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算下来,他们制作一份花生菜品的成本,将会是其他蔬菜类菜品的三倍。 但是凌准会喊出这样的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主要是花生的产量太低了,只有南瓜的八分之一。 物以稀为贵了。 最主要的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依旧还是能有20%的利润。 所以薛天成和于正源只是思索了三秒钟,就转头看向宋芝。 宋芝显然是采购不起这么贵的花生的。 所以她毫不犹豫道:“这批花生我就不参与分成了,但是最后一茬马齿苋和空心菜我要分一半。” 最后一茬马齿苋和空心菜都将在四天后成熟。 薛天成和于正源:“行。” 4000斤花生,就是40万。 薛天成和于正源直接把钱给凌准转了过去。 加上这段时间卖涂山鸡蛋的钱,凌准手里的存款直接突破了320万。 凌准毫不犹豫地给凌爷爷转了10万,又给牛邢发了一个1000的红包。 没一会儿的功夫,薛天成他们叫来的装花生的货车就到了。 把花生都装上车之后,薛天成就说道:“那凌老板,老爷子,我们就先回去了。” 凌准:“好的。” 等他们离开之后,凌准就打开‘凌家农场’微信群,把花生上市的消息以及具体的价格发到了群里。 秦学海几乎是秒回:【100一斤?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专心等着凌老板你家最后一茬空心菜和马齿苋上市就好了。】 陈书蕾:【给我来五斤吧,我家里人都挺爱吃花生的。】 卤味王:【今天有朋友送了我一袋青桃,说是12块钱一斤买的,我尝了一个,味道跟凌老弟你家的毛桃和黄桃相比,差得真的不是一星半点。】 富贵花开:【所以我现在最期盼的已经不是过年了,而是凌老板你们家明年才会上市的毛桃了。】 喻梦月:【谁不是呢!】 …… 所以最后,只有陈书蕾要了5斤花生。 不过这原本也是凌准预料之中的事情就是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准去王老板那里拿大蒜种子的时候,顺便把那5斤花生给陈书蕾送了过去。 ——他们准备把采收完花生之后,空置出来的这七亩地都种上大蒜。 这样一来,12月上旬,他们可以收一茬蒜苗,明年4月中下旬,可以收一茬蒜苔,明年5月上旬的时候,还有蒜头可以收获。 相当于种一次能收获半年,他们又能省下不少耕种的力气。 等凌准回到家的时候,凌爷爷已经把剩下的942斤花生都晾晒好了。 942斤花生还是很多的。 还好他们家的院子够大,要不然都不够地方晒的。 大概是天公作美,接下来的两天都是大晴天,到4号的时候,那些花生就全都晒干了。 942斤湿花生正好出了0斤干花生。 凌爷爷早就已经规划好了它们的用途。 “拿150斤去榨油,我们的花生品相好,颗粒比较饱满,出个50斤油应该不成问题。” “再给小谢他们每人寄个五六斤十几斤,剩下的我们慢慢吃。” 凌准:“正好家里的油不多了,那我们明天早上就把花生拉去油坊,把油榨出来。” 就这样,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就从二爷爷家里借了两个不锈钢大油桶,然后拉着一百五十斤花生,去了泉唐菜市场附近的一个油坊。 凌爷爷说:“别看这家油坊机器比较老旧,但是老板特别爱干净,手艺也特别好,炒料的火候拿捏得特别精准,还不会耍小手段去偷顾客的油,村子里的人要榨油一般都是去他家。”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家油坊所在的巷子。 远远地凌准他们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油香味。 到了地方,凌准四处打量了一下。 正如同凌爷爷说的那样,这家油坊的机器虽然比较老旧,但是不管是墙壁还是地面都贴了瓷砖,老板也经常打扫,所以看起来非常干净。 只可惜的是,虽然他们来得已经很早了,但是前面还是已经有一户人家正在榨油,三户人家在排队了。 关键是他们每个人还都带着两三百斤的油菜籽或者是花生。 以至于凌爷爷忍不住说道:“你们一次性榨这么多油吗?” 那两户人家笑着说道:“这不是国庆节到了吗,家里的孩子都回来了,我们就想着过来榨点油,等孩子回去的时候给他们带回去吃。” 凌爷爷朝着他们竖起了大拇指:“你们家的孩子能投胎到你们家,真的是积了八辈子的德了。” 然后他转头看向凌准两人:“要不我们先去吃早餐吧。” 凌准:“好。” 附近有家店的饺子做得很不错,三人便过去吃了碗饺子。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之前排在第二的那户人家已经在榨油了。 