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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嬴在心中轻轻舒了一口气,果然欺骗使人易心虚。 尤其是若他们知晓了他的身份,那他后续的安排恐将被全盘打乱。 另外,这个陆瑾容着实缜密狡猾。 萧时嬴打手势:“对,我是小十七同母异父的哥哥。” 树上的原主盛无尘当即不满起来,他是弟弟同母异父的哥哥,那我是什么! “小傻子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皇兄。”陆北晋打手势:“真复杂!” 复杂?树上姜寻看着几个人打的手势,暗道:还能更复杂呐,我与皇兄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却跟十七王爷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 “你再敢辱骂小十七,我弄死你。”萧时嬴嗓音又沉又冷。 盛无尘也是同样的想法。 陆北晋剑眉倒竖,刚要打手势与萧时嬴怼,却被陆瑾荣抢了先,他神色谦和的与萧时嬴打手势:“这是我十四弟对心悦之人一种亲昵的称呼,没有半分的辱骂之意。” 这二位对内时,会为了萧玉不和睦掐架,但对外是胳膊肘的使劲往里拐。 而萧时嬴也不想与二人浪费口舌,谨防陆璃与萧玉打照面,遂他打手势:“我们只当没见过。” 陆瑾荣和陆北晋对视一眼,陆瑾荣打手势道:“好。” 盛无尘蹙眉,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树林中,陆璃马上就要与萧玉遇见。 然,就在这时,变故突生!只见姜寻忙从树上掉了下来,“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将陆璃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 与此同时,萧玉也被这边的声响所惊动,当他看到地上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姜寻时,清澈如水的大眼睛不由一亮。 萧玉张口刚要说话,但话还未出口,一只手便突然从他的身后伸了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巴。 紧接着,陆北晋抓住萧玉的胳膊,一拽,就这样毫不费力地将他整个人给拖走了。 整个过程发生得实在太快,以至于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陆璃似是感知到了什么,回头看向身后,可是身后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轻轻嘟囔:“怎么忽然有一种小玉玉在我身后的感觉呢。” 言毕,他快速奔到姜寻身旁,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摔伤了吗?” 姜寻摇头:“没事。”哎呦,疼死咯。 陆璃叹气:“怎么这么不小心呀!以后要多加小心哦!” 谢炽怀暗道:哪里是不小心,分明是故意,可疼坏了吧。 夜闻峰:其实大可以换一种法子,引开十六皇子的注意力,他一定很疼。 陆璃以为他出来半晌,萧时嬴不放心派姜寻来找的,将姜寻搀扶起来,就离开了这里。 他一走,夜闻峰和谢炽怀便跃上盛无尘的那颗树。 谢炽怀倏地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盛无尘的脖颈上,力道之大,锋利的刀刃已经割破盛无尘的血肉,有血液渗出来。 夜闻峰神色冷肃的威胁道:“皇上吩咐,给你两条路选。”略顿“要与六六培养感情 萧时嬴回答陆璃道:“我的一名属下。”稍加停顿:“前来汇报宫中暴君的举动。” 暴君?换上一张新面孔人皮面具的盛无尘笑出了声。 但陆璃的注意力并没有被他吸引:“暴君在做什么?” 萧时嬴安抚陆璃:“小璃放心,他并未怀疑你我二人,正在宫中不辞辛苦的忙碌国家大事,一心为百姓谋福。” 帝王夸奖完自己,宴无缺也跟着夸奖道:“我从皇城出发时,得知皇……暴君处理了一个冤案,还了当事者全家一个清白,还严厉惩治了当年判冤案的大臣。” 