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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世嬴被气的闭了闭凤眸:“你踩到我的袍摆了。” 陆璃忙低头看去,可不,他脚下居然踩了一大截帝王的袍摆,平衡力不好的,早摔倒了,来个无比优雅的狗啃土了。 陆璃忙抬起脚,退后一后,讪讪说道:“抱歉皇上,卢菜不是故意的。” 当然知晓你不是故意的!萧时嬴提醒他:“这里人杂,改了称呼。” 说罢,他扯过自己的袍摆,继续向前走去。 陆璃反应过来一件事,小跑跟着帝王,小心翼翼的问道:“皇公子怎么知晓我的原名陆璃?”【上次暴君叫我名字时,我就想问他了,却被事情给岔过去了。】 自然是从你心声中得知,某位帝王开启忽悠陆璃模式:“六六自己说的。”沉稳的嗓音透出几分鄙弃:“小小年纪,记性居然这般的差。” 陆璃【我的天,我对暴君说过的话,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一定是科技与狠活吃多了,伤了脑子。】 萧时嬴【科技与狠活是何种吃食?朕从未听说过。】 很快二人出了酒楼,帝王跟一名暗卫说了什么,便进入马车,但很快他又出来,将正在努力往马车上爬的陆璃给夹了进去。 马车里没了萧玉,更加宽敞了,帝王端坐在主位,深邃的眼眸时不时撩上一眼,窝在角落里的那小只。 “车厢如此宽敞,六六为何蜷缩于角落?” 陆璃:“卢菜身份低微,不配占用车厢太多的。” 【我困了,想缩在角落降低存在感,然后打个盹。】 车厢内仅有你我二人,除非朕眼眸不能视,否则岂会察觉不到你的存在,你这般行径,只会令朕愈发关注于你,料想你又要耍花样。 帝王没再与陆璃做言。 二人登上马车,车夫却并没有驾驶马车行路,见此,陆璃好奇了起来。【暴君怎么不走啊?】 正在陆璃好奇之际,车外暗卫的话语传来:“皇上,您命属下购置之药,已备妥。” 萧时嬴:“送进来吧。” 暗卫掀开帘子,恭敬的将一包药递了过来。 陆璃靠在角落里,视线盯在暗卫手中的那包药上【暴君买药做什么?他又买的什么药?】 暗卫手都举酸了,陆璃只是伸着脖子,神情好似在研究那包药是什么药。 见此,暗卫在心中叫苦:我说六公公,你是干什么的,你心里没个数吗?赶紧把药包拿走啊,难不成你还让皇上自己亲自来拿! 萧时嬴轻咳一声,提醒陆璃:“六六。” 陆璃转眸看他:“皇上何事?” 萧时嬴:朕身活这二十多载,就没见过这般没个眼力见的。 帝王懒得与陆璃浪费口舌,况且暗卫近在咫尺,他遂伸出手掌,径直将那包药取了过来。 暗卫被惊的都麻了。但很快回神,退了下去。 陆璃注意力还是那包药上【不会是暴君偷偷治疗不举的药物吧?】 【毕竟他一直都在用尽办法治疗不举。】 他正猜想着,帝王手中的那包药忽然朝他递了过来,紧接着嗓音低沉的说道:“吃了它。” “哈?”陆璃眼睛跟着一颤:“给卢菜吃!” 【妈呀,不是毒药吧。】 萧时嬴闻其心声:朕断不会似你那般,以卑劣之毒害人。 “此药可助消化,疗肠胃难化之疾,适才六六言腹部不适,朕已遣人购得此药。”以防陆璃错认他对其很好,又言:“朕向不苛待下人,然有错亦绝不轻恕。” 陆璃“哦”一声:“谢皇上。” 【哼,不苛待下人,放屁呢吧,宫中太监宫女们吃的那叫什么饭?我家养的狗都不带吃的。】 萧时嬴眉宇轻拢:后宫餐食问题,是由太后管理。 陆璃想起什么【哦,后宫不是你管理,但太后是你妈,他苛待太监宫女们,与你珂待一样,你俩是蛇鼠一窝。】 萧时嬴不想理会眼前一日最少气他三遍的少年,闭上了眼眸,忍着气郁,决定秋后再清算总账。 陆璃在心中吐槽了一番帝王,便低头打开手中的纸包。 嗬!扑鼻的苦涩中药味,让陆璃忙捂住口鼻,旋即看了一眼在那里好似闭目养神的帝王,然后“嗖”地一下,将手中的药从车窗丢了出去。 【那么难吃的药,连口水都没有,我咋能吃下去啊。】 萧时嬴的睫毛微微颤了下:难受也是你自己受着。 陆璃【再说,我也不相信暴君,谁知道那药到底是什么药。】 萧时嬴:狗咬吕洞宾。 马车行驶了一会,停了下来。 