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只能慢慢来了。 为了救治这些受害者,还需要先把据点中这些已经被污染的晨曦组织成员运回研究基地。 据点中使用小羊皮肤的关隶远只是分身,他本体还在研究基地。他又在研究基地医疗大楼旁弄了一个分身出来,也给它套上了小羊皮肤。 两个分身同时使用小羊皮肤的力量,形成了一个特殊的传送门,已经被小羊力量污染的晨曦组织成员就这样被瞬间传送回了研究基地。 他们并不算是子嗣,只能算得上是被小羊皮肤力量污染的衍生物,是人类与诡物强行融合在一起的血肉怪物,地位相当于[不净者]的排泄物。 把这些不成人形的晨曦组织成员送回研究基地猪圈里的时候,关隶远撤下了他们的认知扭曲,让他们直视自己现在的畸形身体以及亲身感受身体被不断打散重组的痛苦。 等受害者被送到研究基地之后,就让[苍白阴影]提取这些家伙身上的生命能量,传输给那些受害者。 之后,关隶远又传送了十多个分身到这个据点,让它们一起手搓治疗药剂喂给受害者,等待急救人员过来。 而就在这时,已经通知完异管局张开救治行动的陆教授也通过医疗大楼那个特殊传送门抵达了据点。 陆教授虽然是展馆内员工,不能随意脱离展馆领地范围,但他也是小羊皮肤的子嗣。 因此在某种特殊情况下,比如某片区域彻底被小羊力量污染,他也能在这片区域自由活动。 两个陆教授一起过来了,一个帮忙调试这个据点现有的医疗设备,帮受害者保住命,另一个开始搜刮整个据点的研究资料。 好在这个据点所在的防空洞不算太大,大半空间都用在隔离防护上面了,另一大半空间则被停尸间和诡物改造生产线占据,真正放置研究资料和通讯信息的就一个小房间。 在异管局的人到来之前,陆教授堪堪收拾完毕,带着一大堆资料通过小羊传送门回到了研究基地。 回到基地之后,陆教授一边整理资料一边对关隶远说道:“这改造据点的负责人是范派,他曾是研究基地的研究员,我需要知道他脑子里的东西。” 关隶远随口回道:“据点成员都在医疗大楼旁边的猪圈里,你是我的子嗣,直接把手插进它们脑子里自己翻就好。” 他现在着急查看那个不久前解锁的管理员001部分日志,无暇分心关注医疗大楼的事。 “对了,等伤者运过来的时候,记得让[苍白阴影]分配好人数,它算不明白的话你帮它算一下,别让生命能量浪费了,也别让它偷吃,用不完的生命力量留着治疗以后来医疗大楼治伤的调查员。” 这些人渣现在也就只剩下血包功能了,一报还一报,很合理。 安排好之后,关隶远打开了游戏面板投影。 他本来以为这初代管理员日志会是什么他看都看不懂的数据代码或者英文字符 但等他打开后,却发现这解锁的日志中全都是一张张照片。 是关隶远从小到大的成长照片。 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学走路,第一次摔跤,第一次学自行车。 一个人玩泥巴,和廖胜一起玩泥巴,和廖胜一起被大鹅追,和廖胜一起上下学。 生火做饭被湿柴火熏了一脸黑,陪爷爷种地,和廖胜一起给地里拔杂草,和廖胜一起踩到了农家肥。 上学被小混混欺负,陪廖胜锻炼身体,跟廖胜一起打回去…… 不仅是他从小到大的成长照片,这里面甚至还有他与父亲的合照。 一张张翻看这些过去的照片,关隶远的心好像也被什么一点点填满了。 他小时候从没拍过这种成长照片,仅有的两张照片就是小学和初中的毕业照。 看这些照片的过程中,过去那些所有快乐记忆也全都在脑海中走了一遍,像是在雪地跋涉后喝下了一杯温水,妥帖的暖意从胃部缓缓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些照片的视角有很多都是贴脸拍的,但关隶远却从未意识过有这个人的存在。 ……有一个无形之人参与了他从小到大的成长时光,并把所有值得纪念的瞬间都拍了下来。 【检测到管理员已看完部分日志,期待值系统地址增长为5,开业时长增加为7小时】 【阴影物质污染区域地图已解锁,可在[地图]查看】 【阴影物质侵蚀状态已解锁,可在[人物属性面板]中查看】 【请管理员时刻关注自身健康】 关隶远打开[地图],把地图切换成了查看阴影物质污染状态。 阴影物质污染最重的地方是红色,最轻的是蓝色。 目前整个世界地图呈现夹击模式,本国地图颜色最浅,而周遭其他国家区域几乎全是红彤彤一片。 地图放大之后,关隶远看清了本国地图之上,被展馆占据的领地的颜色是黑色……山海市大半都被展馆力量侵蚀了。 