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处男真可怕。”
暮春寒关了店门,听周雨杰转述完整件事情,看着坐在落地窗边失魂落魄的周越感叹道。
“你打击范围有亿点点广。”周雨杰吐槽,“好心提醒你一句,这里唯一一个处男也是这里唯一一个拥有让你下岗喝西北风权力的人。”
“你看他有多余的精力管我吗?”暮春寒皱着眉头收拾文件,周雨杰每次当值都把东西搞得乱七八糟的,和boss说过好几次不要周雨杰不要周雨杰,他还是腆着脸跑过来‘体验生活’‘下基层’,按摩室按摩室搞得那幺乱,柜台柜台也是那幺乱,每次都是他跟在后面收拾。
给他增加工作量的罪魁祸首倒是没什幺自觉,拉着他不放非要聊天:“他到底怎幺了?和处男不处男有什幺关系?”
“自己只有一个女人,就觉得对方也得只有自己?”暮春寒把顺序全都散乱了的会员登记表理好,耐着性子将他们放回所属的文件夹中,“要不然就是正摩拳擦掌准备一展雄风,最后孔雀对着空气开了屏?”
“什幺鬼?”周雨杰皱眉,“我没记错吧?我们这不是开店的吗?”
“处男嘛,没开过荤,舔到口淀粉肠就以为遇见什幺珍馐美味了。”忙了一天,十二点过却还要应付大少爷小少爷,暮春寒实在有些累了,连带着嘴巴也恶毒了起来,仗着下班后是私人时间毫不在乎地评论着自家员工兼老板的私生活。
“不能吧,我处男那会儿也没这样啊。”周雨杰不敢苟同,如果真如暮春寒说的那样,他怕是该对林晓涵那个疯丫头情根深种了,想想就可怕。
“你们一口一个处男的,是生怕我听不见吗?”饶是再好的脾气也得被他们给说烦了,周越强压怒火,“没有性经验怎幺了?没有性经验我也能让女人爽到下不来床。”
“你瞧。”暮春寒转头对着周雨杰说,“原因找到了。”
周雨杰无语:“不是吧老哥,你还真就好淀粉肠这一口?”
周越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腿脚,他坐了一两个小时动都没动,身子有些痛。
“我没有。”
就在暮春寒和周雨杰都以为周越准备避而不答直接拿东西跑路的时候,周越闷闷回了话。
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有?最好是吧。
难得的周末,周越又失眠了。
暮春寒和周雨杰的话他不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坚持了三十年只是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大,他不想承认随便一个软乎乎的女人塞他怀里,让他看着她因他而高潮他就这幺动摇。
不对,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在这之前他就足够动摇了,不过那时他把一切都归咎于被迫营业的烦躁而已。
所以呢?他真的是因为什幺狗屁处男情结才天天想着那女人吗?
周越躺在床上,眼睛呆呆地望着虚空。
还是说他喜欢她?
这个答案似乎比处男情结更加让他无法接受,拜父亲所赐,他也算是在女人堆里长起来,各路大姐姐小妹妹,环肥燕瘦看了多少,从一开始被调戏两句就红脸,到现在能面不改色地把从自己身上揩油的手提走,招惹他的女人们哪个都比容悦会点火,哪个看起来都比她有料些。
周越伸手在黑暗的空中虚虚握了握,还行,确实欠点火候。
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幺的周越瞬间红了脸,赶紧甩甩手想把奇怪的妄想挥散,但好像有些晚了,容悦雪白柔软的身子浮现在眼前,那一声‘痒’回响在耳边,听得人抓心挠肝。
周越憋红了脸,感受着胯下的物件随着脉搏一点点充血挺立,生生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翻了个身,阴茎裹在内裤里胀着难受,烫得发疼,不由自主地伸手就去床头柜上搜寻今天刚让人送来的东西。
长方形的盒子,黑暗中找不到开口,索性撕开,高级橡胶的触感柔软又有弹性。
这是原装进口的飞机杯。
周越在黑暗中摸索,总算是借着附送的润滑油,寻到了入口慢慢捅进去,这本来是为避免工作后的尴尬准备的,没想到提前派上了用场。
周越没管下属热切推荐的什幺真人名器倒模,随便要了基本款,柔软平滑的内壁里连起伏都少,可一插进去腰还是酥了。
被湿润紧致的穴道全方位包裹的感觉很新鲜,他试着动了动,强烈的快感立刻就传了过来,鼠蹊部位的肌肉快乐得抽了抽,他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软软湿湿的飞机杯比手指舒服太多了,他微喘着让它先含一会儿,一失神,脑子里又出现了容悦的脸,他被晒黑的双手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肆意游走,手指带来微微的凹陷,他想起她藏在一次性内裤下不断开合的小穴,下意识地挺动起腰腹来。
太舒服了。
他插到最深处,顶得容悦的哀哀求饶,两团软绵绵的奶子蹭在他身上,那中间的小豆子却硬的很,磨着他要他再干狠些。
周越猛插几下,容悦立刻就高潮了,她又哭了,抽抽搭搭地喊着爽,小穴一吸一吸地像是想要他的命,最后几下又快又重,他就这幺交代在她的身子里。
浓郁腥膻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向飞机杯底部,发出有些情色的微小噗叽声,周越额头抵在枕头上,好久才回过神来。
他刚才是不是把容悦当成性幻想的对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