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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颜咧了下嘴角【这不是贱吗…】 心声陡然停住,裴颜龇牙尴尬看向萧景安。 萧景安俊颜溢出浅笑:“继续。” 裴颜瞪他一眼,还嫌不够,张开嘴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 萧景安搂住裴颜,直接躺在床榻上,翻过身去,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身体覆盖在裴颜的身上,十指相扣,将他的手轻轻地按在床榻的两侧,让他的身体完全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萧景安呼吸粗重,用一种充满尊重和爱意的语气轻声询问:“颜卿,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裴颜点点:“十次都可以。” ………… 萧霁川从牢房中出来那一刻,阳光有些刺眼,还没待他看清事物,就被人紧紧拥住。 林照如眼中泪水流淌,心疼道:“你瘦了好多。” 萧霁川神色温润的将林照如轻轻推开,抬手又为林照如捋顺有些凌乱的鬓发。 “你我皆是获得了一次重生,照如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活成真正的自己。” 林照如哭着重重点头:“霁川,你尽可放心,我心中已无仇恨。你的话,与我母亲的话一般,她在临终前,也希望我能活出自我,只可惜,当时的我被仇恨蒙蔽,一错再错。” 萧霁川拿出帕子为林照如擦拭着眼泪:“幸而你我皆遇良人,给了我们重生的机会。” 他口中说的良人自然是裴颜和萧景安。 远处,萧霁川和林照如看不到的视线范围,裴颜和萧景安望着二人。 萧景安与裴颜说:“颜卿阻止林照如削发出家,是为了萧霁川。” 林照如曾向裴颜许诺,若他能成功救出萧霁川,便会舍弃其视为最重要的感情与功名,故而决意出家,然此决定却让裴颜阻拦。 裴颜望着萧霁川和林照如:“并非我救出萧霁川,是皇上放了他,遂林照如无需与我信守承诺。” 说到此,裴颜转眸睨向萧景安:“当然,我也想林照如能留在萧霁川身边照顾他。” 萧霁川的身体状况一直让裴颜很担忧。 说完,裴颜用胳膊肘怼了一下萧景安:“皇上,吃醋了?” 萧景安将裴颜宠溺的揽在怀中:“吃错了,颜卿不只对三兄长好我会吃醋,颜卿对所有人好,我都吃醋,但我尊重颜卿,你尽管做你想做的事。”稍加停顿又道:“我已派人寻得高医,为三兄长治疗身体。” 萧景安如此善待萧霁川令裴颜很感动,只觉自己越发深爱萧景安。 但却不忘调侃萧景安:“大醋坛子,皇上会不会吃自己的醋啊?” 萧景安唇角微扬:“会。” 今生的自己,吃过前世自己的醋。 “皇上好逗人!”裴颜笑了起来,随即又道:“明日便科举放榜,我的心还有些紧张吶,小爹想必亦是如此,我去探望一番。” 全文完 萧景安:“朕闲来无事,也同你去。” 裴颜幸福的用头靠了下萧景安肩头:“我求之不得。” 萧景安仿若忆起某事:“我已放了柳云归,毕竟他是颜卿生父。”稍加停顿,又道:“前世他加害你,乃是被林照如所逼,也算身不由己。” 前世林照如所作所为,皆是为萧霁川报仇。 让萧景安与他一般失去挚爱,萧景安只是将计就计罢了。 裴颜拉着萧景安的手向前走着:“前世,他对我所为之事,我可以放下怨愤,但他对我母亲所做所为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言及此处,裴颜双眸之中,情绪难以自抑:“柳云归为了攀附上更大的权贵,在我母亲怀上他的骨肉之际,却无情将其抛弃。” 未出阁的姑娘怀有身孕,在当时是非常伤风败俗,遭人鄙弃的一件事。 沈知淑在绝望想轻生之际,被裴羽宁所救,不过她还是在产后不久,抑郁成疾离开了人世。 但在她生命弥留之际,并没有后悔生下裴颜,只是遗憾不能陪伴裴颜长大成人。 闻听裴颜的话,萧景安道:“这一世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永远错过科举,也无法攀附上权贵。” 裴颜:“小爹也不用托着一副病重的身体,辛苦抚养我长大成人。” 萧景安牢牢握着裴颜的手:“也不用忘记你的存在,你生活过的痕迹不会再消失。” 