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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玄抬手把她往岸上拉了拉,看到她的手在被往上扯后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水中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身后猛然炸起一股水花,另一个盘发女鬼突然探出水面,抓着水中女鬼的头就往水里按。 女鬼被按入水中后,盘发女鬼也瞬间钻进湖里,与之一同消失在湖里。 岸上,封玄赖赖地蹲在岸边,视线落在还未抚平波澜的水面上,他抬起手,将捆绑住女鬼的丝线无限放长,任由对方逃跑消失。 湖底,班主任拉着红衣笔仙往湖底最深处游,她将红衣笔仙带到泥潭的最底部,把对方按进那一片漆黑的淤泥里。 在红衣笔仙被按进泥中的下一刻,她们似乎就来到了一处中空且独立的异样空间里。 空间里一片漆黑,空无一物,唯一能看见的就是在她后面一同跟进来的班主任。 班主任一上来就抓着她的衣服,恨铁不成钢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就不能放过别人吗!” 红衣女人满是空洞的眼睛瞪着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用手捂住嘴,发出一阵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文心姐,你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了我们好啊。” “为了我们好?”文心按住她的肩膀:“于兰香你清醒一点!” 于兰香不知悔改道:“我很清醒!文心姐,我杀的人越多,我能吸收到的怨气就越强,我强起来我们两个待在一起的时间就可以越久,这样不好吗?” 文心奋力给了她一巴掌:“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杀了这么多无辜的孩子,还把他们用那种极端的方法囚禁折磨,难道他们都该死吗?!” 于兰香狞笑着捂住自己的脸,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他们无辜那我们就不无辜吗?” 她笑着笑着眼珠就不断有血泪流出,“我们难道就不无辜吗?!” “……你真是疯了!你完完全全疯了!” 文心上来用力抓住她的衣服,“这么多年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救你?啊?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救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救不了我,那就跟我一起堕落!” 校园亡灵二十 是夜。 天黑之后秋明他们就回到了一楼的寝室里,关了寝室的灯以后,这整个学校就再无一处光亮。 窗外月光明媚,秋明躺在靠墙的里侧,出神地盯着上铺床板,过了许久,他终于问出了一直困扰他的问题:“凌译,你觉得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是真的假的?” 凌译双手放在胸前,与他一起盯着上方,“于我而言,这里的真假不太重要,但要客观来讲的话,眼所见的未必就真,要说假也未必全假。” 秋明看向他:“到底真假?” 凌译回视道:“这里是假的,但我们是真的。” 对面床铺传来李鸿庭的声音:“我们无法证明这里是真假性,但只要保持理智,这里真假的关系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对于我们而言,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秋明爬起来对李鸿庭道:“这么正经,你吃错药了?” 李鸿庭也坐起来:“拜托,不要因为我爱开玩笑就觉得我是无脑玩家好吧?” 周不同抬起头:“什么真假?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幻境里吗?” “……” 李鸿庭跟秋明隔空对视,“比起这个,其实我更好奇,这里明明有四张床,你俩为啥非得挤在一块?” “……” 秋明抬抬下巴,“凌译,点你呢。” 凌译往秋明那边挤了挤,脸不红心不跳:“明明我害怕。” 秋明:“……” 李鸿庭:“……” 周不同:“……” 你害怕?《你害怕?》【你害怕?】求你说句人话吧。 秋明沉默着躺回被窝,半张脸埋进被子里:“你管人家睡哪?又没睡你床上。” 李鸿庭不乐意了:“你现在竟然帮着外人说话了!我就知道你小子在外面有狗了!” 秋明:“什么狗不狗的,都是朋友,睡一块儿怎么了?” 还怎么了?“谁家好朋友天天睡一块儿?”