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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嬴:“服药后,疼痛亦不会即刻消失,六六过来替朕揉按疼痛之处。” 昨夜他为其揉腹许久,此番自当讨还些许。 “啥?”陆璃感觉自己被晴天霹雳给亲了下,脑瓜子嗡嗡的:“皇上,是要我给您揉肚子吗?” 萧时嬴端坐于龙椅上,不置可否。 陆璃后牙槽咬的嘎嘎作响【暴君,你这是临死也要折腾我一顿,是吧?】 “皇上,你这样坐着,我怎么为您揉?” 萧时嬴:“就那么揉。” 陆璃又忘记了自称,在帝王面前连连自称我了,但他此刻注意力丝毫没在这上面【那么,那是哪么呀,我原本还对将死的你有点同情心,现在那一点也没了。】 【哼,一会七步断肠散毒发,你就等着肠穿肚烂吧。】 暴君死了? 陆璃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来,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放到了帝王的腹部,揉了起来“皇上,您若是不舒服,还是躺在床榻上歇息歇息吧,这样卢菜会给您揉的更舒服些。” 萧时嬴:“这样朕就很舒服,不必到床榻上去。” 陆璃【可我不舒服,老登你尝试尝试弯腰躬身,站着给人揉肚子的姿势是有多难受。】 萧时嬴作为陆璃骂他“老登”的惩罚,在心中默念了三个数,才道:“来人,给六公公赐坐。” “谢皇上。”陆里坐在椅子上给帝王揉腹部,可舒服了许多。 他边揉着,边开始思虑起来【暴君的肚子一会能不能‘嗙’地一声爆炸了?】 【别是崩我一脸大肠小肠啥的。】 萧时嬴额角一抽,都替陆璃的这个想法而感觉恶心。 陆璃【其实我只知道七步断肠散是剧毒,其他的还真没去了解过,肚子会不会因为肠穿肚烂而爆炸?】 小陆同学对这个问题忧心忡忡起来。 萧时嬴:不会爆炸,它只是七步断肠散,不是烟花爆竹,还有…… “六六在朕腹部掏掏摸摸的做什么?” 这可不是正常的揉。 陆璃急忙将那只原本在帝王腹部摸摸索索、数着他那堪称完美腹肌的小手姿势迅速改变,化作轻柔地按揉动作。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和讨好的笑容,讪讪道:“卢菜方才正在苦苦思索一个全新的按揉之法,这样能让皇上您感觉更为舒适惬意啦!” 【哇哦,暴君居然有八块完美的腹肌!】 想着,陆璃低头看看自己的腹部【我就一块。】 听着少年的心声,萧时嬴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昨夜他的手触碰到少年那软绵绵,又不失弹性腹部时的感受:一块腹肌也不错。 【咦?都过了这么长时间,暴君除了肚子疼,怎么没有其他任何变化?】 【吐口血也行啊。】 萧时嬴侧眸看了一眼身旁焦急的等着他死的少年:“朕累了,想就地休息一番。” 候在一旁的内侍会意,很快就将贵妃榻搬到帝王身旁。 陆璃圆溜溜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你可真牛披,想睡哪儿就睡哪儿。】 陆璃又想起御书房里间的床榻和贵妃榻,就觉得帝王这操作也没啥好奇怪的了。 帝王从龙椅上站起来,修长笔直的双腿迈着稳健而轻盈的步伐向着身旁贵妃榻走了几步,然后如同一片轻柔的云彩一般,悠然地躺了上去。 帝王轻轻合上双眼,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地说道:“六六过来,接着为朕按揉腹部。”这简单的几个字,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此刻陆璃的心思已经不在帝王让他做苦力上,而是…… 【他什么时候死?】 陆璃一边给帝王按揉着,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兴许他个头大,七步断肠散在他体内循环开需要些时间,我再等等,没准一会他就死了呢。】 时光仿佛凝固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一息接着一息缓缓流逝,而陆璃则一直保持着紧张又急切的心情,满心期待等着帝王驾崩 终于,他在自己无比强烈的期盼之下,由于内耗严重,精力严重不足,趴伏在了贵妃榻旁,沉沉地睡了过去。 宫人们小心翼翼地将殿中摆满珍馐美味的餐桌轻轻撤了下去。他们仿佛经过千锤百炼般,每一个步伐、每一次伸手都显得那么恰到好处,以至于整个过程竟然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响动。待餐桌被平稳地移走之后,这些训练有素的宫人又如潮水般有序地退出了轩德殿,不一会儿功夫,大殿之中便只剩下陆璃与帝王两人。 太阳已经高高的悬挂在了中天之上,就像一个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球,毫不留情地将炙热耀眼的光芒倾泻而下。 炫目的光线精准无误地映照在了宏伟壮观、红墙绿瓦的皇宫之中。