前几世,裴颜投胎后,唯有萧景安记得一切,而裴羽宁等人则将裴颜忘得一干二净,仿佛他从未在他们面前出现过。 当然,裴颜也不记得与萧景安相爱过。 林照如记得一些事情,但也是忘记了裴颜的存在,前世加害裴颜,也只是确定萧景安深爱上了自己身边的状元郎,要以牙还牙,让他也尝尽失去挚爱的痛苦。 裴颜脸上的沉重褪去,有了几丝笑意:“今生我可以一直存在。” 萧景安问他:“你娘亲已随其父返回通州,颜卿若想见她,我可带你前往通州,亦或调任知府至皇城任职。” 裴颜摇了头:“不必了,我不想打扰娘亲的生活。” 这一世他和柳云归都不能踏足娘亲的生活,娘亲会有另一段美满的感情生活,她的孩子。 说完,裴颜微点脚尖,在萧景安脸颊上吻下一口:“谢谢安。” 萧景安低头,在裴颜的嘴角轻啄一下:“不必与我见外,对颜卿好,是我的分内之事。” 裴颜眼角弯起:“走,我们去探望小爹。” 萧景安点头附和,跟着离开。 裴府。 裴羽宁额头上敷的一块巾帕,躺在床榻上。 姜缘策坐在裴羽宁的床边,握着他的手,在脸上轻轻蹭着,满是自责的说道:“昨夜是我不好,一次后,没忍住,又要一次。” 昨夜姜缘策初次尝试,所以很快,似是有损男子尊严,恐裴羽颜认为他不行,遂又来了一次。 结果裴羽宁因身体病弱,一直在发烧。 裴羽宁却并没有怪姜缘策,姜缘策昨夜的小心谨慎,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若怪,就怪他身体太弱。 遂此刻他启唇,要去宽慰姜缘策,房门却突然被推开。 裴颜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萧景安已经将姜缘策与裴羽宁好上的事情,与裴颜讲了。 不过裴颜一时还是难以接受。 此刻他瞪着姜缘策。 【一看到姜缘策,我就有种自家精心培育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糟心。】 【所以我必须要暴打一顿这只拱了自家小白菜的猪来泄愤。】 为了不惊吓到裴羽宁,裴颜扯着姜缘策,将人拽出了房间。 裴羽宁心下有些急,要跟出去,劝解二人。萧景安说道:“你莫要焦急,颜卿已然接受姜缘策与你相恋之事,只是需先教训他一番。”须臾又言:“颜卿乃文人,姜缘策习武,你不必忧心颜卿会打伤姜缘策,他自有分寸。” 闻听他的话,裴羽宁拘谨的点点头。 萧景安身为天子,身上的威压,让裴羽宁有些胆怯。 见他如此,萧景安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裴颜将姜缘策拽到院中,打了一会,人就累了。 毕竟这位不久前也发热了,还未彻底恢复。 他缓了缓气,眼神凌厉,指着姜缘策威胁道:“姓姜的,你给我听好了,你若是敢辜负羽宁一分一毫,我弄不死你。” 姜缘策低头擦去嘴角的血渍,旋即抬起头来,调侃笑道:“儿子放心,我即便不怕你,也怕你背后的皇上。” “谁是你儿子?”裴颜上前要去揍姜缘策,却听姜缘策又道:“羽宁是你小爹,我是羽宁的夫君,自然是你二爹咯。” 他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 算了,裴颜朝姜缘策举起的拳头,又放了下去。 萧景安走过来,将裴颜揽进怀中:“颜卿若是累了,我替你打。” 裴颜摇了摇头,调笑道:“我怕安打死他。”压低声音与萧景安说道:“这厮现下可算你我的二爹。” 萧景安嘴角一抽,无语的瞥了姜缘策一眼。 姜缘策则是拱手向二人行了一个大礼。 他没说话,但裴颜和萧景安都知晓,姜缘策这一礼是为萧霁川。 萧霁川入狱的这些时日,姜缘策也凭借自己最大的能力,为萧霁川打点。 他的有情有义,萧景安和裴颜是看在眼里的。 当然人也是有能力才华之人,荣获了武状元。 裴颜把人打了一顿,对姜缘策也稍稍看的顺眼了些,不再与其计较,回屋去照看裴羽宁了。 裴羽宁身体虚弱,服过药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姜缘策留下来照顾裴羽宁,裴颜和萧景安离开了。 二人刚走出裴府。 就看到了张明月,她身旁还跟着沈煜。 一看就知两个人在一起了。 当初裴颜可没少费力气撮合二人。 还被张明月打了一棍子,脑门也让其拿石子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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