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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先一步有了行动,周越只是盯着那双唇发呆,看着看着那双唇便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行,周先生。”就在那双唇放大到让人眼里脑里几乎容不下他物的时候,那双唇突然动了动。
然后被容悦自由的那只手挡住了:“初吻我要留给男朋友的。”
眉心微不可查地皱起,而后迅速展平,周越强迫自己放开她,有些别扭地回嘴:“不好意思,客人太多,我忘了。”
为什幺要撒这样的谎呢?周越不知,他猜测或许是因为最近光是自己一头热的生气,心有不甘,或多或少也想让她因为自己也生生气吧。只不过说完这话,他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
好幼稚。他有些泄气,自己都想骂自己几句。
果不其然,他看到容悦的表情微微变了变,移开了视线,缓缓开口安慰他:“……没关系。”
容悦心里确实有点难受。
或许女人就是这样?纵使知道彼此之间只是单纯的金钱关系,但是面对帅哥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做梦,肖想他是独独钟情于自己的,或期盼自己会成为浪子的最后一个。周越有很多客人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吗?不然那车那衣服从哪里来?
可是即使这幺开解自己,容悦还是有些气闷,她想,或许是自己太善妒了?
容悦重新打量起周越,五官英俊端正,眉眼深邃,一头长度适宜的黑发既不会显得夸张也不会显得凶悍,左侧的耳发常常被他拢在耳后,右侧的耳发则垂下来,时不时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周越偏黑的皮肤加强了男性的力量感,那是一种很漂亮的颜色,介乎于古铜色与蜂蜜色之间,汗从上面流过的时候让人想咬一口。那片时常微笑着的嘴唇此时紧紧抿着,透露出主人有些局促不安的神情。
她松松笑了,不忍心再怪他:“真的没关系,周先生,你工作已经很累了。”
而这句话好像让男人更加难堪了,他视线游移不定,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也晦暗不明:“……没有。”
只有你一个。
周越竟因为自己的谎言而感到了委屈。
“我们快点开始吧。”他干巴巴地转移话题,手指伸向了身后边桌上的计时器,“今天……今天的主要内容是,教容小姐怎样发出声音。”
“发出声音?”容悦歪头,不太理解他指的是什幺。
周越点了点头,按下了计时器的按钮:“就是——”
“叫床。”
容悦的脸一下子就红炸了,周越以为她不乐意,想要掩盖什幺一般快速解释劝说:“我上次看到容小姐一直咬着嘴唇,这样不太好,如果、如果沉迷在情事中的话……可能会伤到自己。”他顿了一顿,声音低了几分:“叫出来也会更加舒服一点儿,而且……”
他确实暗藏私心。
周越迈了两步靠近她:“而且,男人都喜欢听心爱的女人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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