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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三娘一双眼落在沈暮栎身上像看着一座金山一样,颜玉的目光也一样。 宋世臣落在了沈暮栎身边将他和其他人隔开,他掀起眼皮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四周,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噤声了。 有他在身边沈暮栎底气十足,毕竟他师傅也说了这家伙的功夫当今武林难逢敌手,有金牌打手在怕个毛线。 他松开了那小厮:“既然这样我就只有让人搜身了。” 那小厮倒在地上怒视着他:“你凭什么搜我身?” 沈暮栎指了指宋世臣:“就凭我哥哥在。”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咋了?我这种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牛马压根没有人格可言。 他朝着旁边的另外一个小厮说:“劳驾你帮我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 那小厮看了一眼三娘和颜玉得到她们的首肯后他上前准备拉扯地上小厮的衣服,他刚弯腰地上的小厮惊叫出声:“是我偷的是我偷的。” 沈暮栎心道小样,小爷还治不了你。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小厮:“我的钱呢?” 地上的小厮忍着屈辱:“你先解开我的穴。” 沈暮栎看宋世臣,宋世臣手指微动,地上的小厮活动了下从地上爬起来。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银子递给沈暮栎:“诺,这是从你荷包里拿的。” 沈暮栎接过来数了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哼唧一声将银子装进自己的小荷包也不再搭理那小厮了,转头看向宋世臣:“哥哥,我们走吧。” 三娘急忙上前:“小公子别着急走啊,您在我们这出了这种事是我们招呼不周,您请上座奴家给您赔礼。” 颜玉也在一旁帮腔:“小公子若是不嫌弃颜玉为您弹一曲当做赔礼道歉。” 这种极品要是能留在他们画舫,那真是一座金山啊。 三娘朝着偷沈暮栎银子的那小厮厉声呵斥:“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还不赶紧滚下去。” 那小厮连连称是一溜烟的跑去了后堂。 沈暮栎对她们要怎么处理家贼没兴趣对她们的邀请也没兴趣,他挤出一抹客气的笑:“不必了,天色不早了我和我哥哥要回去了。” 嫉妒心真是不要太重 他朝着宋世臣望,宋世臣接收到他的目光将他揽过怀里丢下一句告辞就带着人飞走了。 三娘和颜玉对视一眼,心中很是惋惜,与金山擦身而过,可惜太可惜。 回到客栈洗完澡躺上床后沈暮栎打了个呵欠即将进入美丽的梦乡,宋世臣却突然开口:“那小偷是个女子。” “什么?”沈暮栎猛地坐起来瞌睡都吓醒了。 他看得出来那家伙伪装了,但他真没想到对方是个姑娘还以为是个长相清秀的少年,他回忆自己让小厮脱人姑娘衣服搜身的行为。 艹!我他么是什么品种的禽兽啊! 他下床胡乱的穿上鞋子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神色凝重。 宋世臣倚着床架看他不阴不阳的:“怜香惜玉?” 他承认是有点恶趣味想逗这懒蛋的。 沈暮栎停下脚步眉头紧拧:“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是觉得我让人脱一个姑娘的衣服我可太畜生了。” 宋世臣:“你又不知道她是姑娘何况她还是个小偷。” 沈暮栎踢掉鞋盘腿坐在床上:“话是这么说的,但就算是小偷也不该脱人家姑娘的衣服。” 宋世臣:“最后不也没脱。” 沈暮栎:…… 你说的好像也对,他哀怨的盯着宋世臣:“都怪你,你干嘛要告诉我她是个姑娘啊,搞我心态啊。” 宋世臣:…… 他一把将他抱进怀里:“你就少操心吧,今天就算你真让人脱她衣服我也会阻止你的。” 别说对方是个姑娘就是个男人他也不准沈暮栎看。 沈暮栎听他这么说踏实了许多,他圈住宋世臣的脖子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我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 果然不出门就不会惹麻烦,不惹麻烦就不会有烦恼。 