他又打开了自己的人物属性面板。 只见原本的那些属性数据旁边,多出来了一个黑漆漆的小人,小人头顶上方有一个猩红的【高危】提示。 在看到这个漆黑小人的瞬间,关隶远感觉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此时此刻,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也意识到了一直以来的违和感。 ……有时候这个鬼游戏对他特别好,表现出来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在帮他,全心全意为他考虑。但有时候又显得特别邪恶,总是打着为他好的名号,肆无忌惮地扩散阴影物质,扩张展馆领地,侵蚀现实世界的一切,无差别扭曲更改所有人的认知。 现在,关隶远终于分清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游戏系统是游戏系统,展馆是展馆。 鬼游戏虽然是展馆的力量延伸,是他使用展馆力量的媒介,但这个游戏系统和展馆本身并非同源,而是被外力强行融合在一起的。 游戏系统更像是在引导着关隶远,帮他规划着使用展馆的力量同时,约束着展馆力量不让其失控。 被鬼游戏绑定的那一刻,他就是被保护着的。 但游戏系统对展馆力量的约束力正在一点点变弱…… 从人物属性面板来看,关隶远现在的状态很危险了,就差临门一脚。 最开始他是通过电子产品为媒介,通过游戏系统操控展馆。 然后随着展馆力量增强,他不再受电子媒介这个载体束缚,可以在光滑平面上利用游戏操控展馆。 不久前与展馆力量融合了一些之后,游戏系统面板直接出现在了他脑子里,他可以直接投影出任意展馆画面。 关隶远最开始的感知没错,当他彻底不需要以游戏为媒介操控展馆的那一刻,他就将与展馆彻底融为一体。 当游戏系统彻底消失之时,当他可以如臂驱使地使用展馆的每一寸力量后,到那时,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一直被他嫌弃防备的游戏系统,就是他控制展馆力量的那把钥匙。 这应该是父母留给他的保险,而正式启动这个保险的,竟是父亲的一部分尸体…… 是父亲预料到自己死后无法再保护他,所以才做出了这个保险吗? 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些带着爱意拍摄的成长照片,关隶远眼眶有些发酸。 他一直都被父母爱着,也被他们保护着,并不单纯是他们做诡物融合实验的工具。 想到这里,关隶远直接传送到了医疗大楼附近,再次找到了陆教授。 他需要陆教授手上的所有与他父母相关的信息和研究资料。 不仅是为了再次定位父母遗体,还是想要在其中找到和系统相关的信息。 然而他刚传送到陆教授身边时,却惊恐地发现这家伙手上正拎着一只眼熟的大猫。 邪恶的陆教授一边压制着大猫,一边拿着一团恶心的东西,试图往它嘴里塞……这是猪圈里的那些诡物和晨曦组织成员融合后分裂出的血肉。 关隶远连忙把驺吾从他手中抢了过来,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在干什么?这种恶心的东西是猫能吃的吗?” 驺吾是‘仁兽’,只吃自杀者或自杀兽的血肉,连活着的植物都不吃,给它喂这种东西跟给它喂屎也没什么区别了。 看到关隶远,驺吾像是终于找到了靠山,直接趴在了他怀里。长着肉垫的爪子扒住了他的肩膀,蓬松的大尾巴缠住了他的腰,一边用毛茸茸的脸蹭关隶远的颈窝,一边发出哼哼唧唧的委屈声音。 陆教授轻啧了一声,看向驺吾的眼神愈发不善:“管理员你不要被它外表蒙蔽了,这就是一只诡物。它要变得更强,就必须要吃更多的诡物。” 关隶远都无语了,“驺吾每天开那么多辆车来来回回运送异管局的调查员已经够厉害了,我又不需要它帮我打架。” “一辆车运送的人太少了。”陆教授扶了扶眼镜,冷声道:“而且又不是它亲自开车,每辆车的驾驶座上都是它的一缕胡须而已,它本体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已经够舒服的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