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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太妃为了父子二人的安全,被迫跟先皇回了宫,做了先皇的妃子,但又遭遇太后嫉妒,将其害死,其小儿子萧玉被太后害的变成了心智不全,而盛无盛的父亲因为尹太妃走后,终于抑郁寡欢而亡,只剩下盛无尘一个。 原本幸福美满的一家人,竟是因为先皇的欲望,妻离子散,最终酿成了一场悲剧。 盛无尘又岂能不痛恨先皇,太后,去付诸他的报复行动。 萧时嬴抬手按着眉骨,叹了一声,旋即与宴无缺道:“缉拿盛无尘时,切记要活口。” 萧玉自己住在一个客房中,因为想家,他哭了一会,就在他刚要睡过去时,房门被推开。 他睁开眼睛,望了过去。 是萧瑾荣。 萧玉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脑中出现了盛无尘的身影,是真的盛无尘,或许是因为血脉相连,一段时间见不到盛无尘,他有些想念这个兄长了。 萧瑾荣坐在了萧玉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稚嫩的脸颊:“小东西,怎么看到是我后,神情有些失落呢,你想看到谁,嗯?” 萧玉眼圈红了红:“陆陆在哪里?” 兄弟二人将人骗出来后,就不再提陆璃的事,可萧玉却一直惦记着。 陆瑾荣桃花眼温润,睨着他,诱哄道:“陆陆在我们的家等着玉玉,玉玉跟我们回家,就可以看到陆陆了呢。” 萧玉刚要说话,转眸看向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站着的陆北晋。 陆北晋扫过萧玉的小脸,定在陆瑾荣身上的神色都是敌意。 陆瑾荣清楚自己又不能安静的与萧玉单独相处一会,便收回手,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他停在陆北晋面前,审视他片刻,蹙起眉宇与他说道:“别以为我不知晓,你对玉玉也有了那种心思。” 陆北晋声线棱锐:“你知晓了又能怎么样,小傻子又不是你的。” 萧瑾荣冷笑:“好,我们各凭本事,看最后玉落谁手。”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陆璃伸了一个懒腰,随即睁开睡的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见他盛大哥衣冠楚楚的坐在他床边。 “盛大哥醒多久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刚醒来,陆璃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嗓音也是懒洋洋的,像只小懒猫惹人怜爱。 萧时嬴宠溺的刮了刮陆璃的小鼻头:“时间尚早,我便没叫小璃醒来。” 说着,他看了一眼陆璃伸出来那只白嫩嫩的小脚丫,昨晚他…… 帝王正想着,房门被推开,是一名伙计端着洗漱用品进来。 与此同时,他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萧时嬴。 他卑劣的用着他的样貌,在这里诓骗敌国的皇子。 他们居然碰到了 为了能更快的救回萧玉,陆璃快速起身穿,拿起雪白的小足衣,套了起来。 萧时嬴只是瞥了一眼进来的人,视线就又黏在了陆璃小脚丫上。 脑中浮现着昨晚他那粘腻的腥膻气息的画面。 盛无尘佯装着客栈的伙计,将洗漱用品一一摆放好。 同时他暗在思忖道:我要尽快通知十六皇子,他身旁的盛无尘是萧时嬴假冒的。 阻止萧时嬴这个暴君的奸计得逞,不让十六皇子再受他欺骗,与他从长计议报仇之事。 “小璃莫要着急。”萧时嬴望着陆璃一双穿反的小短靴。 陆璃还未发现自己把鞋穿反了,忧心忡忡的与萧时嬴道:“小玉玉还在我那个哥哥手中,尤其是我九哥,对小玉玉居心不良,我怕他对小玉玉做出些不能挽回的事情,伤害到小玉玉。” “啪嗒”一声,盛无尘手中的梳子掉在地上,将陆璃和萧时嬴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盛无尘弯腰捡起地上的梳子,低垂眼眸,一副谦卑的说道:“抱歉,惊扰到了二位。” 他说着,将手中的梳子放到小几上。 弟弟居然被风流放浪的陆瑾荣掳走了! 他要尽快将弟弟救出来。 