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9页(第1页)

他当即主动伸出手腕,朝着秦昭的方向递去,一双桃花眼微微弯起,眼尾轻挑,漾开一抹勾人的弧度,目光落在秦昭出众的脸庞上。  而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尽数被萧北靖看在眼里。  萧北靖后牙槽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怒火翻涌,心底暗骂一声:淫荡的贱人,到了这般境地,还敢到处勾引人!  秦昭哪里知道,自己竟无辜被卷进这场波谲云诡的暗战里。他刚抬步要上前为沈元白把脉,一只坚实的手臂便猛地横在身前,拦住了他。  他微微一愣,抬眸看向这只手臂的主人——一脸冰冷的帝王。  “皇上,下官愚钝,不知您此举是何意?”秦昭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困惑。  萧北靖周身气压骤降,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九五之尊独有的威压,字字冷硬:“你医术粗疏,且罔顾规矩,迟来如此之久。”话锋一转,他语气愈发冰冷,“无规矩不成方圆,来人,将他拖下去杖责五十!”  “皇上!您听下官解释——”秦昭急声辩解,可话音未落,便被两名闻声进来的侍卫牢牢架住,拖了出去。  沈元白心虚的别开眼,不敢去看秦昭窘迫的模样,心头满是愧疚。  抱歉,这位英俊的御医。你我不过两面之缘,我就坑了你两次。  可这事做的虽损,却总算解了燃眉之。你无形中救了好几条人命。  等一旦有机会,一定会加倍补偿你。  沈元白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可萧北靖一瞅他,心头火气便噌噌往上冒,眉宇紧紧拧成一团。他大步上前,一把捏住沈元白的下颚,强硬地迫使对方抬头,俯身凑近,咬牙切齿道:“沈元白,别以为你有秘密瞒着朕,朕不知道。”  萧北靖的话音还未落下,沈元白便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我的秘密你当然知道。”  “朕知道?”萧北靖眉宇拧得更紧,黑眸沉沉盯着他,满心都是不解与狐疑。  沈元白轻轻颔首,桃花眼里漾开几分戏谑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顿道:“你早就知道,我就是楚浔的秘密啊。”  “你……”萧北靖被他气的,抬手便要扬掌扇下去,可手却在半空中猛地顿住。殷红的唇瓣勾起一抹寒凉的笑意,他眸色幽深,一语戳破:“你是心虚了,故意用这话激怒朕,转移你的破绽。”  话音落,他顿在半空的大手骤然翻转,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猛地探进沈元白的衣摆内,掌心稳稳覆上他的小腹。  “秘密,就在这里。”  只是,这腹中藏着的,究竟是什么秘密?  萧北靖星眸猛地瞪大,声音里满是震惊:“它、它又动了!”  掌心猛地一颤,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迅速将手缩了回来。  纸里包不住火  瞧着他这副失态模样,沈元白只觉可笑,语气带着淡淡的讽刺:“皇上这是怕了?怕这腹中藏着怪物,咬到你的手不成?”  萧北靖狠狠瞪他一眼,又嫌恶地扫了一眼沈元白的小腹:“谁知道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恶心的东西。”  沈元白垂眸,目光落在自己渐长的小腹上,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喃喃自语的意味:“不管这腹中是妖物,还是你口中的恶心东西,我都得想办法,将其彻底驱除出去。”  他必须尽快逃离,否则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萧北靖刚要开口,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公公匆匆奔了进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竟满是喜出望外的神色:“皇上!大喜啊!能为您治愈蛊虫的高医,已经进宫了!即刻便来面见您,为您祛除这害人的蛊毒!”  刘公公是萧北靖身边的老人,也是他全然信任的人。  “没想到这高医竟提前到了!”萧北靖眼中瞬间迸发出灼亮的光芒,积压已久的期盼终于有了着落。他转头看向沈元白,语气里都是讥诮,“看来,要让你失望了。朕身上的蛊毒,马上就能解除。”  说罢,他转头吩咐刘公公:“速将人直接宣到摄政王寝宫。”  他要让沈元白亲眼看着,自己从此摆脱蛊毒之苦,再也不用遭受那反复发作的非人折磨。  刘公公不敢耽搁,应声“是”后,便匆匆转身出去传召。  沈元白眉心紧紧蹙起,心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忧虑。他缓缓起身,声音平淡:“我累了,去歇息了。”  可脚步刚动,肩膀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按回了玉椅上。  “急什么?”