这事不是虚构,的确是事实,只是时间不对,是萧时嬴在皇城时处理的,但也没过多久。 陆璃揪着眉头,听着宴无缺讲话。 这边宴无缺刚讲完,那边谢炽怀跟接力似的说道:“暴君前一段时间,杀了好几名贪官,将他们所贪污的钱款都救济给了百姓们,为他们购买了生产和生活所必备的种子和生活用品,分发了下去。” 夜闻峰也开口说道:“蜀南洪涝,暴君第一时间拨款赈灾,谨防有人发灾难的财,还特派了好几名钦差大臣做监督。” 好事情都被几人夸完了,姜寻想了想说道:“他很孝顺,对太后好。” 陆璃当即黑了小脸:“愚孝,太后那老妖妇,纵使暴君一天揍她三遍,都不算不孝。” “噗……”盛无尘笑喷。 宴无缺、谢炽怀、夜闻峰、姜寻、帝王几人都朝他望了过来,尤其是帝王,眼中都是凛冽的杀机。 盛无尘敛上的笑意,迫于帝王的淫威,跟着吩咐夸赞起来:“暴君对宫中的下人们都非常好……” “胡说。”陆璃小脸一皱,极力反驳道:“前些时日他还因为他吃饭时,一名内侍说要上茅房,被他以影响他用餐之名,命人拖出去,残忍的、暴戾的、毫无人性的吊死在了茅房旁呐。” 说完这句话,陆璃小脸已经被气的通红通红的,胸脯都在剧烈起伏着。 见此,萧时嬴疼惜的将这小只揽进了怀中去安抚着。 与此同时,宴无缺开口说了话:“暴君没有杀他,把他放出了宫。” “啥?”陆璃扭头看向他:“没杀?” 宴无缺点头:“暴君是故意吓唬你的。” 陆璃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懵:“吓唬我?” 姜寻此刻插话道:“是不是因为六六平时酷爱上茅房。” 夜闻峰补充姜寻的话:“酷爱借着上茅房的借口,躲清闲。” 谢炽怀解释:“我们蹲在树上,常常会看到十六皇子一趟一趟又一趟的从殿宇出来,偷摸去玩耍。” 宴无缺:“正是如此。” 谢炽怀跟着道:“我猜暴君又舍不得真的教训六六,只能杀鸡儆猴,吓唬你。” 夜闻峰:“我猜暴君对你有意思。” 姜寻:“还用什么猜呀,我一个不怎么聪明的人,现下都能确定下来暴君喜欢六六,将六六当成宝,爱着。” 全员一口一个暴君,叫的萧时嬴脑瓜仁疼,想着要不要来把秋后算账! 陆璃耳尖红彤彤,挠了挠小鼻头:“呃,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赶路吧,我们这次可是来救小玉玉的,得干正事呀。“ 说完,陆璃就像一只小仓鼠似的“嗖”地一下钻进了马车中,躲着去了。 但他的心声就好似滔滔不绝、绵延不断的江水一般,从马车轻薄的挡帘飘了出来,砸在萧时嬴的脑门上。 【暴君有病吧!】 【哎,不是有病,是犯贱。】 【喜欢上自己的敌人!】 【哎,也不对,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不能说他贱,只能用脑子有病,或是脑子有坑来形容他。】 【若是想用贱来形容他,那意思是他明知我是他敌人,要杀他的情况下,却爱上了我,哇,这可不能用单纯的贱来形容了啦。】 【是已经达到人贱合一的地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剑圣!!!】 萧时嬴被气的脸色铁黑,恨不能立刻马上将车厢中窝着的那小只扯出来,让他看看,自己就是那个人贱合一的,不知什么时候心悦上,时时刻刻都想杀了自己的敌人的剑圣。 “你随我来。”萧嗓音低沉的与盛无尘道。 闻言,盛无尘跟着了过去。 随后萧时嬴与陆璃乘坐的马车拉开一段距离时,停住了步伐。 “既然你选择了朕给你的一条路走,就不要再耍花样。” 盛无尘嗤道:“我还有选择吗,哪里有人会去选择死路。我还要照顾弟弟。” 萧时嬴面无表情:“小十七也是朕的弟弟,朕会将他照拂的很周到,到是你,拿什么来照顾他!” 盛无尘双眉一沉:“弟弟若不是心智不全,又知晓自己的身世,一定不会让你来照顾他,还会深深的恨上你,杀了太后为自己的娘亲报仇。” “你认为这样他会过的快乐吗?”萧时嬴嗓音低沉,透着威压:“让小十七活在仇恨当中,没有快乐,只有无尽的悲愤,报仇的枷锁紧紧束缚住他,让他透不过来气。”略顿“就像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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