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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这也只是我的妄想,不说现代社会不能一妻多夫,哪怕伦理上行得通,他们两个也肯定不会愿意的啊。他们两个现在都卯着劲的要置对方于死地,整天念叨着未来某天要决一死战,宁可身心俱灭也不愿意和平共处,而且两人还有争夺同一个身体的根本利益矛盾,那就不可能有握手言和的一天了,而我呢,也只能在他两的夹缝之中求感情,能好一天是一天了。
大半夜了想着这些事,越想脑子越清醒,结果到了凌晨二点都没睡着,肚子也饿的咕咕直叫。于是我干脆也不睡了,起来先是煮了包螺蛳粉填肚子,然后就玩起了游戏。本想着打会儿游戏再睡觉,没想到这游戏的匹配机制太睿智,一连八把都排到不明生物,连跪八把,气的我是一边骂一边把手机狠狠的砸到枕头上,然后又捡回来,开始听网易云,越听越抑郁,眼泪都流下来了,然后我就去找那种渣攻贱受虐身虐心的小说看,看的我整个心都揪住了,躺在床上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等小说看完的时候,窗外的天色都已经开始泛白了,太阳都快要升起来了。
就这样,我折腾了一整晚,真正入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七点多了,然后就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半,直到被闹钟吵醒,我才惊醒过来,飞快的起床出门上班了。
走在去地铁站的路上的时候,脑袋还晕乎乎的,熬了一整晚,这时我的脑瓜子一抽一抽的痛,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的丧尸似的,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走路。然后这时,我一边神游天外,一边吭哧吭哧的往前赶路的时候,突然之间!
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身灰色运动套装,头上戴着兜帽的男人,看似无意的跟我撞在了一起,然后身子一拐,又很快的分开,往我背后的方向快速的离开。
而我呢,这时只是‘啊?’的茫然轻喊了一声,便愣在了原地。
这时我只感觉腰腹部凉凉的,也不痛,好像有什么水一样的东西在流下来,一直流到我的腿上,然后顺着我的小腿落到地上。然后过了一会儿,我才感觉隐隐的痛来,好像身体的哪里被割破了似的。等我慢慢的低头看时,却震惊的发现,此时我侧腰肾脏的地方,被深深的捅了一刀,伤口像个大血洞似的,正不断的往外簌簌冒血。而且这血颜色很深,红的发黑,感觉像是中毒了似的。接着我就两眼一闭,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才慢慢的回来。这时我只感觉脑袋一处痛的厉害,好像被谁用板砖狠狠砸了一下似的,我感觉我好像是躺在地上,周围熙熙攘攘的围满了人,好像有谁正不停用手拍我的脸,接着又有一个人过来探了探我的鼻息,对拍我脸的人说道:
“还活着,好像昏过去了,要不打120吧。”
“……呃,别打,我没事。”
听到这句话,我连忙挣扎着爬起来,两只手撑在地上坐了起来。
然后第一时间低下头,我赶紧查看了一下身体尤其是腰子那儿的情况。我本以为真的被人捅了,可此时我却一点痛感都没有,然后我又低头一看,却惊讶的发现,我的身体好好的,衣服也很整齐,压根就没有任何伤口。
奇怪,难道刚才那个带兜帽男人捅我的那一幕,只是我的幻觉??可我当时分明清晰的感觉到,那种血流淌下来的触觉啊,难道这也是我的幻觉??难道是我的精神病幻听幻视突然又发作了吗???难道那个兜帽男人压根就不存在,他只是我幻想出来的人吗??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这时我坐在地上,思绪凌乱导致头痛的更加厉害了,于是我就一直捂着头也不站起来。这时刚才拍我脸的那个中年女人就对我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突然昏迷可能是身体出状况了,干脆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放心点。我连忙谢了她的好意,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说我是节食减肥两天没吃饭了,突然低血糖才昏倒的,我包里有巧克力,吃点就好了。然后我就从包里拿出了一块巧克力,这是我出门时特意带的,因为来不及吃晚饭了,我本来打算把这个当饭吃的。
我拿着巧克力咬了几口,感觉精神好多了,于是就一使劲站了起来。然后看我没什么大碍了,四周围观的人还有那个中年姐姐也走了,我把剩下的那半块巧克力放回包里,继续急匆匆的向地铁站冲去。
到野哥别墅的时候,正好赶上直播。虽然在路上耽误了那么久,但因为我是六点出门的,本来正常情况下是七点到公司开会,八点开始直播,所以今天我虽然没赶上开会,但是还是按时坐在别墅的大客厅里开始直播了。今晚带的货依然是各种零食小吃,这东西人人都爱吃,也不分年龄性别,在直播带货的品类当中销量一直都是遥遥领先的。就这样,我跟野哥两人一边跟粉丝聊天一边带货,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几个小时,一直凌晨一点,野哥结束了带货,然后就开始和粉丝们连麦了。
说起连麦,是因为最近野哥在直播中开辟了一个午夜场小节目,就是每天凌晨一点到两点跟粉丝直播连麦,讲点灵异类鬼故事,比如各种民俗怪谈,都市传说,还有各种真实的新闻案件之类的。这个节目特别受老粉的欢迎,本来每天到了凌晨一点,直播间里就只剩几百个人了,但是现在开了这个怪谈节目,每天都会有将近两千多个人留在直播间里陪我们熬夜,直播热度也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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