萧北靖的黑眸沉沉地打量着他的脸庞,眼底藏着探究与冷意,须臾又冷声问道,“还是说,你在怕什么?”  沈元白被他按在冰玉椅上,动弹不得,索性抬眸,直视萧北靖深黑的眼,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绵软,还有恰到好处的担忧:“我怕小玉儿醒来见不到我会害怕,他这次大病一场,本就是被礼部侍郎上官澜的歹毒惊吓所致……”  “朕知道。”萧北靖打断他的话,眉宇间带着几分沉郁的笃定,“上官澜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朕已替小玉儿报了仇。”  “报了仇?”沈元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重复着这三个字,旋即抬眼,故作不知地问道,“所以,你杀了上官澜?”  话音一转,他又顺着话意说道,语气听着格外认同:“为小玉儿报仇,本就该让上官澜以命抵命,他那般阴狠歹毒的人,就不该活在这世上。”  萧北靖被他这番轻飘飘的话说得心头火气直冒,烦躁之下猛地低吼出声:“最歹毒阴狠的人从来不是他,是你沈元白!当年你接连残忍杀害四任先帝,桩桩件件血债累累,如今反倒站在这里说他人阴狠毒辣,上官澜的歹毒,连你的冰山一角都比不上!”  沈元白:“……”  竟找不到反驳的话了,原主的锅,他是没法甩了。  可骨子里不服输的性子作祟,他还是顺嘴硬邦邦地顶了一句:“我是沈元白,不是摄政王。”  这话落在不知他是穿越者、早已换了芯子的萧北靖耳中,只当他是在说胡话,眉头皱得更紧:“你怕不是发烧把脑袋烧坏了,竟说这般让人听不懂的疯话了。”  沈元白如今这具身体孱弱不堪,不是在发烧,就是在发烧的路上。  萧北靖越想越不放心,下意识抬手,想去探探沈元白的额头温度,却被沈元白偏头躲开,语气带着几分倔强:“我没发烧,身体好得很。”  “明明就是个病秧子,还嘴硬。”萧北靖还想再刺激他几句,殿外却传来脚步声,刘公公已经领着那位高医走了进来。  两人的注意力,瞬间被门口的来人吸引过去。  进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见到身着缂丝龙袍、周身威压尽显的萧北靖,立刻躬身行礼,姿态谦卑恭敬:“草民姜恒,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北靖的心思还牢牢黏在沈元白身上,当即直接吩咐姜横:“先给摄政王诊脉,查查他到底患了什么病。”  他半句不提沈元白有何异样,也不说具体病症,只让姜恒凭空诊病,用意再明显不过,摆明了是要借此试探姜恒的真实医术,看看他究竟是有真本事,还是徒有虚名的江湖骗子。  这些年,为了治自己身上的蛊毒,萧北靖寻遍天下名医,见过的庸医数不胜数,被坑骗的次数多了,心底早就生出了十足的戒心,绝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沈元白自然看透了萧北靖的心思,心底默默祈祷了千万遍,只求眼前这人,是个庸医中的战斗机。  诊不出丝毫异样才好,这样他腹中的秘密,就能再多瞒一刻是一刻。  姜恒恭敬地走到沈元白面前,十分懂规矩地拿出一方素色锦帕,轻轻搭在沈元白的腕间,显然是看出了他和萧北靖之间关系不一般,刻意避嫌,免得触怒帝王。  沈元白本就看不惯他这副阿谀奉承、圆滑世故的模样,心里更是腹诽:我又不是女子,避什么嫌。心念一动,手腕轻轻一翻,那方锦帕便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萧北靖的目光扫过姜恒那张平平无奇,又不年轻的脸,顿时满脸不耐,冷声催促:“别搞这些虚的,浪费时间,直接把脉便是。”  就这普通到扔进人堆里找不着的长相,就算凑到沈元白面前,那狐媚子都未必会多看一眼,他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姜恒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敢再多言,连忙收敛心神,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沈元白的腕间,认真诊起脉来。  萧北靖被沈元白气得脑瓜仁突突直疼,没再跟他较劲,径直坐在沈元白身侧,随手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啜饮起来,试图缓解心头翻涌的烦躁与头痛。  “皇上,摄政王……”姜恒话音陡然顿住,目光谨慎地扫过殿内垂手候着的内侍宫人,随即快步凑到萧北靖跟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语调,与他神神秘秘地说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绝色肉欲

绝色肉欲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网游之修罗传说H同人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夺笋[快穿]

夺笋[快穿]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向残疾大佬求婚後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