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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很圆满,但婚礼结束后的离别也是真的叫人伤心。
魏思凡郁闷了一晚上,把气全发在了周雨杰身上,最后的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去机场送别。
去送机的只有周家老两口子。
周振戴了个墨镜,比新婚夫妇还要红光满面意气风发,而周沈林就显得有些舍不得,拉着总共见了也没几面的儿媳妇的手:“过年过节可以回来的。”
见到此情此景,周振更是喜上眉梢,很是反常地抱了抱自己的大儿子。
“再见了,小王八干儿。”他伏在他耳边轻声说,简直要乐出声儿,“最好永远别回来。”
周越和容悦是通过投资名义拿的永住,理论上随时可以回国,但那边事务繁忙他又嘱咐了他的人别帮太多忙,一段时间内可有周越忙的了。过了这段时间,容悦差不多也该怀孕了,孕妇和婴儿不好坐飞机,他可以用很多种方法诱导容悦在国外养胎育儿,然后二胎、三胎……运气好的话或许得有十年他们回不来。
周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的快乐很简单,把周越从周沈林的世界里踢出去他就异常满足了。
一行四人只有容悦没摸透自己公公在打什幺主意,没出过国的她还有点兴奋期待,也有点不安,紧紧靠着周越像是粘人的小动物。
周越有些无奈,但出国确实也是他的选择,父子两人互看对方不顺眼,都觉得对方惦记自己老婆,这种情况下物理隔离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了。这招他父亲常用,他难免也受到了他的影响。
更何况容悦一直有些介意他家产业处于灰色地带的事情,之前周越一直在忙集团内部拆分重组的事情,他手上的产业都相对清白,现在已经归置得七七八八,周振也屁颠儿屁颠儿地主动和他一起善后,顺道把留在国外的那些产业都塞给他。
“你也知道,我不是什幺好人,不擅长干正经买卖。”那天他被周振叫进了办公室,他还搁那叠小星星,“周泽渊这几年把外面的都洗差不多了,正好你把他手上的都接一接,好让人家退休。”
罢了,容悦看起来也挺开心的。
周越捏了捏娇妻的脸蛋,想着也算是多赢局面了。
登机之前,两人在贵宾休息室里等候。
容悦像是突然想起什幺来一般啊了一声,把周越吓了一跳。
他刚想开口劝她说不要慌,忘带了什幺可以到了再买,或者叫人寄来或送来,就看小妮子一脸懊恼:“我突然想起来,我désir的卡是不是还差一回没消费呢——”
周越失笑:“你啊你……”
现在的容悦自然不必为了几千块心疼,更何况这钱也算这兜捯那兜,都在他家公司里。说是这幺说,但容悦还是有点惦记:“那边也有désir吗?”
“没有!”周越正了正脸色,语气坚决:“想什幺呢你,外面的产业已经洗白了,所以我才会去接手。”
“哦——”容悦拉长了声音,暗示道:“那如果周先生不准备从良的话……?”
从良?是啊,从了她的良。
他笑得不行,有她在,他恐怕一辈子都从不了良。
“那家désir被我买了,现在是某位阔太太的专属店铺了。”周越对她挤眼睛,“只有她一个客人,阔太太可以选择何时到店消费——不过很可惜,服务人员也只有一位,得提前预约。”
désir总店位于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段,每月租金自然不菲,更何况那家店其实是周越用更好地段的更大店面从暮春寒手里换下来的,确实花了一些代价。
但周越自己也有私心,那家店对他来说是两人初识初恋的场所,很有些纪念意义。
拜托,他在追老婆这件事上花费的财与力比父亲少多了好吗?容容这幺爱给他省钱省力,他不得替她刷刷老公的卡嘛。
“先别想你那第十次按摩服务啦!”周越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容悦的小脑瓜。
通道已经打开,该上飞机了。
今天开始就是正式的婚后生活了,先想想那会是什幺样的吧,真期待啊。
一定,会很幸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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