萧时嬴视线从盛无尘的手移到他的脸上,但面前之人低着头,他看不清其脸上的神色。 这时萧时嬴身边的陆璃开口,礼貌的与盛无尘说了话:“没事,我们胆子没那么小的。” 盛无尘始终低着头:“小的不打扰二位了。” 他说着,转过身,稳步走出房间。 然,他一出房间就快步离开。 “吱呀”一声,萧时嬴紧随其后,但盛无尘走的太快,人已经不见踪影。 萧时嬴快步下楼,吩咐候在大厅中的宴无缺道:“速速去缉拿方才走下来的那个伙计,朕怀疑他是盛无尘。” 刚刚萧时嬴留意到他手上的薄茧,不像是干粗活磨出来,倒像是长期握剑生出的薄茧。 尤其是盛无尘故作谦逊之态,也让萧时嬴察觉不对。 这里不过是一小镇,又怎会有宫中对他的那般谦卑。自始至终,他从未向客栈众人透露过自身帝王身份,何来谦卑之说,最多只是对其存有敬意罢了。 最重要的陆璃提到萧玉被陆瑾荣掳走后,盛无尘的表现,让萧时嬴确定,他是戴着一张人皮面具的盛无尘。 萧时嬴自然也分析出来,他接近他们的目的——找机会告诉陆璃,他身旁的盛大哥是帝王假冒的。 此刻,萧时嬴额上泌出一层冷汗,第一次感觉到了后怕。 少年一直将自己真诚对待的盛大哥视为亲人和依靠,但倘若知晓他看似可亲、值得信赖的盛大哥竟然就是他最为抵触的敌国暴君时,那颗原本炽热的心,一定瞬间会被无尽的悲伤所淹没。 萧时嬴缓缓闭上了那双深邃的眼眸,不敢去想象严重的后果。 须臾,萧时嬴缓缓睁眼,眼眸深邃似渊,漆黑的仿若无尽浓墨。 所以他一定要阻止盛无尘与少年见面。 “盛大哥?”陆璃洗漱完,从客房里出来后,下意识的就找他盛大哥。 萧时嬴站的位置,是陆璃的视觉盲区,他没有看到他。 “我在这里。”萧时嬴走到陆璃能看到的地方,眼神温和的望着陆璃。 陆璃加快步伐,腾腾的下了楼,来到萧时嬴面前:“吓我一跳,我以为盛大哥走的那么急,是要离开我去办事呐!” 说着,陆璃抬手轻轻拍了拍小胸脯。 当下陆璃已经把萧时嬴当成了他的主心骨,很是依靠他。 毕竟这次是他一次回苍越国,对他来说,全都是陌生,和未知的危险,有他最信任的盛大哥在身旁陪伴,才能缓解他的紧张。 萧时嬴垂眸看了眼已经被陆璃偷偷换过来的一双小短靴,旋即带着几分宠溺,轻轻揉了揉陆璃的脑瓜:“小璃莫要担忧,我不会丢下你的。” 陆璃露齿一笑:“盛大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姜寻听着二人的对话,小声与夜闻峰和谢炽小声哔哔道:“皇上应该不算君子吧?” 他可是对六六坑蒙拐骗,一样没落啊。 夜闻峰斟酌片刻道:“皇上对十六皇子是善意的坑蒙拐骗。” 谢炽怀似乎在脑海中组织语言,然后说道:“这所谓的坑蒙拐骗,其中所蕴含的情感可真是错综复杂、千丝万缕!既有那情意绵绵、如胶似漆的一面,又存在着相互矛盾、难以调和之处。就如同行走于钢丝之上,每一步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危险。而更让人感到惶恐不安的,则是对于真相被揭露那一刻的深深恐惧。那种感觉,仿佛是头顶悬着一把利刃,不知道何时便会突然掉落下来,将一切都斩得粉碎。然而,即便如此,这一切却都是出于无奈之举,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姜寻翻了个白眼:“好大一推借口。” 说完,姜寻起身远离了这两个和他兄长蛇鼠一窝的家伙。 “盛大哥,我们快赶路吧。”陆璃来不及吃早餐,就拉着他盛大哥向着门外走去。 陆璃的这种亲昵,对萧时嬴很受用,他一个洁癖,却任由陆璃的小手将他原本整洁的衣袖,攥着皱巴巴的,同时温声安抚陆璃道:“小璃莫担忧,你九哥没有机会对十七王爷做出过分之事。” 闻言,陆璃脚步顿了下,转头问道:“盛大哥为什么要如此说?” 萧时嬴:“小璃,难道未曾察觉到你十四哥对十七王爷亦动了那般心思?” 陆璃眨巴眨巴眼睛,静了一会,说道:“所以他们互相制衡,谁都无法占小玉玉的便宜。”马上又道“我的妈呀,真看不出来十四哥也是一头潜在的色狼!” 【还好我不色,对小玉玉是纯纯的友谊。】 萧时嬴:你可以色,但只能对朕。 虽然得知了萧玉不会吃大亏,但陆璃还是很惦记着萧玉,没有吃早餐,只是在马车中吃了些东西。 不过,萧时嬴吩咐人买来的食物都是陆璃爱吃的,多半都是肉,少半的蔬菜水果,也是为了给陆璃搭配合理的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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