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近蒋昭延睡觉好像总是不安稳。 方渺也去伸手抹蒋昭延额角处的汗,蒋昭延刚剃了头发没有多久,新长出来的发根硬硬地扎着他的手心,他看了一眼有点红的手心,嘟囔着说了一句,“好硬。” “什么?” “你好硬。”方渺解释说,“你身上怎么连头发都是硬的啊?” 蒋昭延身上的骨头很硬,肌肉也很硬,怎么连头发都硬得戳他的手。 蒋昭延没回答方渺这个问题,他的耳尖有发烫,避开了方渺的对视,眼神转到桌子上的钟,已经下午两点了,睡了快有一个半小时。 他重新转过头来,伸手掐了一把方渺脸上的软肉,“怎么不叫醒我?” “我打算叫醒你的。”被蒋昭延掐了方渺也不生气,他脸蛋贴着蒋昭延的手心,慢慢顺着蒋昭延的手臂倒在了对方的怀里,“但是我刚刚发现你睡觉的时候眼珠总是转来转去,呼吸也很急促,还流了好多的汗……” “最重要的是,你睡着的时候,总是在说梦话。”梦话声音大到能把方渺都吵醒。 “我说了什么?” “你总是在问‘我是谁’……” “我是谁……”蒋昭延嘴中慢慢念着。 在蒋昭延的脑海里他没有任何一点关于父母的回忆,当然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理所应当的不用带有任何疑问的去想自己的身世。 可这些天来重复的梦境总让蒋昭延深陷其中,女人温柔的怀抱,细细的声音,钢琴腿旁倒下的建筑模型…… 他的父母…… 蒋昭延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些东西不能深想,一旦细想脑子就像是被虫子钻过一样。 他低下脑袋,脸颊搭在了方渺的脑袋上,和蒋昭延不同的是,方渺的头发很软很滑,毫无一丝威胁之感。他们的手还在相互扣着,这样看,方渺就跟整个人都陷在蒋昭延的身体空隙中。 方渺眨了眨眼睛。 有时候蒋昭延也是需要依靠的。 “小渺。” “嗯?” “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 “记得一点吧,只记得爸爸把我扛在肩头,其他的都记不清了。” 方渺从小父母就离世了,就算是有很深的感情也都是记事前,记事后就是大伯带着他,再后来就是蒋昭延。 “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你想起什么了?”方渺此刻神经异常敏锐。 以前在桃水镇的时候,方渺总是隔三岔五地就问蒋昭延能不能想起来小时候的事,见蒋昭延总是皱着眉摇头,方渺就放心下来,因为他就怕蒋昭延想起小时候的事能找到父母不要他了。 后来方渺不提这件事,蒋昭延也从来不提。 今天突然提起这个…… 可现在方渺心境截然不同,他你有想过离开这里吗 蒋昭延的身体彻底痊愈,再过十天,春节就来要来临。很快就能回家跟亲人们团聚,工人们干活都没了积极心思,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就等着拿一年攒下来的钱坐火车回老家陪陪老婆孩子爹妈。 自打那场堆积的大雪彻底融化之后,燕县的温度一直都是零下,冻得人手脚都难伸展开。快挨着过年,今天难得有了好天气,中午时太阳就晒着暖洋洋的光,工人们都端着饭盒蹲在日头底下吃饭,身上都晒得暖洋洋的。 方渺头上戴着毛线帽,惯常围着围脖,露出个白嫩的半张小脸,吃完饭后也跟着蒋昭延在空地上晒太阳。 他们刚跟李匀他们通过电话没多久。 方渺拿着枯树枝在地上戳着地,颇有些愁眉苦脸,“你说朝哥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 从那场大雪停止之后就听二人说准备要回来,结果到现在都一个多月了,就算是走路也该到了…… 两人未免不担心起来,终于今天接到了那边李匀的电话。 电话里李匀声音掩饰不住的疲惫,只说有事拖住了脚,恐怕得等到年后,不多久便挂断了电话。 蒋昭延敛眉沉思,十几秒后,他摇摇头,“等他们回来再说吧。” 放假前一天,窑厂里几乎就停了所有的活儿,工人们都收拾起行李来,有说有笑。下午时孙昌平开了一辆新车到窑厂来,穿着崭新的黑色羽绒服,肚子上挂着包,里面塞满了红包。 今年他挣了不少的钱,笑容把眼角都多挤出几条皱纹。 “大伙们今年辛苦了!”他吆喝着,“回去路上都注意安全!” 红包里各个都装了五十元大钞,工人拿到手都高兴得不行。 “呐,小方,你的。” 方渺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他眼睛一亮,接过孙昌平手里的红包,“谢谢老板!老板恭喜发财!” 孙昌平听了脸上笑容更深,叫方渺过年好好吃饭,等来年长高了给他扛煤打工。 当天晚上,就有工人背着行李去赶夜里的火车,等到第二日方渺睡到日上三竿时,窑厂里便只剩下零星的几人,很快,那几个下午便也要离开。孙昌平离开之际把窑厂里的钥匙交给了蒋昭延,叫蒋昭延帮他看着厂,便带着老婆老妈开车回老家跟儿子团聚。 偌大的窑厂,很快只剩下无家可归的方渺和蒋昭延。 方渺却没丝毫难受,有蒋昭延的地方就是家,只要蒋昭延在,待在哪儿都行。 相反,他高兴得不得了,蒋昭延终于有了一个长长的假期!这么大的窑厂一个人都没有,他俩想怎么牵手就怎么牵手!蒋昭延想怎么背他就怎么背他! 就是亲嘴也不用避着人了! 连小白都能撒着泼随便跑了! 工人前脚走完,方渺后脚就坐上自行车后座,搂着蒋昭延的腰,两个人往城里去采买年货了。 正是腊月,集市的小摊上摆了各式各样的炸物,糖果子,小零食。蒋昭延打算先去尽头的店铺里买些粮食。集市里都是人,方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眼珠子在卖零食的小摊上绕来绕去,心里盘算着回来时要买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