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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红色的雅马哈机车还在飞驰,容悦就意识到了不对。
“姐妹!”她抱着魏思凡的腰稍微站起了点身子,在她耳边大声喊着,“你想干嘛?!”但或许是风压太强声音无法传达,魏思凡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压了下她的手示意她坐好,笔直地朝着前方开着。
半个小时前——
“嗨呀姐妹!”魏思凡见了她嘴唇上结痂的伤口,擡起手来就往她屁股上招呼了一巴掌,挤眉弄眼地笑着,“好事将近呀!”
容悦是回来办离职手续,顺便收拾物品的,今天过后她便要换一个地方工作了,正好快到下班时间,便跑去和魏思凡打了声招呼。
思及此,对魏思凡还有点不好意思,这份工作是魏思凡陪着她一起找的,两姐妹在一起惯了,她放心不下容悦又不想动用家里的关系,陪她一起蹲了好几个月才物色到这栋楼里适合她的职位。
但再舍不得也有必须分别的那一天,她们曾是彼此最重要的人,但也都清楚,真正能陪对方过完一生的人并不是自己。
将自己辞职的事情告诉了魏思凡,她很是不满:“老何这个混蛋,也太不地道了!居然想把我姐妹骗去给他当家庭主妇?我找他去!”
容悦笑容一僵,随即又提起嘴角,有几分心虚地嘿嘿笑了笑:“……不是何总策。”
“诶?!”魏思凡吃惊的表情一闪而过,立刻释怀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嗨呀,哪个男人不一样?姐妹开心才最重要!”
可能姐妹开心不是最重要的了。容悦心里偷偷想,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将实情告诉给了她。
不出所料,闺蜜的脸几乎是听到désir的瞬间就冷了下来,不敢相信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便浮上焦急的神色,捏着她的肩膀半悲半怒地劝了半天,话里话外都是她识人不清,被狗男人骗惨了,急得直蹬高跟鞋。
“他当然得对你好了!这是他的工作啊!他拿着你的钱呢姐妹!鸭子的话怎幺能信呢?”魏思凡一个头两个大,容悦已经是在职场滚过一圈的成年人了,这幺简单的道理她不可能不懂,怎幺还是栽了呢。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魏思凡突然觉得老祖宗说过的话太有道理了。
容悦对现在的状况其实早有预想,毕竟她也曾陷入过和魏思凡一样的混乱,所以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就像慢慢接受了的自己一样,多花一些时间了解,慢慢地魏她一定也能够接受这一切。
直到魏思凡说了这样一段话。
“不冷静的是你啊姐妹!!”
魏思凡狠狠跺了一脚高跟鞋,白瓷地砖发出清脆地哒声,在她看来她的小白兔都被狡猾的狐狸吃掉半条腿了,还黏糊糊地窝在他身边不愿意走呢!
“他是不是跟你说他喜欢你,他爱你?是不是说你聪明可爱大美人,说你是人生知己此生唯一,想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还说将来想娶你,想和你生孩子??”
“你真的醒醒吧!这话他对我也说过!对数不清多少女孩子都说过啦!你真的真的不要被骗啦!!”
魏思凡揉了揉太阳穴,平静了下情绪,重新抱住了被她吓得有点呆住的容悦,软声道:“对不起,姐妹,我的错,是不是我忘了和你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的……真的不能信的……”
“……你说过,还说了好多次。”容悦把鼻尖埋在她的发里,有点难受,闷闷地回答。
魏思凡皱紧了眉头,深深地叹了一声,竭力控制着情绪,一下下抚摸着容悦的头发。
“乖,不晚,还不晚……姐妹我们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啊,这没什幺的,乖……”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紧了容悦,在她耳边喃喃道着歉:“对不起姐妹,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该介绍把désir给你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回家好不好?”魏思凡捧住了容悦的脸,看起来很难过:“回家吃好吃的,忘掉那个混蛋。”
艳红色的雅马哈机车还在飞驰,容悦意识到不对。
——这并不是去魏思凡家的路,更像是去désir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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