你别哪天被人家卖了都不知道! 秋明回怼:“你就是嫉妒我身边有帅哥陪聊而你没有!” “我嫉妒你?你精神病吧!” “我是啊!” 李鸿庭:“别逼我过来抽你。” “哎呦这么凶?”秋明:“来啊,来抽死我!” 李鸿庭掀开被子下床:“你以为我不敢吗!” 看他真要来抽,秋明把头往被子里一蒙,“晚安凌译。” “嗯。”凌译把手拿出来给他掖了掖被角,让他脑袋从里面露出来,“晚安明明。” 李鸿庭站在半米开外,拿着手里的七匹狼沉默一番。然后把七匹狼扔到一边,无可奈何躺回床上。 贱人,我迟早抽死你! 周围安静下来以后,大家很快就席来了睡意,秋明卷着被子,模模糊糊要睡着时,隐约听见什么东西拍打窗户的声音。 秋明的睡意在第二声拍打窗户声响起时就烟消云散,他坐起身,视线朝着床尾的玻璃窗上看去。 就见昏暗的月下,一个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年轻女人站在窗前,她削瘦的身影拦截了月光大半,盘起的发丝还不停有水珠滴落,她双手放在玻璃窗上着急地拍打,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找他们。 “……救救她,请你们救救她!” 周不同懵里懵逼地睁开眼,被窗外的女人吓了一跳,鬼叫一声:“卧槽!有鬼!” 这位女人他们见过,是那位出现过好几次的班主任。 秋明掀开被子,想要越过凌译下床,“来活了。” 凌译一把将他拦住:“明明别去。” 对面李鸿庭已经站起来了:“妹子你别急,有事你慢慢说。” 窗外的女人却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道:“她疯了……她真的…快疯了!” 秋明盯着她空白的眼珠,“谁要疯了?” “……于兰香,她要疯了!” 李鸿庭一手握着手枪,一手上去开门:“要不进来慢慢说?” 然而门一开,刚才还在外面拍打求救的班主任却瞬间消失不见,整个走廊空荡得就只剩下窗台前的一滩水渍。 水渍旁还有一条不断在滴落痕迹的水线,水线自天花板滴落,李鸿庭下意识看向天花板,一眼就看到上面四仰八叉爬行在天花板,一只手还掳着班主任的红衣笔仙! 红衣笔仙力气大得出奇,班主任整个腰被红衣女鬼勾去抱起,然而就算手里揽着一个人的腰,这也丝毫不影响笔仙的爬行速度。 在李鸿庭开门出去后,红衣笔仙还回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就扭头继续快速向着走廊尽头爬去。 在她们彻底消失的前一刻,班主任费力地说出最后一句:“她疯了!救救她!” 她们彻底消失以后,李鸿庭站在门外停留片刻,而后他退回寝室,将门重新关上。 “跑了。” 秋明:“看到了,被那笔仙抓走了。” 周不同抓着被子,诺诺道:“女鬼……被笔仙抓走了?” “不太对劲……”秋明话一出口,李鸿庭也若有所思地思考起来:“确实不太对劲。” 跟不上他们脑回路的周不同:“啊?怎么了吗?” 秋明道:“这班主任不太对劲。” 之前班主任对红衣笔仙似乎很熟悉,而且是那种长期打交道,很熟络并且了然于心的感觉。 而现在的她,感觉像是对红衣笔仙充满了担忧,似乎对这个崩盘的怪物束手无策,实在没有办法才来向我们求救…… 可红衣笔仙的样子似乎不需要人去救,她们两位同样为鬼,为什么要来求我们救人? 话又说回来,于兰香……这个于兰香是谁? 李鸿庭:“那位能跟红衣笔仙同存且不被控制的女鬼,出于什么理由要来找我们帮忙?” 秋明:“你问我我问谁?” 这突然出现又突然被拐的,换谁谁不一头雾水? 凌译忽然道:“时间,明明,这里的时间不一样。” 秋明听后一顿,想起刚才女人的样子似乎跟刚开始见到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里学校的时间点是在废弃之前,这里生气仍在,依旧有学生居住的痕迹,他们现在为止也没遇到什么突然出现没事找事的亡灵小鬼,也就证明现在的时间点这些小鬼很有可能都还没有死。 那既然现在小鬼们还没死,他们却看到了鬼化后的笔仙,就证明笔仙比那些小鬼先化做鬼,并极有可能这些小鬼就是笔仙所害。 沉思片刻,秋明忽然想到什么,抬眸,与站在不远处的李鸿庭两两对视。 秋明:“她们是这个时间点的存物。” 得到答案李鸿庭转身就往自己床上走:“结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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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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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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