朱红色的宫墙在阳光的直射下显得愈发鲜艳夺目,散发出一种庄严肃穆令人敬畏的气息;而绿色的琉璃瓦片则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就像是无数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宫殿的屋顶之上,熠熠生辉。整个皇宫沐浴在这片灿烂的阳光下,显得既华丽又神秘,好似隐藏着无尽的故事和秘密等待人们去探寻。 陆璃睫毛颤了颤,紧接着睁开眼睛,他每次从睡梦中醒来都有一瞬间的懵圈。 懵圈过后,陆璃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贵妃榻上,并且贵妃榻有些拥挤,他单薄的小身体紧挨着贵妃榻的靠背,鼻子都贴在靠背的丝绸上。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面壁罚站的时候。 陆璃在逼仄的空间使劲挣扎了一会,才坐起身来,望去同是躺在贵妃榻上的帝王。 此刻,陆璃已经没心思他怎么会睡在贵妃榻里侧来,他定眉定眼的望着帝王。 帝王闭上着眼睛,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就像…… 【死了?】 【七步断肠散的毒发作,所以暴君死了?】 想到此,陆里抬起小手,颤颤巍巍的去探帝王的鼻息。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个什么心情,但肯定是有害怕,他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紧张的吞了口唾沫。 当指尖轻轻触碰到帝王高挺又冷峻的鼻梁时,一股温热且潮湿的气息扑洒而来,瞬间拂过他的手指。 陆璃【帝王依然活着!】 并且从他平稳均匀的呼吸节奏来看,除了面色略显苍白之外,其他方面似乎并无大碍,身体状况看起来还算健康。 陆璃忙把手中收了回来,使劲在衣摆上蹭着【我的天呐,七步断肠散对暴君没有用处!】 【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不行,我需要去找盛大哥问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陆璃站起身,焦急的直接从帝王身上迈了过去,跳到地上,拎着两只靴子跑出了轩德殿。 少年走后,萧时嬴缓缓的睁开眼睛:“你是第一个敢从朕身上跨过去的人……咳咳……” 帝王脸色苍白,这次真被陆璃气出病来,但却没有时间去医治,他迅速的起身,也离开了殿中。 姜寻在树上打盹,忽然有人剧烈的摇晃起树来,下一刻姜寻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子,掉了下去,被摔的七荤八素,姜寻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的道:“谁特么……六皇子?” 陆璃环顾一圈,小声与他说:“不要在宫中这么称呼我,那太危险了,你就称呼我六六吧。”又解释“我在树下叫了半晌,你都没醒,只能摇树了。” 见陆璃一副焦急的模样,姜寻问他:“六六找我有什么事情?” 陆璃:“我想立刻马上见到盛大哥。” “这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姜寻犯难起来,并且他知道陆璃这一上午都是与帝王在一起,所以他要怎么回答,姜寻处在了卡机当中。 “盛指挥使在十七王爷的寝殿中。”夜闻峰走了过来,与陆璃说道。 陆璃:“多谢。” 他说完,提起袍摆便向着萧玉寝殿的方向跑去。 姜寻重新跃上树,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看着陆璃跑走的方向:“六六这么着急,是要干什么呐?” 夜闻峰:“他给皇上下了七步断肠散……” 他的话还没说完,姜寻就从树上掉了下来,幸好被站在地面上的夜闻峰接在怀中,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腕上伴着一声细碎的骨裂声响传来。 陆璃一口气跑到萧玉寝宫,推开门后一眼就看到了他盛大哥。 坐在桌边的萧玉看到陆璃时,说道:“好看。” 昨天萧玉睡得早,今天又起的晚,遂他刚刚看到陆璃脸上人皮面具被摘了下去,说出了这么一句来。 陆璃心中有事,快步走过来扯出一抹干笑,与萧玉道了一声:“我们都好看。” 旋即,来到帝王面前,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与他说道:“盛大哥,出了大问题,暴君吃了我给他下的七步断肠散,竟然安然无事,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他想了想,马上又道:“不会是盛大哥给我的那包七步断肠散是假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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