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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陆璃这一番对于饲养金鱼的讲解,萧冥祁已经对眼前的小太监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对陆璃不知有多赏识的说道:“你这小太监懂得的知识可真多,优秀的不比那些金科状元差,”说到此,他叹了口气,惋惜道:“只可惜你已被断了根,只能在宫中一辈子做个太监了。” 陆璃只是干笑两声,啥也没说,可心里却像开了锅似的,疯狂的叭叭起来【我才不是太监呢,我根可壮实了,我可不会在宫中做太监,我是将来的陆璃大帝,纯爷们。】 萧时嬴听着陆璃的心声:根? 此刻,某帝王忽然想起自己身体刚刚发生的变化。 他深邃幽暗的视线,像两条灵活的毒蛇,不着痕迹地朝着陆璃下身的某个神秘部位缓缓撩去。仿佛在探寻着什么,又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隐晦的光芒,让人完全猜不透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心中到底酝酿着怎样的计划或念头。 萧宴祁边按照陆璃说的方法放水,要清理鱼缸做消毒,边与萧时嬴说道:“皇兄,臣弟府上的酒是竹叶青,待会用餐饮用这种酒可以吗?” 萧时嬴似乎已经不指望从陆璃心声中得知玉玺的具体位置,此刻他视线落在鱼缸上,找寻着玉玺:“可以。” 萧宴祁将鱼缸里的水都放了出来,同时又问向萧时嬴:“皇兄,饭后我们下几盘棋,可以吗?” 萧时嬴视线继续在鱼缸中找寻着那块玉玺:“可以。” 萧宴祁将鱼缸石一一从鱼缸里捡了出来,仍在问萧时嬴问题:“皇兄,下完棋,我们再比试一番剑技,可以吗?” 萧时嬴视线已经将大厅中的所有鱼缸都看了一遍:“可以。” 萧宴祁将一块泛着淡淡绿色的鱼缸石丢进了垃圾桶中:“皇兄,你把六六借给我几天,可以吗?” 萧时嬴脸色当即一沉,收回视线瞪去萧宴祁:“不可以。” 陆璃注意力并未在二人的对话上,而是在那块被萧宴祁丢进垃圾桶上,泛着淡淡绿色的鱼缸石上。 白天叫六六 【我的天呐,他把大周国的传国玉玺给丢到垃圾桶里啦!】 陆璃这句心声,就像一道突如其来的惊雷,轰的萧时嬴瞳孔猛然一缩,注意力顷刻从萧宴祁口中说出的那句话上完全转移。 此时的他,眼眸中闪烁着精芒,复杂地投向那块静静的躺在垃圾桶里、带着淡淡绿色的石头。 同时陆璃一道心声又忽忽悠悠的飘进了萧时嬴的耳朵【我身为一个敌国的皇子,都为大周国感觉到心疼,这么价值连城的玉玺不要,就给丢进了垃圾桶里!】 萧时嬴在心中纠正陆璃:是无价,传国玉玺对于一个国家是神圣的,无法用金钱来估量它。 也不是舍弃被丢进了秽桶里,是七王不知它是传国玉玺。 萧时嬴已经思索好,他会派人将垃圾桶中的玉玺神不知鬼不觉的捡走,但有人却比他动作快:“七王爷,您方才丢的那块石头,可能赏给卢菜啊?” “当然可以。”萧宴祁当下可不知有多钦佩陆璃的渊博知识,算是他的粉丝了。 说话间,萧宴祁已经将那块淡绿色的石头从垃圾桶中捡出来,热情的送到陆璃的小手中。 这一幕看的萧时嬴面目表情都跟着僵住。 “多谢七王爷。”陆璃感谢道。 萧时嬴望着那一抹小身影:他要传国玉玺做什么? 玉玺又不能通用,他拿回本国也无用武之地。 陆璃宝贝似的捧着那块淡绿色的石头,暗道【我把这块玉玺给卖了。】 萧时嬴闻之,面色骤变成菜色:此子竟敢妄图售卖玉玺? 然而他转念深思,又觉得陆璃此想法甚为荒谬:即便他有售卖之心,亦不会有人胆敢购买这传国玉玺。 陆璃让他这个想法死心【我把这块玉玺上面的图案字啥的都给磨平,变成一块四四方方的玉石,就很容易变卖啦。】 萧时嬴手骨捏的咯咯作响:你敢! 陆璃细白手指抚摸着手中那块淡绿色的石头,为自己感到骄傲【哈哈哈,我可是个勇夫,就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 【我可是陆璃大帝啊,将来的史记里头,要为我陆璃大帝书写上这浓墨重彩的一笔喲!】 萧时嬴:白日痴梦,朕会将那块玉玺从你手中拿过来的。 但某帝王却没法此时此刻就把玉玺拿回来,因为持有者已经将它给了一个“小太监”,他一位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总不能毫不顾忌身份的与一名“小太监”去抢一块人家不要了的“石头”,何况如此,定要被萧宴祁怀疑。 