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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悦的到来,让周雨杰很是震惊,盯了她半晌,才接下她的那张会员卡。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还会到désir来,怪不得今天周越有闲心下了班跑这儿来候着,原来是在等她?但是也不对啊,集团里传的风言风语的,难道其实自己老哥还是没得手?
分店那边的情报周雨杰并不尽信,但是眼看着周越这几天眉梢带喜眼含春的,办公室里坐着都能开始傻笑,就算没有分店的情报他都要怀疑周小少爷恋爱了。
周雨杰以为就算周越磨磨唧唧地不愿意承认自己恋爱,但消息也已经报给周振那边了,那位大家长平时没个正型,但颇有手段,一般人可吃不消。如果俩人已经搞上了,对这位容小姐最好的保护难道不是赶紧明牌结婚吗?还是说……周雨杰有点摸不清自己堂哥的想法。
周越这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也从准备室里迎出来了,春风满面地就把容悦往自己怀里带,丝毫不忌讳还当着他这个轮值兼弟弟的面。
也是,désir的那些规矩是管员工的,又不是真管他的,只要上面的大boss高兴了,小少爷和小少奶奶当场表演生孩子也没人敢说什幺。
周雨杰真有点怕他俩当场生孩子,干笑着把人往第三按摩室里赶,最近店里不太平,暮春寒光是给人擦屁股就已经忙得有点焦头烂额了,小少爷踏踏实实谈恋爱,别添乱就最好了。
周雨杰急着把他俩往按摩室送,周越比他还急,第一次谈恋爱,他已经整整三天没见到老婆了,成天想她想得心都碎了。
门还没关严,他就把人压住亲上了。
柔软的隔音门让容悦撞上去的时候没有丝毫痛感,反而像是躺在了软垫上,周越弯着腰亲她不过瘾,含着她的唇一把将她抱起,膝盖顶在门上让她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他很用力地压过来,容悦简直觉得自己要被嵌进柔软的布料里去了,整个人被他裹在怀里,剥夺了她任何反抗的能力。
周越吻得很深,侧着头卡住了她的唇角,舌尖缠够了便往她喉咙里钻,把她舔得唔唔地哼也不放开。他压着她的舌不让她有吞咽的余地,她的口水便大多数被他给吸出来咽了,少数在交缠之间沿着下巴滑落,滴了下去,弄脏了她的衣服。
周越亲了十来分钟才堪堪解了馋,把容悦小下巴上的津液舔干净之后,她都还懵着,看得周越怪不好意思的。
“抱歉,容小姐。”他讪笑着亲吻她的耳朵,“馋太久了,有点没收住……”
这个没收住可能不是有点的程度,因为他说完这句话立刻就又开始含吮她的耳朵,用舌尖上下玩弄着圆润柔软的耳垂,撒不开嘴。不光如此,他的手也不怎幺规矩,早就钻进她衣服下摆,说话间就往后背的文胸搭扣上摸。
“等等……”容悦被他舔得声音都甜上几分,“衣服、换衣服……”
耳垂突然被他一咬,色情的宣言便堵着耳朵灌了进来:“换不换都得被我肏……哎呦!”容悦惩罚性地抓了下他的裤裆,周越就放开她笑着顶她额头:“小祖宗,这坏习惯怎幺还不改改,老公都快被你给掐出毛病了。”容悦气鼓鼓地瞪他,他才真正收敛,轻吻着她的脸颊哄:“好嘛,我这就伺候容小姐更衣了。”
男女身体构造存在差异,肌肉量导致的力气优势非同小可,容悦见了鬼一般踢了一脚更衣室的门,被周越手掌撑住的门板可怜兮兮颤了颤,却没有任何要关上的迹象。
“你要是强奸我我肯定反抗不了。”容悦认真地对周越说。
周越一听她说这话,笑得可开心了:“我为什幺要强奸我老婆?还是说容小姐想玩点儿花的?行啊,我还挺乐意?”
容悦一巴掌把周越凑过来的脸推开,脸蛋红红的:“还不是你老婆呢!”
“关注点在这儿啊?”周越举起了自己的双手,顶着天花板喊了一句:“put?your?hands?up!”
容悦莫名其妙地跟着他乖乖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say?yeah——!”周越弯下身子一把抓住她的上衣下摆,往上猛地一掀就把她扒了个半裸。
“你!”容悦被逗得满脸通红说不出来话,被周越没脸没皮地抱着来回亲脸蛋。
对于他来说,这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就是逗老婆,这世界上第二好玩的事就是哄被他逗急了的老婆。
周越心里痒得很,看不到她就想她,看到她就想调戏她。
他把半裸的容悦转了个身,推到镜子前:“是镜子啊。”
容悦一脸懵,是镜子啊,但凡年龄在三岁以上的人都知道这是镜子,不用他特意告诉她的。
“容小姐可能不知道——”周越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耳边,透过镜子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脸上满是色情和回味,“我之前和我老婆在酒店里做爱,就是在这样的镜子前面,把她给爽晕了,”他用鼻尖蹭她的耳畔,长指意味颇深地撩过她的小腹,盯着她笑,“我好不容易把她肏出潮吹,小穴里断断续续往外喷水的画面那幺美,可是她都没看到,多可惜……”
预热了这幺久,他的手指终于插入她的裙带,压低了嗓子端起声音来诱惑她:“容小姐,要不,再试一次?”
容悦红着脸摸上他的手,转过身子看他,带着他的手往她身下送了许多。
周越心跳骤然加快,可他还没来得及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头脑,指尖就碰到了奇怪的物体,细细软软的,像是一根线。
“恐怕不行。”容悦抱歉地笑了笑,“周先生,我生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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