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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媒婆手里的茶盏顿住了,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那几个婆子没看见她,还在继续说。 “听说石默入赘,程家可高兴了,在家里整了桌席面,热热闹闹的。” “啧啧,那石默图啥呀?入赘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图啥?图程家那府案首的小舅子呗!往后人家小舅子当了官,他还能吃亏?” “倒也是……程家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破落户了。” 周媒婆听不下去了,把茶盏往桌上一顿,站起来就走,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 她做媒婆这么多年,头一回被人这么打脸。 孙家那边,她可是拍了胸脯保证的,说石默一个穷猎户,能娶到孙家闺女那是祖坟冒青烟,肯定上赶着答应。 结果呢?人家连正眼都没瞧一下。 她当时还想着,这石默怕是心里有人了,也就没再纠缠。 可现在听说石默入赘了程家,她这心里就跟吞了苍蝇似的。 入赘? 他宁愿入赘,也不娶孙家闺女? 这不是打她周媒婆的脸吗? 孙家那边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更埋怨她?说她说亲不中用,连个穷猎户都搞不定也就罢了,现在人家猎户竟然还入赘了!她觉得这事凭石默那个傻小子的脑子干不出来,肯定是程家人在背后撺掇的。 周媒婆越想越气,一甩袖子,往程家村方向去了。 程家老宅里,一家人正在院子里忙着农活。 孙姨娘眼尖,老远就看见周媒婆扭着腰走过来,顿时警觉起来。 “哎哟,这婆子来干什么?”从前她也是在镇上住过好些年的,这周媒婆她依然认识,也知道她前段时间给她的准女婿说过亲。 程莲香抬起头,看了一眼。 “那不是镇上那个说媒的周婆子吗?” 周媒婆走到门口,脸上堆着笑,那笑容假得让人能一眼看穿。 “孙姨娘在家呢?恭喜恭喜啊!” 孙姨娘不知道她这趟是来干什么的,还是给了几份面子,说道:“周婆婆来了,请坐。” 周媒婆摆摆手,站在院子里,眼睛往四周瞟了一圈。 “听说你们家四姑娘招赘了?女婿是清河村后山那个猎户?” 孙姨娘在一旁点点头。 周媒婆笑了两声,那笑声刺耳得很。 “哎呀,那猎户我见过。上回我还去给他提亲呢,说的可是镇上孙家的闺女,多好的人家!结果人家愣是不答应,我还纳闷呢,原来是看上你家姑娘了。” 这话说得,听着像是恭喜,可那语气里的酸味,三丈外都能闻见。 孙姨娘 入了十一月,天一天比一天冷。 地里的庄稼早就收完了,光秃秃的田垄上只剩些枯黄的草茬。可那几亩橘树苗,却还是绿油油的,在一片萧瑟里格外扎眼。 程有田现在长期给程家做工,这些树苗都是他精心伺候的时间比程万山还要长,程家给他的工钱也比一开始的时候给的高。这要比在别人的庄子上当佃农强太多了,他和弟弟都很喜欢这份工。这树苗伺候的时间长了,甚至都处出感情来了。 此时的他正蹲在地头,看着那些树苗,有些发愁,“程小弟,这大冬天的,树不会冻死吧?” 程愫今天专门空了个时间跟他一块来的,他蹲下来,捏了捏土,说道:“第一年过冬,得做些防护。” 他让程有田和程富田去弄了些稻草来,又让程莲香几个把家里不用的旧布头都翻出来。 接下来几天,程家老小都下地了。就连石默都过来帮忙了。 程愫教大家,用稻草把树干下半截缠起来,再用旧布条绑紧。树根周围铺上一层厚厚的稻草,再压上土,就像给树盖了层被子。 安哥儿蹲在一棵树苗旁边,看着程愫忙活,忽然问:“小舅舅,树也怕冷吗?” 程愫点点头,“怕。它们还小,根还没扎深,得帮它们挡挡风。” 安哥儿年纪小,天真可爱,他想了想,把自己脖子上的他娘才给他织好的围巾解了下来,要给那棵树围上。 程莲香哭笑不得,连忙拦住他,“我的傻哥儿,树不戴这个。” 安哥儿瘪瘪嘴,又把围巾围回去了。 程愫看着他笑了,说道:“等明年春天,树醒了,就会长得更高。到时候,安哥儿就能跟它们比个子了。” 安哥儿眼睛亮了,“真的?” 程愫点点头。 安哥儿高兴地跑过去,对着其中一棵树比了比,认真道:“那你要好好长,明年我要跟你比!” 众人笑了起来,那笑声飘在冬天的风里,让人瞬间觉得这个冬天都没那么冷了。 进了腊月,程家院子就忙活开了。 钱氏和几个姨娘带着闺女们一直忙活不停,蒸糕、做豆腐、腌腊肉、灌香肠,灶房里从早到晚冒着热气。程莲香带着三个孩子扫尘、糊窗、贴窗花,把家里收拾得亮堂堂的。 程万山也没闲着,赶着老黄坐在新打的板车上带着林宣去镇上置办年货。割肉、买鱼、称糖、打酒,一担一担往回挑。 今年不同往年。 去年的这时候,程家还穷得叮当响,过年的饭吃的都没那么匀乎。今年呢?地种好了,官司打赢了,儿子考了府案首,四闺女定了好人家,日子一下子宽裕起来。 程万山走在集上,腰板挺得直直的,买东西也不像之前那样抠抠搜搜了。 “这肉不错,来五斤!” “这鱼新鲜,来两条!” “这对联,给我挑副最好的!” 卖东西的也都是镇上的人,知道他是程家村的程万山,府案首他爹,都客客气气的。 程万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年初二,程家院子一大早就忙活开了。今天是外嫁的女儿回门的日子。 钱氏和几个姨娘天不亮就起来,在灶房里进进出出,炸鸡、炸鱼、炸丸子、蒸肉,忙得脚不沾地。程莲香带着程穗儿几个把堂屋又擦了一遍,连墙角的灰都扫得干干净净。林宣把自己自己住的房间和程愫房间也都收拾了一遍。 程万山坐在堂屋里,端着茶盏,面上镇定,可那茶盏端了半天也没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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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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