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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样了。”加西亚说。
“我还有一个问题。”骷髅说,“那你在做的事情又是什么?向光明神报复?”
“凭我的力量不可能与光明神为敌。”加西亚连连摇头,“你知道为什么蔷薇女王愿意给斯诺提供帮助吗?因为我和她在做同一件事,不同的是,她依靠塑造自己强大、不断地暗示蔷薇与她的联系以及适当的示弱来让她的子民更加信任她,而我凭借让普通人也能成为法师、让法师能无视天赋,只要信任我就能更强来加强众人对我的信仰。”
“信仰?”骷髅疑惑道。
“只有信仰才能催生神格。”加西亚说,“法师们使用魔咒时向神明献上忠诚,就能更快驱用出魔咒。奇怪,那位神使没把这一切告诉你吗?”
骷髅摸了摸鼻子:“他有另一件事情去忙了,一会就回来。”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话音一落,四面八方有无数道光线汇聚入骷髅脑海。
骷髅静静接收着,好一会后才咧开了嘴:“那当然是——向光明神讨个说法了。”
若按常规方法,他们自是没机会见到光明神,因为神明与普通人并不生活在同一个位面。
每个位面都有承载极限,其中能生存什么样的生物是恒定的,即便是神,也不能随意干预。
换句话说,光明神倒是想来他们这个位面,可惜他的本体根本来不了。
因为这位面承受不了神降。
否则光明神何必如此大费周章,他自己下来弄个神迹,再给这些本土人来些疗愈术之类的,保管所有人立马成为他最忠实的信徒。
正因光明神下不来,才有了这许多的小动作。
骷髅在边亚的魔法高塔待了一天,那消失的神使终于回来了。
到来的不再是一具骷髅,而是没有身体、类似于郎誉曾经所处时代中有过的影视形象——鬼,和鬼不同的是,巫妖面目并不狰狞,也不会缺胳膊少腿,倒像是人的投影似的,是一种灵魂体体态。
他看起来年纪也不大,约莫十一二岁的样子,一来就向那矮小的骷髅鞠了个躬,并叫了一声:“主人。”
骷髅打了个冷颤,像是被吓到了:“等一会!”他叫停巫妖,“嘶”了一声:“你不是说,你是我……义子吗?义子叫义父主人?这是不是有点问题?”
巫妖道:“黑暗帝国所有生物都叫您主人,我虽然是您养的巫妖,却也是黑暗帝国的子民,叫您主人并无不妥。”
骷髅,亦及郎誉嘴角抽了抽,这黑暗神,哦,据说也就是曾经的他,莫不是有什么毛病。
“算了,这个之后再说,先说正事吧。”
巫妖点点头,徐徐说起事情的起因经过来。
“这事要从久远之前说起了。”巫妖的声音带着缥缈感,似乎要将人的思绪也一并带回那不知年岁的时光里去,“这世上不只一个神明,除却黑暗神、光明神外,还有元素之神,这些神明是最基础、最原始的神,自天地始便存在,生来拥有神格。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将不生不死、不老不灭。”
“可是——人。这个世界上最难让人捉摸的物种,往往会创造出最美妙也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奇迹。在众神明平静无波的日子里,一位新生的神出现在了元素神和黑暗光明神所生存的世界,众先天之神对这新生的神充满了兴趣,询问过后才知,这新生的神不是本来就是神,而是从人修炼成神的!成神方式便是自修神格,而神格的凝聚,是世间万万千生物对他们的信仰与感恩。”
“众先天之神第一次将目光久久洒向人这个奇妙物种,他们孤寂得太久,迫切想要新鲜的体验,所以他们打了个赌,赌谁能像人类一样给自己建立一个帝国,并将自己的国度发展得最好。”
“对修炼的法师们来说,那是魔法最为兴盛的时代,几乎每个修习魔法的位面,都有法师很快能拥有神核,成为神离开自己的位面,对于众先天之神来说,一切也是美妙的,他们将自己的神格轻轻刮下微末的碎屑,就能拥有一个全心全意爱戴他们,视他们为生命的“神”存在,随着受他们庇护成为神明的魔法师的到来,他们各自的国度都无限壮大,这些新来的法师也能想出各种各样奇妙、却又让人无限享受的物品。”
“在所有人都在发展时候,只有一个神明例外,他似乎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整日整日地在睡眠。”
“就在众神以为一切会这样美好下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一位依靠神明赠与神格碎屑而成神的法神走向衰老,死亡了。”
“那些后天神明们这才明白,不是有了神格他们就能与天地同生,他们想要用永远活下去,人间就必须得有他们的传说,有他们的信徒。”
“从那时起,整个神明世界都变化了——他们不再花天酒地,不再奢靡享受,他们开始争夺信徒,明面的、背面的厮杀数之不尽,陨落的法神不计其数,直至最后,神明的数量才维持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
“原以为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诸位先天元素之神却在那时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一直以来,他们作壁上观,看那些昨日还欢声笑语称兄道弟的法神们转眼就杀了自己的朋友兄弟,他们并不参与,甚至将之当成节目去欣赏,众法神争来打去,他们也不插手,甚至放任众法神争斗,只在无聊之余,打赌谁会获得最后的胜利。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就在这些后天之神终于打杀结束之时,他们的神格竟会开始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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