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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微动,咕噜一声轻响,吞咽口水的声音让他有些难堪,亦或者难耐:“……容小姐。”
“嗯?”
“……如果,你想摸的话,”周越的手指轻轻撵着她乌黑柔软的发丝,掩饰着自己的紧张,他顿了一顿,压低了声音似是哄诱:“可以随便摸。”
几个字就惹得容悦红了脸:“我!”
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周越托着她后脑的指节用力一压,便将拒绝的话掐灭在了他的胸膛,继续压着嗓子,用甜腻的语气哄着:“嘘,别怕,动动手指……”她在慌张与犹豫之后乖乖地按他说的做了,他唇边漾起笑意,继续再接再厉:“对,就这样,手掌也贴上去……容小姐,被你摸着,我很开心。”
平贴在脊背上的手掌有些机械地缓慢上下滑动着,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视线却往放在边桌上的计时器看去。
“容小姐,我可以也摸摸你吗?”时间在6,还早,周越忍不住再次吞下口水,他今天好像有些爱渴。
不等容悦回答,他便接着说:“不碰你的话,我可没办法替你按摩。”几乎是和她的首肯同时,他便压着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上按,最后一点距离被吞没,他低头,无意间视线扫过她胸口,无纺布的罩裙下是白色蕾丝的文胸。
心脏立刻就大声了起来,他迅速移开视线,大手落在她的腰背上,略微摩挲了一瞬,而后紧握成拳,隔着以大拇指关节顺着他学到的肌肉走向自下而上再自上而下地按摩起来。
“放松一点,别太紧张了,对,就这样,慢慢习惯我的手……”周越按摩得越发卖力,仿佛也在替自己转移注意力,“你太紧张了,肌肉长时间绷得这幺紧,很容易引起痉挛。”
但是显然,容悦因为另一种感觉而颤抖了起来。
男性的手掌本就有力且坚硬,再加上本人似乎也没太多精力控制力道,随着他关节的移动,容悦紧张的背部肌肉被强行压开,从背阔肌到斜方肌,从未经过锻炼的身躯根本扛不住他突如其来的按压,酸痛顺着脊椎直冲脑海,一口气堵在喉头憋红了脸,一时间疼到她没力气紧张了。
而周越以为她又在害羞,温声安慰:“别怕,我只是在帮你放松肌肉。”
容悦想点点头表示理解,可是身体的本能让她直想咬他一口,眼前一阵白一阵黑,咬紧了牙哼道:“轻点……”
贴在他腰后的手掌下意识地收拢,指尖一下下抓挠着他后腰的皮肤,隐晦的快感便从那片皮肤升起,攀爬向上,流过被她用绵软胸脯紧紧挨着的腹肌,裹挟着隐忍表情和一句喉间求饶,直直汇入了他的脑海。
周越的声音带上了些许颤抖:“容小姐,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有天份——你摸得我很舒服。”
似乎是那声求饶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那双大手的主人终于再提不起力气地方,他只是用手掌隔着罩裙揉弄着她的背,刚才他制造出来的酸痛全都由他挥散而去。
她趴在她的胸口气喘连连,眼角隐隐被逼出了些许泪光,带着些劫后余生的庆幸:“我、我也,很舒服……”
“容小姐。”周越低哑的声音带上了些许不一样的色彩,“要不要试着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摸看?”
容悦被他唤得回了神,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肚脐上抵着一个热热硬硬的东西,霎时间脑内一片空白:“我、我……”
周越以为她在犹豫,收回一只手向上拉起自己的技师服,替她做了选择。
隔绝着她与他的布料从手中被抽走,她柔软的小手就这幺落在了他的腰上,全然不似上周的冰凉,热烫得他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却还是不满足一般诱着:“用你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皮肤……”
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胯下的东西上,脑子烧得嗡嗡作响,虽然隔着几层布,但是她居然碰到了,她居然碰到了!只是这幺想着,穴肉就忍不住一抽一抽地缩着,下身湿得仿佛要滴下水。
大脑没工夫处理多余的信息,她像个言听计从的娃娃一般划动指尖,沿着他裤腰上的皮筋缓缓蹭过。
“很、好……”一阵酥麻从她摸着的地方扩散,然后又往小腹集聚,周越的声音甚至有些变调,抵在她肚子上的阴茎更硬更烫了,欲望被柔软的肚皮裹压着,未经人事的他也被旖旎冲昏了头脑,下意识地轻微耸动起腰身,占起她的便宜来。
他有些迷醉地享受着下体被挤压带来的微弱快感,将下巴搁在了她的头顶上,把着她的腰的手渐渐不安分起来,揉搓着罩裙裙摆收在掌心,越过她的背偷偷瞟她被半透一次性内裤包裹的屁股。
当宽大的手掌覆盖上臀瓣,指尖触碰到内裤都兜不住的湿意的时候,周越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不要——!!”尾椎窜起的恶寒叫她浑身一震,下意识用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推开了他。
但还好,她没给他发疯的机会,désir也没有。
计时器响起了报时的声音,周越堪堪稳住脚步,几息过后才恢复了神智。
“容小姐。”他勉强提起职业微笑,笑得僵硬,生硬地背着话术:“本次服务已结束,请您慢慢休息,我这就去为您准备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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