修长,指骨分明,手背上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指甲有些脏污,沾着血迹或者是其他什么痕迹。 但只看这一只手,任何人都不会联想到“怪物”、“异类”之类的词,只会觉得这只手属于一个营养不良、久不见阳光的孩子。 华施记得,自己彼时鬼使神差地凑过去,想要握住对方伸来的手。 但是下一秒—— 他被一股大力粗暴地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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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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