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渺的眼神就从蒋昭延英俊的脸上转移到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臂。天气有些热,蒋昭延把衬衫袖子卷到了上面,露出来的一节手臂呈小麦色,力量感十足。 “小渺?” 蒋昭延看着方渺痴痴的模样,头一回有些不知所措。 方渺这才回过神来:“喜欢!汽车也好喜欢,你穿成这样,我也好喜欢!” 一时之间蒋昭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衣服是他今早去陈经理那开会穿的,忙了一天连回去换件衣服的时间都没有,没有想到方渺竟然会这么喜欢这套衣服…… 蒋昭延轻轻“咳”了一声,一抹血色不知不觉爬上他的双耳。他没有什么表情的将方渺的安全带扣好,随后启动汽车,行驶在那条两旁摆了很多的小摊的道路上。 路上的学生不少,蒋昭延才学会开车没有多久,他眼神专注地盯着路况。 车窗外一阵阵喧闹的人声,车铃声,方渺一会儿左转转脑袋,一会儿右看看窗外。明明是蒋昭延在开车,可他看起来却好像比蒋昭延还要紧张。 他害怕蒋昭延不熟练轧到路边人的脚。 开过这段拥挤的路,很快,汽车驶进宽敞大路。方渺这才发现他们不是往去窑厂的轮渡站方向去。 “蒋昭延,我们去哪呀?” “去住新房子。” “什么!” 方渺激动地抓了一下手臂,“有房子?我们有新房子住?!” “我跟你承诺过的。”蒋昭延说,“接你回来,住新房子。” 不再是燕县那样破旧的,四处漏风的,冬天只要一停止烧炭就冻得人伸不开手脚的木屋,也不是他们刚来申城时,天还没亮周围就开始响起嘈杂的施工声,吵得方渺睡不好,连在门口走路都会被绊倒的石砖房。 方渺还记得当时蒋昭延的承诺,但是,他以为蒋昭延只是为了哄他能去学校上学说出来的……他不是不信蒋昭延可以做到,他只是没想到,蒋昭延这么快就做到了…… 明明他们见面的十几天前,他们还在窑厂的那件小屋子里住着,因为下大雨,屋顶还滴滴答答往下漏水,他们必须把水盆放在漏雨的地方接着…… 爬了三层楼梯,打开红棕色房门,“啪”的一声明亮的灯光瞬间充满这间屋子的每个角落。看到这间屋子里的陈设都摆放着他和蒋昭延的生活用品,方渺慢慢吸了一口气。 “房子是这两天才租好的,所以才等到今天来接你。”蒋昭延轻轻关上房门,他伸手摸了摸方渺的脑袋,“不是故意拖延着晚两天。” “蒋昭延……” 方渺的眼眶慢慢红了,他转过头,一把冲到了蒋昭延的怀里,有力的手臂将方渺瘦瘦的身体搂起来。 方渺两条长长的腿就盘上蒋昭延的腰,他双手捧着蒋昭延的脸,朝人嘴巴上猛猛亲了两下,“你怎么这么厉害呀蒋昭延……太好了,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用分开了……” 蒋昭延愣一下,随后一手扣着方渺的后脑勺又亲了上去。两个人都吻得气喘吁吁,但都不肯松开,太久了,这回他们分开了整整十几天! 十几天里,就靠着一根电话线,短短的几分钟,两个人缓解对对方的思念。 解了跟对方亲近的馋瘾,两个人才终于松开来。彼时,方渺有顶着湿润的红肿的嘴唇在蒋昭延铺好的床上滚来滚去。 好大的床,好软的床! 从床里面又滚到床外面,滚累了,方渺咯咯笑着枕在蒋昭延的大腿上,有块硬硬的冰凉的东西硌到了他的额角,他抬眼去看,发现蒋昭延精瘦的腹部勒了一条黑色的皮带。 方渺又看看自己的,他下半身随便穿了件及膝的短裤,裤腰还是松紧带的呢…… 这可不得了。 在方渺的认知里,只有一个成熟的男人才会用上皮带这种东西。 “蒋昭延,你在哪买的这套衣服呀,真得好帅,就像是大学生!” 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方渺半张脸压着蒋昭延的腿,两只白腻腻的手去解蒋昭延皮带上的卡扣。 蒋昭延身体瞬间绷住:“随便一个路边摊买的,去集团开会要穿。” 他要去抓方渺的手,想警告他不要乱碰。 还没碰到人手呢,下一秒,方渺就不耐烦伸手把蒋昭延在裤腰下扎住的整齐的衬衫衣摆给扯出来了,他半坐起身,抓着皮带中间的那块金属扣,蹙眉问蒋昭延为什么解不开? “解开干什么?” 