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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不一会儿李鸿庭就爬到了两人旁边,然后李鸿庭也往周不同身上一压,牢牢抱紧这两个人。 被压在最底下的秋明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虽然他现在看不见,但冲这架势他还是能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秋明没说什么,将手臂放在口鼻前,尽量不让自己等会在雪里被埋没窒息。 风吹得他睁不开眼,秋明人被压在最下面,脑子里想的却是自己身上趴着两个人,那还有一个人呢? 凌译站在这三个叠叠乐旁边默默看着,他的脚边就是秋明陷进雪里的脑袋。 凌译抬眸扫了眼不远处已然逼近的飓风,他低下头,半跪在雪地,脱下一只手上带着的防护手套,手伸到秋明眼前,帮他拂去额头上的积雪以及碎发。 秋明感觉到有人的手在自己眼前游走,停留,温柔地撩开自己额前的发丝,秋明动了动胳膊,忽然松开自己捂着口鼻的手,一把抓住凌译的手,紧紧捏住攥在手心。 秋明用了些力气,捏得很紧,就像拉住他不让他走一样。 秋明并不知道压在自己身上的是哪两个,但在这手落下的那一刻,秋明心中便也有了答案。 他心想凌译这么瘦的一个人,要是被风吹跑了,那他们在雪里找穿了都不一定能找到。 就这样,凌译跪在旁边任由秋明拉着自己的手不放,秋明似乎也感觉到凌译伸来的手没有戴防护手套。 秋明把凌译往下拉了拉,仰了仰头,拉着凌译的手,放在自己唯一能够取暖的脖颈中。 冰川雪原十九 凌译有些意外地颤了颤眼睫,看着自己已经冰凉的手被秋明拉入颈间,按压在他那温热的喉结上。 秋明将他的手捂得很紧,似乎担心会有冷气钻进来一样,还把凌译的手往下面压了压,用自己的手背封住衣服领口与脖子的交界处。 凌译垂眸看了一会儿,忽然低下头,勾起嘴角笑了笑。 他似挑逗般动了动放在秋明的喉结上的手指,他的动作很轻,轻到让秋明感觉有点痒,于是下意识咽了咽喉咙。 秋明的喉结在凌译指尖移动又归位,凌译又悄悄将指腹压在秋明喉结上,秋明有些疑惑地睁开眼,凌译则是见好就收地收回手指,就这样安分下来。 以为凌译是无心的,秋明也只是睁了睁眼又闭上,并没有过多追究。 随着暴风的来临,秋明的脸上渐渐覆盖上霜雪,凌译看到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扫去那些霜雪,不让秋明的脸颊被埋没在里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秋明不知道暴风雪是什么时候过去的,只知道风止的时候,自己整个人除了脸,其他部位不是被压着就是被雪埋着。 李鸿庭从周不同身上起开后,周不同抬起头,甩甩脑袋看向四周,见周围终于风平浪静以后,他立马从秋明身上起开,去查看秋明有没有被雪掩埋窒息。 他趴在秋明旁边,看到秋明周围一圈的积雪高高堆起,这累积起来的高度足以将秋明掩埋。 但凌译守在秋明脸旁,他一只手被秋明按在身上捂着,一只手放在秋明脸旁,一但有雪松懈滚落,凌译就会将其拂开,不让秋明被其掩埋。 秋明则是闭着眼,一副睡着过去的样子,周不同爬起开过后,秋明睁开泛白的双眸,他眨了眨眼,问:“风停了吗?” 凌译顺着被秋明按在颈部的手反拉起秋明,从雪地中站起来,秋明起身后,凌译轻轻拍去秋明头顶的白雪,“嗯,风停了。” 秋明揉了揉自己快要被冻僵的脸,吐槽道:“这破风吹的,差点冻死我。” 凌译脱下另一只手的手套,把手套放进衣服口袋里,往自己手心哈了口暖气,然后合在一起搓了搓,暖和了以后他去捂住秋明的脸,说:“没事了。” 周不同凑过来看着秋明泛白的瞳孔,担心道:“明哥,你眼睛还好吗?” 秋明寻着声音慢慢朝向周不同的方向,回道:“没事,雪盲就是这样,过会儿就好了。” 李鸿庭怼过来冲着秋明眼睛打量一番,说:“你小子把眼睛闭好,再让风吹就等着瞎吧。” “多大点事。”秋明一手往周不同那边拍去,冰川雪原二十 凌译取下秋明背上背着的登山包,顺手扔给周不同,周不同接过后拿着单肩甩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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