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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不同抬起头,用手随意抹了一把,傻呵呵道:“哦,这个不是我的,是那个大雪怪的。” 李鸿庭在旁边默默点起一支烟,深吸一口后吐出,道:“你别说你带的这小子还有点良心,你一被拍石洞里他就跟吃了炮仗似的要上去跟那雪怪拼命。” 李鸿庭看向周不同,继续道:“我拉着他跑,雪怪在后面追,跑一半这小子隐身过去给了雪怪脑门一刀,我不去把他拉走估计还要跟雪怪干起来。” 李鸿庭抬腿轻轻踢了周不同屁股一脚,“下次能不能别这么莽?我要是不拉你你就让那大块头拍死了!” 秋明一歪头,“哦?”他问周不同:“这么虎吗?” 周不同傻傻地抬起头,粘着血液的脸上露出单纯的笑容,“明哥保护我这么多次,我也想要保护明哥嘛。” 李鸿庭道:“他再虎有你虎?我看他这样子就是跟你学的。” 秋明揉揉周不同脑袋:“下次有危险小同只管跑就是了,明哥命硬死不了的。” 周不同连忙摇摇头,“那不行。”他坚定说:“所有人当中,好像就属我最没用,我也想做对明哥有用的人。” 这话说的,“小同,这里没人嫌弃你,你不用跟别人去做对比。”秋明说:“而且对我有用做什么?作为新人我也很弱啊,你只管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周不同再次摇头:“不对,明哥很厉害,这么久以来救了我很多次,所以我要努力强大起来,做明哥最有用的走狗!” 秋明被他这句给逗笑了,“什么走狗不走狗的?你立个远大点的抱负好不好?” 凌译将秋明小腿放下来,站起身,一手搭在秋明肩头,“明明,我来给你检查下身体吧。” “啊?”秋明看向凌译:“怎么检查?” 凌译看着秋明微笑不说话。 秋明:“……”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秋明假笑着抬起头,“能不检查吗?” 凌译摇摇头,也笑着拒绝他。 看来是不能了。 秋明伸手去拿自己放在旁边的背包,将自己的小腿从周不同腿上撤下来,然后把背包扔给李鸿庭,说:“看到门口的羊哥没?” 李鸿庭吸掉最后一口烟淡淡呼出,将烟屁股扔进火堆里,然后说:“红烧还是清蒸?” “去你的!”秋明骂道:“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用我的压缩饼干去喂它,多喂几块。” 李鸿庭:“哦。”一声。又掂量了一下背包,发现里面重量不对并且还有生物在动,他问:“装啥了?” 秋明想都不想,慢慢开始脱衣服:“给你和小同带的宠物。” “宠物?”李鸿庭打开拉链往里面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他就合上背包,“这么大两只?你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找得到?” 周不同投来好奇的目光,李鸿庭注意到周不同的视线,走到洞口处背过去,对周不同神秘道:“来看你明哥给你带的宠物。” 周不同站起身就屁颠屁颠过去了,这边秋明已经脱得还剩最后一件,正要解最里面衬衫的扣子,凌译一手抓住秋明的手,说:“好了,不用全脱光。” 秋明:“哦。”一声,还以为得全脱了来着。 没过几秒,外面响起周不同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 秋明对这声音视若无睹,他双手靠后撑在石壁上,身体微倾斜下去抬头看凌译,“检查吧。” 凌译垂眸,视线落在秋明胸口的位置,他伸出两指抵住秋明锁骨下面中间,向下压了压,告诉秋明:“疼记得告诉我。” 秋明看着凌译按在自己胸口并且还在不断游走向下的手指,“哦。”了声。 凌译手指按到秋明腹部上面的位置,转手按在秋明侧边的肋骨上,从上往下一根一根的按压,在按到冰川雪原十一 凌译垂眸片刻,还是决定让秋明把衣服脱了吧,于是伸手去解秋明身上的扣子。 秋明也算是配合的任由凌译解他衣服。 刚巧这时周不同哭着喊着过来,他腿上和头上各趴着一只婴儿大小的蟑螂,他跑到秋明面前:“明哥救……” 刚巧看到秋明身前的被凌译半解开的胸膛,凌译秋明同时看向他,周不同立马就止住了声,安静了那么两秒,然后又哭着跑出去:“明哥你先忙吧,检查完了记得来救我!” 