蒋昭延以为方渺又被人乱教了什么东西。 “解开给我穿穿。”方渺眼睛很亮,嘴唇湿润,“我还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你脱了给我试试。” “……” 解不开蒋昭延的,方渺快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露出白皙的皮肤来,眼巴巴等着,蒋昭延只好先把身上的那件衬衫脱掉,套在了方渺身上。 那件衣服明明穿在蒋昭延身上是那么合身,可一套在方渺的身上,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空荡荡的。 衣摆都盖住了方渺的屁股,只露出两条光洁的腿出来。 蒋昭延眼也不眨地看着方渺,也不说话,只是咽了一下喉咙,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太大了……”方渺扯了扯衣服,他又坐在蒋昭延腿上,低着头去解他裤子,“你快把皮带解开,蒋昭延,你怎么这么慢,脱个衣服给我你都不愿意……” “好了,小渺,别闹。” 蒋昭延把方渺拉起来,他实在是拿这个傻方渺没办法,浓郁的沉黑的目光盯着方渺此刻无比单纯的眼神。 方渺还不知道自己这番行为惹得蒋昭延浑身火起,手心依然还不死心地贴在蒋昭延的腹部。 “咋啦?我穿一下而已嘛……你不会小气到连衣服都不肯让我试试吧,我又不会穿坏……” 蒋昭延牙痒痒,朝方渺裸露出的小部分肩膀咬了一口。 “你又咬我……” 这个蒋昭延真是属狗的。 蒋昭延气急,捏着方渺的手教他怎么去解皮带上的卡扣,随后把皮带和裤子都扔给了方渺。 方渺站在床上弯着腰喜滋滋套着蒋昭延的裤子,上半身从领口露出单薄的胸口。 再也忍不住,蒋昭延就突然一个膝盖跪到床上,伸手把方渺浑身的衣服都扒了。 “哎哎哎,我还没穿好呢……” “太大了,你穿着不好看,以后不许穿我的衣服。” 蒋昭延声音冷冷的,说到最后,却越来越哑。 方渺撅着嘴巴,看起来很不服气。 而蒋昭延只是绷着脸,手拍拍方渺的屁股蛋,“不闹了,太晚了,去洗澡。” 方渺“哼”了一声,跑进卫生间洗澡去了,连叫蒋昭延进去一块儿洗都没说。 洗到一半儿突然他琢磨出来了。 方渺眼睛一眯,坏心就起来了。 “蒋昭延!”方渺朝外面喊道,“快进来,我要你给我搓背!” 作者有话说: 方小渺:我只是想试试衣服。 蒋昭延眼里:连呼吸都是在勾引。 我不能没有屁股 外面蒋昭延正坐在桌前处理一个文件,自从他代了李有良的职务,窑厂的事儿大大小小他都得盯着,不单白天自己要亲自控火烧窑培训其他师傅,晚上他还得处理陈崇达传来的文件。 这个位置是陈崇达急了找不着人才让他来坐,当然,以后也能找其他人。 “蒋昭延!我要搓背!”隔着玻璃门,混着水汽的闷闷的方渺的声音传来。 刚让自己冷静没一会儿的蒋昭延皱皱眉头,他放下文件,“你自己洗。” “不要,我自己够不着……” “蒋昭延,你快点儿!” “蒋昭延!” 看来是不达目的死不罢休了。方渺打小就有缠着蒋昭延的本事,要是蒋昭延不答应他,他能把人烦死。这一年来他们过得很苦,方渺也懂事很多,鲜少会腻着蒋昭延弄这弄那,而蒋昭延的性子也没那么冷,一般都应着方渺的要求。 这样缠着人不肯罢休的样子倒是很少见了。 蒋昭延只得扔下东西,说一句“来了”。 刚推开浴室的门,里面水雾缭绕的,还没看清,一个浑身是泡沫的身影就扑到他身上来。蒋昭延急忙把人伸手搂住,生怕方渺脚腕子一滑直接摔倒。 “小心点。” 方渺非但不听,浑身湿淋淋地往蒋昭延身上爬,把水和泡沫都弄到蒋昭延身上。 对方的衣服很快就全部湿了,他伸手就开始扯蒋昭延身上的衣服。 小小的浴室里响起方渺笑的咯咯声。 “方小渺!”蒋昭延被逼得没招,他把人从身上拎下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勾引你……” 方渺顶着满头泡沫,浑身滑腻的像是夏天河流里的泥鳅,蒋昭延两只手都按不住,方渺直接从他手心里逃出来,弯腰就去解他的裤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