遂萧时嬴隐忍的闭了闭眼睛,只能另寻时机。 一旁,萧宴祁不明的问向陆璃:“看你很喜欢这块鱼缸石,它有什么与众不同吗?” 闻得他此般问话,萧时嬴心内愤然道:诸多鱼缸石,你皆未弃,唯独将此藏有传国玉玺之石弃之,你也真是个“能人”! 陆璃则是找理由与萧宴祁说道:“也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只是感觉有眼缘而已,回去做个摆设。” 萧宴祁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投身在他养鱼的事业上。 陆璃也继续帮助他忙乎,但那块石头始终与他形影不离,除非硬抢,但他一个帝王岂能做出这种事情,还是偷吧。 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损他颜面,还不会打草惊蛇。 不过有一点,让萧时嬴很是不解,此刻他望着那抹正在忙碌的小身影:他既是苍越国的皇子,怎么会缺钱到要买卖朕的玉玺? 陆璃边帮助萧宴祁清理鱼缸,边在心中思虑着【我把钱弄丢了,当下身无分文,上次购买七步断肠散的钱,都是盛大哥出的,我没毒死暴君,就还需要盛大哥垫付购买七步断肠散,所以我想着,在毒死暴君成功后,好生感谢一番盛大哥,请他吃顿大餐。】 原主的钱放到了哪里,陆璃一直没有找到,遂只能想办法自己搞钱,又正好碰到了这次机会。 萧时嬴听着陆璃的心声:原来如此,要请朕吃饭。 某位帝王心中的怒意消了下去不少。 陆璃和萧宴祁两人一同忙碌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已经悄然流逝。他们终于将鱼缸都清理干净,也消了毒,注入了干净的养鱼水。 此刻,陆璃直起身来,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长舒了一口气,小脸带着欣慰的笑意,望着眼前的鱼缸,满意地点点头,紧接着,又叮嘱了萧宴祁一些饲养金鱼的注意事项。 萧宴祁好似将陆璃当成了老师一般的认真听着他的叮嘱。 萧时嬴看着二人,始终沉着脸。 这时王府的管家来到萧宴祁面前:“王爷,后厨已经将餐食备好,随时可以享用。” 闻言,萧宴祁与萧时嬴说道:“皇兄,餐食已备好,随臣弟去餐厅用餐吧。” “不必了。”萧时嬴站起身来:“朕想起来还有政务需要朕回宫处理。” 陆璃偷偷斜了一眼帝王【善变的家伙。】 萧宴祁本打算趁着用餐时,再与陆璃探讨些养鱼的知识,孰料帝王临时变了卦,只能说道:“政务要紧,臣弟也不好再留皇兄。”话锋一转“皇兄就将六公公留下来一晚,好不好?” “不好。”说着,萧时嬴大手像一只锋利的鹰爪,将站在萧宴祁身旁的陆璃揪到了自己的身旁:“他是宫中太监,怎可破了宫规,轻易让他留宿在外。” 陆璃晚上还要见他盛大哥,遂也不想在外留宿:“七王爷若是在养鱼方面遇到了问题,可以去宫中找卢菜。” 见帝王那比钢棍还硬的态度,萧宴祁只能放弃让陆璃留下来的心思,遂他遗憾的道:“那好吧。” 帝王大鹰爪子,一直在陆璃后脖领上揪着,让陆璃很是不舒服,旋即他与帝王说道:“皇上,我勒脖子,呼吸不通畅。” 萧时嬴沉默不言的松了手。 他面前,萧宴祁却惊愕的望着二人。 哎呀呀!我的天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谁能想到啊? 六公公竟然在皇兄跟前公然自称为“我”!要知道,皇兄那可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存在,以六公公的身份地位,这样的称呼简直就是大不敬之罪。而且,更让人惊讶的是,皇兄听到了这个称呼,但他却表现得非常自然,仿佛对此毫不在意一般,就这么坦然地接受了六公公如此大胆的自称。 这可真是将六公公捧到九霄云外去了!想必此刻六公公在皇兄心中的地位已经非同凡响,否则皇兄又怎会这般纵容于他呢?怪不得说什么也不把六公公留下来。 可六公公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帝王面前犯了大忌,竟还不自知的在那儿揉着自己的脖子,好像心里头正憋着一股闷气似的。 萧时嬴自是从萧宴祁的神色中,洞悉了他再次遭人误解,但此类事往往是越解释越混乱,他也无意去辩白。清者自清,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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