秋明看着滋哇跑出去的周不同还有门口喂羊的李鸿庭,李鸿庭扭头对他比了个点赞的手势。 秋明歪头错开面前的凌译,用唇语说李鸿庭:“你混账。” 李鸿庭跟他打手语:“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忽的秋明身上一凉,凌译将秋明身上的扣子尽数解开,半推半就露出肩膀。 凌译看到秋明身上大大小小存在着不少淤青,而自己刚刚按的肋骨那处淤青最重,凌译眼睫颤了颤,心疼地伸手轻轻帮秋明揉揉。 秋明也没料到自己身上这么多青紫,他看了会儿自己身体就按住凌译帮他揉淤青的手,说:“没事,久了就自己散了。” 秋明将凌译的手拿开,正打算扣衣服扣子,凌译忽然凑近,双手撩起秋明两边的衣料伸了进去,用拥抱式摸索到秋明身后的脊椎,凌译低声在秋明耳边说:“等一下,马上好。” 秋明下巴抵在凌译肩头,感受着凌译手指一点点从脊骨往下按,手指一路向下,刚开始还好,就是到了脊椎下面腰的位置,秋明就忍不住有些颤抖。 他一抖,凌译就停下,在秋明耳边问他:“这里疼?” 凌译说着还往那里轻轻按了按,秋明没忍住,挺着腰身往前躲了躲,强忍道:“没有。” 凌译手指在那处轻点徘徊着,疑惑问:“那怎么了?” 感觉到凌译手指在那处逗留,每点一下,秋明就扭着腰想要躲避,很快秋明就受不了了,回手扒开凌译的手,按住自己的腰不让他再碰,秋明说:“没啥问题,别碰这里。” 秋明这个反应,这下凌译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忽然低头轻笑了声,他很快直起身,将手从秋明身上撤出来,说了声:“好。” 然后凌译蹲下来将秋明衣服从上往下扣好,再把被脱下的保暖衣给秋明穿好,最后摸了摸秋明的头。“不碰那里。” 秋明转向别处的脸莫名红了些,他也不理凌译,盯着旁边的火把盯着就盯着。 凌译笑着捧起秋明的脸,有意挑逗道:“明明脸怎么红了?是不舒服吗?” 秋明慢慢抬手抓住凌译捧他脸的手,把凌译手掰开,拉起身前保暖服的衣领,将半张脸都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盯着篝火的眼睛。 秋明:“饿的。” 凌译将手收回,继续逗秋明:“看来确实是把明明饿坏了,脸这么烫,我出去给明明找点吃的好不好?” 秋明目光游神地点了点头,凌译最后又揉了揉秋明的头就站起身,面带微笑,心情似乎不错地出去了。 等凌译出离开后,周不同才鬼叫着进来,这会儿他已经摆脱了腿上的那个蟑螂,但头上还有一只怎么甩也甩不掉。 周不同指着自己头上那个大蟑螂哭着跑到秋明面前:“明哥,它它……塌塌踏塔在我头上不下来啊!” 秋明目光从火堆慢慢移到周不同头上的大蟑螂,而后再慢慢站起身,把大蟑螂从周不同头上扯了下来,然后抽了蟑螂两耳光,最后再顺手给它扔了出去。 这一扔就正好扔到外边喂羊的李鸿庭脚边,李鸿庭扫了眼脚边大蟑螂,想都没想就一脚给它踹出去远远地。 终于摆脱了蟑螂,这下周不同终于安静下来了,他站在秋明面前一抽一抽的,像极了被邻居叔叔欺负哭了来找妈妈的小孩。 周不同哽咽地抹着眼泪,在秋明面前老老实实站着,而后他注意到什么,诺诺问:“明哥,你脸怎么红了?” 他这一问,秋明抬手摸向自己发烫的脸,又重新坐回石头上,淡淡道:“没事,被你译哥调戏了而已。” 周不同惊诧一声:“啊?” “真的假的?” 秋明斜了一眼周不同,“假的,边玩儿去。” 周不同:“哦……”一声,又默默走到旁边的石墩子那,独自坐在上面拿小树枝戳地。 李鸿庭在洞口处扫了一眼秋明那边,而后漠不关心收回眼,看向背包里还剩一半的压缩饼干,想着给秋明留点,于是拉上拉链,拍拍羊头示意羊子哥差不多了。 羊子哥:“咩~”一声。慢慢走动蹄子,最后向树林中走去。 李鸿庭拿着秋明背包走进洞里,来到秋明旁边坐下,他盯着秋明的眼睛视线一转不转,秋明注意到后也回视过去,而后李鸿庭挑了挑眉,似乎在用眼神询问秋明什么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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