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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会吸?”
“……你别说出来……”
苏牧的嘴角弯了。
从来没有这么弯过。
操了这么多女人,螺旋穴操过了,吸水穴操过了,千层穴操过了,没操过一个活穴,穴口的嫩肉自己在动,自己在吸,没插进去就已经在欢迎了,插进去之后会是什么感觉?
鸡巴在裤子里已经硬到发疼了。
不再忍了。
两只手扣住了顾明月的腰,把她整个人转了过去。
面朝落地窗。
背对着苏牧。
整个澜城的夜景在她眼前铺展开来,百米以下的万家灯火在视野里从左到右铺满了整面玻璃,远处澜江的灯带在夜色中蜿蜒着,那些灯光下的千家万户里有人在吃晚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刷新闻,有人正在看青江省台的晚间节目等着那张精致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而那张脸的主人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苏牧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她的上身压向了玻璃,另一只手从后面撩起了深灰色包臀裙的裙摆,一把掀到了腰上。
被肤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暴露了出来,臀型圆润饱满,腰臀之间的弧度过渡如同艺术品的曲线,丝袜的材质极薄,几乎是透明的,把臀肉的白皙颜色和弹性质感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丝袜裆部的位置,能看到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和那片光洁白嫩的、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泛着水光的缝隙。
苏牧扣住了丝袜裆部的布料。
用力一扯。
嘶拉。
肤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从裆部到臀缝之间撕出了一条足够宽的裂口,光洁无毛的白虎屄穴从裂口里完全暴露了出来,内裤已经被拨到了一侧,那两片薄如蝉翼的淡粉色阴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不是冷的。
是穴口的嫩肉还在自主地蠕动着。
即使没有任何东西碰它,穴口那一圈的褶皱也在有规律地收缩舒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嘴在无声地张合。
苏牧的裤子已经退了下去。
那根完全充血胀硬的鸡巴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套房灯光和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火的混合照明下,棒身上盘绕的青筋投下了起伏的阴影,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表面的肉粒在光线下凸起得清清楚楚。
一只手握着棒身的根部。
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自主张合着的穴口。
抵上了。
龟头碰到穴口嫩肉的那一刻,那张“活的嘴”立刻有了反应,穴口的褶皱在接触到龟头表面的凸起肉粒后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变成了急促的吮吸式蠕动,像是在试图把龟头往里面拽。
“不……等一下……你太大了……”
顾明月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根东西,脸上的血色瞬间又褪了几分。
“我……那里很窄的……你那个尺寸进不……啊!”
话没说完。
苏牧一挺腰。
龟头挤开了两片薄嫩的阴唇,那颗硕大的鸡蛋形状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到极限的穴口,淡粉色的阴唇肉被撑薄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细密的毛细血管被撑得变了形,冠沟的锋利边缘卡进了穴口之后,后面的棒身紧跟着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然后活穴的特性彻底爆发了。
全部的穴壁嫩肉在鸡巴插入的一瞬间全部开始了自主的收缩蠕动。
不是像螺旋穴那样被动地在鸡巴的碾压下绞紧,不是像千层穴那样一层层地产生不同方向的摩擦,是整条甬道的内壁肌肉全部活了过来,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嘴同时含住了棒身的每一寸表面,有节奏地吮吸、按摩、蠕动,收缩的波浪从穴口一直传递到最深处,一波接一波,不停歇。
“操……”
苏牧低吼了一声。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螺旋穴是紧,千层穴是层次分明的摩擦,吸水穴是高潮时的强力吸吮,但活穴,从插入的第一秒开始,整条甬道就像一张活的嘴一样在不停地吞咽和按摩,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都被嫩肉的蠕动波浪包裹着交替挤压,龟头上凸起的肉粒被穴壁的主动收缩一颗一颗地碾过去,那种密集的刺激让头皮都在发麻。
“你的屄自己在动。”苏牧的声音粗重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调子了,带上了被生理快感冲击后的低哑嘶吼。
“操,自己在吸我的鸡巴。”
“啊……嗯啊?……我控制不住……”顾明月的额头抵在了落地窗的冰凉玻璃上,被插入的冲击和活穴自己的蠕动产生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声音完全走调了,那种专业主播特有的字正腔圆和气息控制荡然无存了,声音变成了一种发颤的、气息紊乱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呻吟。
“它自己会……嗯啊……我没让它动……它自己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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