也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后面又多了三户排队的人家。 一个小时后,终于轮到了他们。 油坊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走了过来,问凌爷爷道:“老爷子,你们看着有些眼生,所以我得专门跟你说一下,我这边加工费去年10月份的时候就涨了,从原本的35毛一斤涨到了4毛。” “不过油渣还是可以抵掉全部的工钱。” “你看你是把油渣给我,还是把油渣带走另外付我加工费。” 凌爷爷:“油渣我们带走,我们另外付加工费。” 油坊的老板:“行,那我给你们称一下重。” 他先把凌爷爷他们带过来的花生全都倒进他的大筐子里,然后放到秤上一称。 “正好150斤。” 接下来需要先把这些花生清杂、去壳,再把发霉的花生仁和干瘪的花生仁捡出来扔掉。 这些事情自然就需要凌准他们自己去做了。 好在他们有三个人,所以他们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把那些花生仁全都挑好了。 又等了五分钟,老板就过来给他们炒料了。 老板看了看筐子里的花生仁,说道:“老爷子,你家这花生质量可以呀,一个个的都这么饱满。” 凌爷爷笑着回答:“还行。” 炒料就比较费时间了。 凌准三人直接掏出手机刷了起来。 一转眼,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凌准他们不约而同地收起了手机。 不是因为料已经炒好了,而是因为一股股浓烈的花生油香传了出来。 旁边排在他们后面的那些客户也都停止了聊天,看了过来。 油坊的老板更是放下了手中吃到一半的早餐,走了过来。 他忍不住说道:“老爷子,你家这花生的香气有点霸道啊!” 说完,他直接守在了锅炉旁。 毕竟这么好的花生,可不能糟蹋了,他一定要确保炒出来的口感分毫不差才行。 又过了10分钟,花生终于炒好了。 油坊老板按下开关,把锅炉里的花生全都倒了出来。 只见那些花生全都变成了浅金黄色。 油坊的老板拿起一颗花生仁,轻轻一捏,花生仁就直接裂成了两半。 他直接就笑了:“漂亮。” 而后在牛邢的帮助下,他把炒好的花生全都倒进了榨油机里。 仅仅只是两分钟后,一股更加浓郁的坚果香味和油香味就在油坊里爆发开来。 油坊老板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去!” 旁边排在他们后面的那些客户也都瞪大了眼睛:“这是花生油?” 甚至有人的肚子直接叫了起来。 “可是我才刚吃过早餐啊!” 那股香味很快就顺着油坊的大门,飘到了马路上。 刺啦! 一阵急刹声随后就传进了油坊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热油从出油口缓缓渗了出来,落在滤布上,散发出晃眼的暗金色光泽。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谁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咽口水的人就越来越多。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榨出来了小半桶油。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声响了起来:“老板,你家这油卖吗?” 油坊老板下意识回答:“卖……不对,这油不是我的。” 他们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说话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还拿着一串奔驰的钥匙。 而也就在他身后,油坊的大门外,停着一辆奔驰车。 他又说道:“那这油是谁的?” 油坊老板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凌爷爷三人。 那个中年男人当即就又对凌爷爷说道:“老爷子,你家这个花生油卖吗?” 油坊老板等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不免也有些心动,所以脸上都露出了意动的神情。 凌爷爷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些花生油勉强也就够我们自己家吃的,所以我们没有往外卖的打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