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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一概不回应,听到出院倒是懂的向上打报告。 得到被允许出院的消息,沈眠差点没气笑,原来闻野是真的没想关着他,将他留在医院只是为了让他养伤。 口口声声说要带他走,这会儿人呢?不就是被拒绝了一次而已,就这么放弃了吗?什么临时标记,救命恩情统统不作数了是吗? 保镖提出要送他回家,说是上头安排,沈眠不假思索表示拒绝,他自然有人接,用不着“对方”操心。 问保镖问不出那家伙的踪迹,问陈火却可以,这些日子陈秘书一直派人盯着闻家,虽说不能进入主宅,但闻野若是去的是公共场合,还是可以追寻一二。 沈眠坐在后座,手里拿着陈火先前递过来的一沓照片,指尖微微抖了抖。 照片刚拿到手,拍的自然是闻野,而这些照片的另一个主人公,坐在闻野对面拥有漂亮面孔的oga即使化成灰沈眠也认得,正是他的“弟弟”,闻野名义上的未婚夫,沈青朗。 陈秘书预定的位置简直完美,一米多高绿植,能够完全遮挡他们的身影,而透过那丁点缝隙,沈眠又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另一头闻野和沈青朗的动作。 沈眠出院后本应该先回一趟沈氏,却带着陈秘书鬼使神差地坐在了这里。 沈青朗向来是高不可攀的模样,此刻坐在闻野对面,却全程眉眼带笑,为了维持优雅风度,满桌精致餐食几乎未动,只时不时轻晃着高脚杯,微微昂头,姿态优雅地浅抿一口红酒。 这些天没睡好,沈眠脑袋阵阵抽痛,收回视线后看向陈火,“帮我点一瓶和他们一样的酒。” 他们桌上也点了一些吃的,沈眠没怎么动,陈秘书向来是话少的,犹豫片刻还是叫了侍者。 闻野和沈青朗不知道在聊什么,沈眠一直觉得闻野不爱说话,原来不是,对上某些个漂亮的oga,也是能聊上几句。 一个小时,又或许更久,等桌上醒酒器中的红酒空了大半,那头聊天的两人总算起身,离开了餐厅。 “沈总”陈秘书提醒道,“他们走了,需要继续跟吗?” 沈眠没回,脸色说不上多差,但也好不到哪里去,陈秘书拿不准自家老板的心思,只好站立在一旁,等待指示。 半晌后,沈眠用手背抵住额头,“算了。” 刚出院又喝了酒,怕沈眠路上难受,陈秘书索性在吃饭的这家酒店订了间套房,周水是后头来的,进屋便开始汇报工作。 沈眠脑袋实在疼,哪里听得进去那些枯燥的数据,于是吩咐一旁的陈秘书:“去帮我拿点止痛药来。” 陈秘书点头,很快离开套房。 “沈总?”周水道,“要不我明天再来?” “不用,继续说吧。” 沈眠用掌心揉着额头,他真是退化了,不过是喝了几杯酒,竟然能晕成这样。 周水这半个月都在填沈青朗留下的大坑,也算是填得七七八八,今天着急来找沈眠主要也是想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沈总?” 沈眠似乎又走神了,听到提醒看向周水,“按照你的想法去办,有什么需要协调的找林冶。” 周水知道沈眠今天不在状态,猜想自家老板是身体没恢复好,也不再说什么,正准备走,恰巧门铃响了。 应该是陈秘书。 “您休息吧。”周水道,“我先回去了。” 那门铃响了一声便停了下来,周水说完起身朝套房大门的方向走,等门拉开,见不是陈秘书,他先是一愣,随即瞬间警觉起来,单手撑住门板道:“找谁?” 门外的alpha身形高大,看到来开门的周水眉间不禁皱起,他没回答对方的问话,而是透过敞开的那点空隙,看向屋内。 周水个子还算高,几乎和那alpha齐平,宽阔的身躯挡住了里外两边的视线,但迟一步过来的沈眠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微微露出的身影。 是闻野。 原本只是脑袋抽痛,只这一眼,沈眠心口也开始突突的疼,明明在餐厅里,他还可以镇定自若地看着闻野和沈青朗眉来眼去,这会儿瞧见这混蛋站在门外,反倒是从心底拱起一股莫名的火,卷起满腔的怒意。 消失了一周,原来是顾着和沈青朗厮混。 那现在这样又是几个意思? 闻野没回答,周水堵在门口自然不会让开,沈眠再恼火,也知道这会儿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他这位下属不知道闻野的身份,不像陈秘书懂得打掩护。 好巧不巧,同一时刻,买药回来的陈秘书出现在了闻野身后。 “他是来找我。”沈眠手心冷不丁冒出汗来,“你先走吧,有时间我会再联系你。” 周水听到这话,这才放心地将门打开,能跟着沈眠那么久,自然是个聪明人,没多废话,转身出了套房。 