宋世臣对此表示很满意,这懒蛋没去过想去看看无可厚非,但不能有下次。 沈暮栎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他可以不出门不惹麻烦不代表和他睡一张床的人也不出门不去惹麻烦。 次日沈暮栎才睡醒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就被告知一会要出门。 “为什么又要出门?”他一边由着宋世臣给他擦脸一边表达自己的不满。 宋世臣给他擦了脸又给他擦手:“要去灵霄阁一趟。” “那你去啊。”沈暮栎表示很疑惑,为什么要拉着自己也去。 给他擦干净手后宋世臣将帕子丢进水盆掐了一把他的脸:“我们一起去。” 为什么又是我们?你是不是看不惯我舒舒服服的躺着,嫉妒心真是不要太重。 而且,他一脸严肃:“人家一个本地大帮派我们就这么去会不会太突然了?” 本地帮派不讲规矩的你没听说吗? 宋世臣挑眉:“我们中途被灵霄阁的人袭击,上门讨个说法合情合理。” 沈暮栎继续挣扎:“如果是上门要说法那难免会有争执,万一到时候动手了我又不会武功不是拖你后腿了吗?” 所以就不要“我们”了,你自己赶紧去吧。 宋世臣一把将他抱起大步流星的下楼:“放心,动起手来我先带你跑。” 沈暮栎欲哭无泪,这位少侠你就那么爱我吗?非要时时刻刻都和我在一起吗? 在客栈吃过早饭后一行人出发往灵霄阁去,与名剑门位居高山不同灵霄阁总舵就在流沙城内,沈暮栎在马车内才酝酿好睡意马车就停下了,他掀开帘子只见马车停在了一座偌大的府邸前。 府邸前蹲着两尊大石狮子朱红色铜钉大门气势威严,大门上悬着一块匾匾上用金色的油漆龙飞凤舞的写着“灵霄阁”三个大字。不过因着阁主突然暴毙身亡匾上还挂着白幡,大门两边同样立着灵幡,门前有四个穿着灵霄阁衣服的弟子守着,每个弟子的腰间都系着孝布。 眼看宋世臣就要下马车沈暮栎急忙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问:“人家还在办丧事,咱们这时候上门找事是不是不太合适?” 宋世臣扫了一眼灵霄阁的大门又侧头看他似是而非丢下一句:“现在找事正合适。” 沈暮栎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家伙又在算计什么了。 宋世臣先下了马车,沈暮栎顿了顿也跟着下了马车,既然是来找事的他就没有要求宋世臣抱他,因为气势不够。 他和宋世臣并列在前,紫琴与高天成跟在后面,两人到了大门前被灵霄阁的弟子拦住。 “几位可有帖子?” 紫琴上前交涉:“我家主子敬仰谢阁主一世英雄听闻噩耗特地前来上炷香。” 那几位弟子互相看了看:“烦请稍候。” 其中一名弟子进去一会后一个管事打扮的人就出来了,那管事打扮的人先是看了几人心中暗度几人必定身份不凡,他谨慎的上前拱手:“几位请进。” 几人进了灵霄阁后沈暮栎四处看了看暗暗咂舌,这灵霄阁光从外面就能称得上恢弘大气了,进来之后更是别有洞天亭台楼阁廊檐曲折雕梁画栋,不愧是流沙城龙头帮派,一个字:富。 紫琴上前同那管事搭话:“大叔,听说谢阁主身体一直挺好的怎么会……” 那管事的面无异色:“老阁主近年来时常头疼难以入眠再加上沉疴宿疾药石罔效。” 紫琴理解的点了点头,管事带着几人到了灵堂赫然发现灵堂中只有灵位并无棺椁,宋世臣看了一眼紫琴,紫琴立刻疑惑的看向管事:“大叔,阁主的遗体呢?” 流沙城当地的风俗是人去世后要停灵半个月方才下葬除非是天气炎热缩短成七天,可现在是秋季流沙城位居高处甚至还有些寒冷,这谢阁主去世还不到半个月怎么就只剩个灵位了。 管事的垂着头:“这是另外两位阁主的意思,让老阁主早日入土为安。” 没到时间就把尸体匆匆埋了,说没问题鬼都不信。 沈暮栎瞥了一眼宋世臣,见他面无表情的取了一炷香对着灵位上香,沈暮栎猜测他大概是准备上完香就要找事了。 接过紫琴递来的香沈暮栎也有模有样的跟着对着那位谢阁主的灵位上香。 我们在外面不能内讧 上完香后宋世臣看向那位管事:“两位阁主可在阁内?” 管事微微一怔:“自然是在的。” 宋世臣:“烦请向两位阁主通报一声,我们几日前曾遭到贵派的人袭击,今日来讨个说法。” 闻言管事神色一凛:“竟然有此等事情,诸位请稍等。” 他交代了一旁的弟子看好几人便脚步匆忙的离开。 半刻不到的功夫那管事便引着两人向这边来,那两人中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面容瘦削一副精明的样子,另一个则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长相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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