萧时嬴从马车上优雅地下来,他身姿挺拔,动作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与从容。随即他回身,手臂如同铁钳一般,将正在车上准备向下跳的陆璃给夹在了臂弯中,将他从马车上夹了下来。 陆璃有些不乐意帝王每次都跟夹鸡崽子似的夹他,但只是小小的不乐意了一下,注意力就被眼前的一座豪华府邸所吸引。 府邸朱红色的高门上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宴王府。 陆璃好奇【暴君来七王的府邸做什么?】 萧时嬴:岂能让你知晓了。 王府管家见帝王驾临,赶忙上前,恭敬谦卑的向帝王行礼:“奴才拜见皇上。”紧接着又道:“王爷不在府中,奴才已派人前去寻找,请皇上稍候片刻。” 萧时嬴轻轻应了声,被管家请入了王府的客厅。 陆璃刚进客厅,就被客厅的布置惊呆住。 皇上真是料事如神 只见眼前比普通客厅的空间足足要大出至少三倍之多、极为宽敞的大客厅之中,摆放着如同一个小型水族馆般琳琅满目的各种形状、大小不一的浴缸。 这些浴缸有的像华丽的水晶宫殿,闪耀着璀璨的光芒;有的则像是古朴的石质容器,散发着岁月的韵味。它们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在这些鱼缸之中,游弋着各式各样色彩斑斓的金鱼和憨态可掬的王八。 陆璃不由惊道:“七王爷的副业是卖浴缸和金鱼的吧?” 萧时嬴深邃的视线扫过客厅中各种鱼缸:“这是七王的爱好。” 闻听帝王的话,陆璃反应过来,文中的确是描写过七王非常酷爱养鱼,他之所以将鱼缸都摆放到客厅中,是因为他要向来客炫耀他养的各种鱼和王八,当然还有这些漂亮奢华的鱼缸。 而文中之所以又这段描写七王的剧情,是因为这些鱼缸中藏着大周国的传国玉玺。 萧时嬴将陆璃带来,就是想从陆璃的心声中获知玉玺具体藏到这些鱼缸的哪只里,要把玉玺找出来。 帝王了解七王除了喜爱养鱼,并没有其他野心,这也是帝王为何让他安然活在皇城中的原因。 然而,帝王若直接遣人搜寻玉玺,即便不能即刻寻得,亦无需太久便能将那玉玺觅出,只是如此一来,私藏玉玺之罪,无疑会给七王套上忤逆造反的重罪。可真正有忤逆造反之心的六王,却能逍遥法外,因无证据可将其缉拿,且此番行动反倒打草惊蛇。 遂帝王决定暗中将玉玺找回去,再从长计议如何对付六王之事,既然是暗中,就需要低调,尤其一一翻找鱼缸,七王定会发现端倪,他与六王走得近,势必六王会警觉此事,如此亦是打草惊蛇之举。并且帝王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玉玺,那么捷径自然是陆璃。 陆璃知道玉玺藏在鱼缸中,便有极大的可能知道玉玺具体藏匿在哪只鱼缸中,具体的位置。 此刻,萧时嬴微微一撩袍摆,身姿优雅的坐在精致的太师椅之上,静静的等待着陆璃的心声。 陆璃一副乖顺的站在他身侧,同时一道心声也飘了出来【客厅有一股子腥味。】 萧时嬴:养了这般多的鱼和乌龟,怎能不腥。 陆璃【空气还很潮湿。】 萧时嬴:客厅中都是鱼缸,这么多水,潮湿是避免不了。 陆璃【咦?有一条鱼翻白了!】 萧时嬴:七王养这般多的鱼,死一条也实属正常。 陆璃【呀?那里还有一条鱼翻白了!】 萧时嬴:死一两条都属正常。 陆璃【我天,又发现了一条死鱼。】 萧时嬴嘴角一抽:有完没完了,都是些废话。 陆璃【肚子疼,想拉粑粑。】 萧时嬴按着眉骨,无奈至极。 与此同时,少年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皇上,卢菜想……” “去。” 陆璃不忘恭维帝王:“皇上真是料事如神,更是体恤员工。” 他说完,便捂着肚子跑走了。 萧时嬴蹙眉轻轻咀嚼:“员工?” 陆璃上完茅房,找了地方把手洗好,决定在王府中溜达一圈再回去。 他讨厌与暴君相处。 陆璃刚溜达到一处假山边,冷不丁就被拽了进去,他刚想扯开嗓子喊救命,就听到有人说:“别叫,我们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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