好在闻野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沈眠身上,自然没注意到自己身后出现的陈秘书,以及周水离开时看向他略带不解的眼神。 时间已经很晚,沈眠不知闻野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等陈秘书和周水都离开,他才微微喘了口气,然后抬眸看向闻野,语气不算客气:“你来干嘛?” 几乎同一时间,闻野冷沉的声音响起:“他是谁?” 要是没有沈青朗那一茬,他或许能好好回答闻野的问题,说不出来为什么,沈眠心底就是拱火,恨不得冲上前去揍一顿面前这个动不动就和他玩失踪的alpha。 闻野总说他是骗子。 到底谁是骗子。 一面哄着他说要私奔,一面和“未婚夫”在高档餐厅品酒约会的人才是骗子。 闻野有什么立场跑来质问“他是谁”? 沈眠试图将房门摔上,却被alpha一把抵住,轻而易举挡住了他所有的动作。 许是真醉了,沈眠抬起手想要将堵在面前的闻野推出去,怒气冲冲道:“这话问的有意思吗。你又是我的谁?要你管?” 不是吃醋 背后是幽深的长廊,头顶的照明灯洒下一点昏黄的薄光,闻野那张脸逐渐阴郁,在微弱的光线下变得模糊不清。 撑住门板的手迟疑未动,alpha像是被瞬间点醒一般,牢牢定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有没资格质问,听到纪青的汇报重新回到这家酒店,也只是为了确认对方的安全。 至于其他,本来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那个alpha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林眠屋里?这些他没必要问,也不该问。 能想得通是一回事,真要闻野立马撒手不管转身离开又是另一回事,恍惚的几秒钟里,在那道门彻底关闭之前,闻野还是闪身挤进了屋内。 沈眠满腔的怒意正无处发泄,见面前的alpha厚着脸皮跟了进来,当即一巴掌拍上那硬实的胸膛推了一把,瞪着alpha说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脑袋晕晕乎乎,手上自然没什么力气,一巴掌跟猫儿挠似的,不仅没把烦人的alpha拍远,反倒是把人“勾”得又进了两步。 闻野低着头,也不反驳沈眠的话,一双漆黑的深眸就这么看着他。 沈眠从前就十分喜爱闻野那双蓝眸,漂亮得像一弯水潭,如今即便变了颜色,却还是能让他忍不住地躁动。 男人都是一样,管得住上头不一定管得住下头,更何况酒精的催化下,闻野作为标记过自己的alpha,对沈眠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闻野越是沉默不语,沈眠便越发气恼,满脑子都是餐厅里这小子和沈青朗坐在一起的画面,思绪也变得乱七八糟,拽住对方的领口往前一步:“说话啊,你哑巴了?和他在一起不是挺能说的吗?” 闻野的神情有些微楞,随即又像是毫不在乎似地,语气淡漠地问道:“看到了?” 对方表现得大大方方,倒显得他多少有些无理取闹,沈眠心里头实在不得劲,猛地松开抓着对方的手,连连后退冷笑一声,“你未婚妻够漂亮的,怪不得你从始至终不带正眼瞧我,是压根瞧不上我吧。” 这话酸得像咬了口未熟的青杏,沈眠却毫无察觉,说完又似自我嘲弄般道:“你不喜欢,有的是人喜欢,两条腿的alpha满大街都是,你又算哪根葱!” 沈眠喝醉后,即便故作凶意,那对总爱刻意勾引人的浅眸依旧潋滟水意,显得格外柔情,闻野沉默片刻,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说话的声音放得极轻,只不过尾音沉了下来:“你吃醋了?” “吃醋?”沈眠微抬起头,嘴角小幅度勾了一下,依旧是冷笑:“我吃醋?放你娘狗屁,你个痴心妄想的小白眼狼——” 这话一出,闻野眼睛里闪烁出一抹异样的光,他攥住沈眠的手,打断他,学着沈眠刚才的样子,将人拽向自己:“不是吃醋是什么?” 有些词打小沈眠就不知道怎么写,他怎么可能会是吃醋,不过是该死的临时标记搞地鬼,占有欲作祟,身体构造决定的罢了,因为闻野是沈眠的第一个alpha,也是唯一标记过他的alpha,所以对于沈眠而言,闻野是属于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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