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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想尽了办法,甚至于想要把你改造成异种,可是基地的领导者迟晚晚阻止了他疯狂的行为,说这样是没用的,变异种的基因救不活你。” 不知不觉,朝雾停止了咀嚼食物,他安安静静听着桃桃的话。 “也不知道他从哪找了个神棍骗子,说是……” 停顿的话卡在这里,桃桃似乎在纠结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朝雾心脏莫名有种坠痛感,和他当时隔着玻璃从谢予面前掉下去的时候一样。 深入骨髓般针扎的疼痛。 “没事,你说吧,然后呢?” 桃桃像是想到了很可怕的事情,表情变得惊恐。 “那个神棍告诉谢予,要想让你复活,就得抽血,还要抽右腿上的血来献祭给生命之主,还忽悠了一大堆。我当时告诉谢予了都是骗子不能相信,可他还是……” 朝雾站起来走到门口。 谢予的背影被风雪彻底挡住,消失在浓雾中。 似乎还摆了摆手,让少年回屋别冷到。 走慢点儿还不明显,看不出来跛的,一旦走快了就能发现右腿不正常。 桃桃不放心的叮嘱。 “朝朝,可不能让他知道是我和你说的,不然我要挨揍了。” “嗯。” 谢予真傻,被老神棍骗了一条腿。 朝雾在他傍晚回来时,给了怔愣的谢予一个大大的拥抱。 “笨蛋。” 谢笨蛋也因祸得福,不用想各种借口才能抱着少年一起睡觉了。 吃干抹净。 嫉妒得辛淮只能又冲去基地把柏寒揪出来暴揍一顿泄火。 三人一龙一狗开始长途旅行。 他们见过为了食物而撕破脸的亲人。 也见过南方的土地里居然冒出了嫩芽,极寒带来的恶劣影响在慢慢消退。 过了很久很久,再度回到这里已经是许多年后。 时间过得很快。 直到朝雾变老。 开始有了极寒天灾:小漂亮无痛当妈(番外) 仿佛走不到尽头的路。 山顶太高了,朝雾走到喘气。 辛淮没问他允不允许,直接用尾巴将朝雾托起来放在背上驮着。 谢予在前面带路,像个导游在介绍景区。 “朝朝,要不是这个丑东西捣乱,我早就雕完了。” 谢予抱怨被辛淮弄坏了好多。 说这话时,男生表情不太生气,眉眼间依旧神采飞扬,丝毫没有衰老的痕迹。 毕竟柏寒说过,谢予也是改造过的变异人类。 冰雕玫瑰的每一处细节都被精心雕琢,花瓣的纹理清晰可见。 “妈妈……我、我也有帮忙的,只是弄得不太好看而已。” 辛淮指着一朵丑丑的玫瑰,“这个就是我雕的。” 看得出来它也是尽力了。 花蕊的层次分明,仿佛是一朵真实的鲜花被永远定格在了冰块之中。 “谢谢你们。” 朝雾听着谢予和辛淮在争执谁雕的更多。 他趴在辛淮的背鳍上,抓住了鳞片。 轻轻捂着心脏,忍受着愈发强烈的刺痛感,脸色苍白到透明。 在阳光的照耀下,冰雕玫瑰闪烁着白色的光芒,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朝雾把喉咙里涌上来的腥甜味儿压下,回应辛淮,“很棒了已经。” 黑龙猝不及防受到夸奖。 它听了这话恨不得马上窜到山顶,结果被谢予斥责了一顿。 朝雾用纸巾偷偷擦掉鼻腔里面流出来的红色,在谢予转身前丢到了雪堆里面。 在山顶还有别的惊喜。 从左到右,分别是巨大的等比例辛淮以及中间的朝雾。 朝雾在抚摸黑龙低垂的头颅。 最右边是谢予满脸不屑的样子,他牵着冰雕朝雾的另一只手。 和谐壮观的画面让朝雾忍不住露出个笑来。 他伸出手去触碰,摸着巨龙冰雕的躯体,在脑海里想象着辛淮笨手笨脚握着迷你的小铲子雕刻外貌的样子。 中间是自己,雕刻得栩栩如生,每一根头发丝都很严谨。 难怪最近谢予老是神神秘秘的趴在床边看自己,也不说话。 朝雾就装睡,对方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毫不夸张的想,估计是谢予雕到一半又回来数数有几根睫毛,长短如何。 朝雾忍不住笑出声。 最后是雕刻的谢予。 他太高了,朝雾仰头去看,雕像的眼睛仿佛在凝视着自己。 太阳已经升起,光线穿透过谢予的冰雕,落在少年身上。 朝雾和他俩挨个拥抱,心脏处密密麻麻的刺痛感让他咬紧了唇瓣。 “谢谢你们准备了那么长时间,我很开心。” 窸窸窣窣的吵闹声。 桃桃和皮特从灌木丛里冲出来,在拍打身上的雪花。 “憋死我了,朝朝,他们说不让我俩出来破坏气氛。” 桃桃忙不迭告状,说自己蹲了好久,腿都麻了。 皮特也附和着“汪汪汪!” 桃桃看少年挨个摸了冰雕,语气委屈。 “还有我们俩呢,没有我们的冰雕。” 谢予眉心微微动了动,长长的睫羽覆盖下来,鄙夷的开口。 “哦,是吗,那边垃圾堆里面的半成品是谁雕的?” 朝雾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被雪花盖住,丑得不堪入目的牧羊犬以及桃桃的冰雕。 至少有七八个都没成功,估计是太丑所以干脆丢了。 “切。” 桃桃也想要朝雾的拥抱,但他没直接说。 “过来。” 得到允许,桃桃和皮特高兴得扑向朝雾。 幸亏有辛淮在后方托着,不然朝雾单薄的身体差点儿被他俩撞飞。 玩玩闹闹,肚子饿了。 他们选择在山顶煮火锅。 “食材不够,大家将就着吃吧。” 皮特兴奋得跑来跑去,辛淮担心它把玫瑰破坏了。 两个不同的物种发生了矛盾,幼稚得打架。 龙吟混着犬吠,吵吵嚷嚷。 时间停止在这一刻也挺好。 谢予拿着不知道从哪淘来的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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