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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悦坐在周越的小臂上,像个从水里捞出来的洋娃娃般被他托着抱进了房间。
她的身子湿透了,他捂了一路都没把她的身子捂暖,等不及热水放满浴缸,就先开了淋浴用热水浇着,容悦站在浴缸里仰着头看着花洒,任他一件一件把自己湿透了的衣服剥下来。
“你不脱吗?”容悦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不一起洗吗?”
周越刚才也陪着她在雨里站了许久,衣服虽没被淋透却也湿得马上得换了。他闻言一怔,收着湿衣的手一抖,她那条淡粉色的小内裤就掉在了浴缸前。周越强装镇定,快速拾起那条内裤塞进手中的衣服下面,别开视线:“……我收拾一下,几分钟后……一起。”
说完这句话,周越就出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水声哗哗,她缓缓蹲下抱起膝盖,将身子浸在浅浅的热水中。
周越在门外说着什幺,浴室隔音不太好,她侧过头,隐约能听到一些。
几分钟后,周越将许多事情安排好后,脱掉衣服进了浴室。进浴室前暗暗在心里祈祷:负心的老天爷啊,别再玩我了。
他蹑手蹑脚地将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却发现站在浴缸里的人不见了。周越心脏猛跳,一把拉开了浴室的门,容悦听到响声回头看他,他才发现原来浴缸的水放的差不多了,她坐在了里面。
有点丢脸,周越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将手里的两条内裤放在洗手池里顺手搓了晾在毛巾架上。他们的衣服他刚刚叫人拿去干洗了,但内裤这种私密的衣物,他不太想让别人碰触,同时也因为他和她的贴身衣物混在一池水里洗而隐隐有些兴奋。
哪怕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湿润着身子赤裸久了还是有些凉,周越缓步靠近浴缸,蹲下身子问她:“我能进去吗?”
容悦淋着热水,没有擡头看他,只是收了手脚,无声地邀请。
普通双人间的浴缸是单人型号,不像繁殖笼的浴缸大到能让人在里面游泳,但是周越却觉得这个小浴缸棒极了。
因为狭小,所以两人必须紧紧贴在一起。怕水变冷,淋浴一直开着,水随着他进去的动作漫了出来,顺着地漏流走。
容悦一声不吭地趴在他的怀里,乖巧地任他给她细细地打上各种洗剂,然后再被他用指腹力道适中地揉遍了身体。在按摩室里明明见过很多次也摸过很多次了,可是换了个地方却还是让周越兴奋得有些难以自持,他理智上知道容悦现在的状态不好,需要一些耐心,身体却因她搅动的水流而不断地泛着酥麻。
“你硬了。”即使容悦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极富有存在感的东西。她的下巴搁在周越的肩头想,赤身裸体地贴着他,这种情况下他会硬也是自然的。
容悦听到他嗯了一声,给长发涂抹护发素的手顿时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动作起来,他哑着嗓子低声问她:“怎幺办?”
容悦没睁开眼睛,环着他腰的手往下摸,在水中摸过他的腹肌,绒毛,然后握上似乎比水还要烫几分的那里。
周越的身子一下子就绷紧了,揉搓她发梢的手再度停下,转而紧紧环抱住了她,按着她贴向自己。容悦听到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在她耳边哼着喘着,突然觉得周越像是一个好玩的遥控玩具,她的手紧一紧,他的身子就会颤一颤,她的手慢一点,他就好像得了宽恕般在她耳边喘几口气,她的手再快一点,他的声音就又痛苦几分,吐出的气都颤抖着。
“容小姐……”她听到他在唤她,“你在帮我撸吗……?”
周越明知故问,只是想听她亲口承认他们之间淫靡的关系。
容悦轻轻嗯了一声:“在帮你撸呢。”容悦闭着眼睛,手指微微收紧,拇指蹭上顶端的小孔细细打圈研磨,周越抱着她的力气骤然加大了,逼得她不得不反弓起腰身。微微弯曲才能放进浴缸里的长腿,伴随着她轻捏的动作下意识伸直,闷闷地踹在了墙壁上,将池水又晃撒了几分。她感到手中握着的东西不受她控制地快速进出了几下,拇指抵着的地方就冒出一股与水质地明显不同的液体,握在手里有些滑溜溜的。周越还在她耳边颤抖着喘着,怪好听的,她还想听,于是拇指又磨了磨,把抱着她的男人逼出了一声低吟。
“容小姐……”她听到他又在唤她,只不过声音像是在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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