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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相逢眼都没抬,拇指继续划屏幕:“拍完照后我们可有的忙了。” 说实话,进入王室对他们而言,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如果不是家族规定以及血脉传承的因素,他们更想做个自由自在的贵族而不是王子殿下。 春游野:“……啧,我记得拍照不是取消了吗?又突然叫我们来干什么。” 两边侍卫拉开大门,阳光洒了一地金色,网瘾少年言相逢终于抬头了。 他指了指前面:“喏,他来了。” 阶梯之上,华丽的古老王座熠熠生辉,上面镶嵌的宝石被光照反射出彩虹色,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他身穿白金色的制服,露出的眉眼如星辰夺目,宛如一位君临天下的国王。 如果不看他那被绑在两边扶手上的双手的话。 镜头前的屈首者 必景书站在王座边撑着扶手凑近他,像小孩子发现最喜欢的玩具突然不响了。 “哥,你怎么不说话?你理理我好不好?” “哥你不记得了吗?”必景书轻轻戳了戳陆伊音的指尖,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他叫醒,“你在我家住了一段时间。你还摸过我的头。你说晚点要吃烤全羊,我让人准备了,可你最后也没吃就睡觉了,还走了。” 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始终清澈单纯,和那张成熟的、棱角分明的脸叠在一起,分外诡异。 “哥,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必景书皱起眉。 一个跟娃娃一样没有生命的东西只会让他倒胃口,就连破坏的价值都没有。 可他不愿意就这么放弃陆伊音,毕竟是对方先招惹他的,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快乐的源泉,陆伊音怎么可以先一步变成这样?甚至还没经过他同意。 哥回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那对双胞胎也说不知道。 必景书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停在陆伊音喉结的位置,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悬在那里。 最后到场的两人,哪怕没有了解情况,也猜到陆伊音是被绑来的。 春游野问:“那是小狐狸吗?” 小狐狸对他最深的印象,还是那次大胆拽着他跳下钟楼的时刻,当时春游野的心脏就像是活过来了,不停地跳动着。 言相逢:“不好说,看那呆傻的样子,说他前额叶被摘掉了我都信。” 旁边的云乘歌说:“可能是被下药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站在中间的男人,那是他们的会长,应净砚沉静如水,只是摇头,意思很明确——别管。 哪怕他们现在有王室和学生会的地位的双重加持,也不能轻易去插手其他王室的事情。 四大王室之间之所以能和平共处,不是因为利益关系,只是因为实力对等,否则早就砍死对方了,能当老大凭什么要跟其他人平起平坐。 要是他们也插一脚,只有弊没有利。 摄影师已经调试了好一阵子,面对在场这么多的王子殿下,他哪怕是金牌老手也不可能不紧张,要是没拍好他绝对要被砍成臊子。 再次确认设备没问题不会掉链子,才清嗓说:“各位殿下,可以开始拍摄了。请按王室分组依次上前,每组一组,姿势随意即可。” 陆伊音听见耳边有模糊的声音,听不清。 应净砚朝云乘歌和春游野点了下头。于是龙一族的四人率先迈上台阶。 陆伊音感知到似乎有人靠近了他,但他不在意是谁了。 然后他看见镜头正对准了自己。 “?!” 陆伊音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抬手挡住脸,手动不了,他低头一看,他妈的谁给他绑上了?! “别拍!”陆伊音挣扎着尝试离开王座,但绳子绑的格外紧,无法阵营改变护伊音 “各位殿下,请。”她让开大门说。 王子殿下们陆续从王座边离开,陆伊音还被绑在椅子上,眼见着那些人一个个往门口走去,就这么把他忘了,他咬牙喊:“快点给我松绑!” 没人回头,陆伊音骂道:“一群混蛋!!” 这时,末尾的车灿主转了过来,陆伊音喘着气看着他走近。右眼那只蓝瞳还映着阳光,但左边那只黑色的瞳孔几乎照不进任何光亮。 他指腹擦过陆伊音湿润的睫毛:“少爷,这是惩罚。” 陆伊音瞪大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连呼吸都忘了。 车灿主不等他接下来的反应便走了,脚步声最终消失在门外。 只留下陆伊音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王座上,耳边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车灿主省略了定语,这是第一个惩罚才对,未来还会有更多。 就像原文说的,在他们登上王位后根本不会再收敛,每个人都会玩着花样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手段,而陆伊音连生气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时空逸啊时空逸。” 陆伊音喃喃自语,轻轻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直到晚上十二点都没有人来,月光照得王座发出细闪的冷光,他始终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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