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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衫白褂,拂尘桃木,君臣:“离卦的徒弟?” 乾坤:“正是弟子,弟子名叫乾坤,这位是我的师弟阴阳。” 星辰派的天机阁一向行事低调,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山,这次竟来到这荒野乡村,除非是……君臣:“离卦让你们来的?” 乾坤:“家师夜观天象,算出此地有一凶物,在未来不久必会……” 还没等乾坤说完,君臣就开始宣誓主权:“人我带走了,从此以后便是我的徒弟,想杀他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乾坤脸色有些难看,阴阳很看不懂局面的说:“清风长老,他可是魔族啊,头上还有魔印呢。” 君臣淡淡扫了眼这魔印,不咸不淡:“叫你师尊来跟我说。” 乾坤用力掐了一把阴阳,面带假笑:“魔族又怎样,有清风长老指教肯定也能大有所成。” 懒得听他客套,君臣直接横抱起昏迷的辞长久,足尖一点头也不回飞走。 等君臣走后,阴阳小声嘀咕:“什么嘛?是长老就可以随便抢人吗?真不讲理。” 乾坤:“行了,先回去跟师尊交代吧。” 系统:“恭喜宿主成功救下男主“辞长久”,还差拜师便可完成“任务一”” 魔族吗?也是,哪个修仙小说男主身份不是混血之躯?血统越乱,后期男主越强。 辞长久被君臣抱着动也不动就跟死了似的,这会儿他才有闲工夫去仔细看辞长久头上的那个魔纹。 看清后他微微蹙眉,面露疑惑,这魔纹,怎么这么眼熟? 思索了一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便移开了目光,“七杀?” 话说这男主怎么还不醒?刚才动静这么大都没醒,莫非…… 随便找了一个破旧的寺庙,君臣也顾不得破不破了,找了个还算干净点的地方就直接坐了上去。 君臣把辞长久的衣服脱下,身上果然伤痕累累。 从收物囊里找到了一颗止血化淤的药丸给他服下。然后拿着绷带就开始给他包扎伤口。 一番折腾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君臣又强行给辞长久喂了几颗看起来没毒的药,确保他一时半会死不了后,便生了堆火准备明天再出发。 半夜,君臣坐在火堆旁打坐。 辞长久猛的坐起一脸惊恐。 君臣朝他看去,他本以为这孩子起码明天才会醒来。 辞长久一脸懵逼的看着旁边的蓝衣哥哥,君臣也睁开双眼看着他。 被蓝衣哥哥注视的一瞬间,辞长久就感觉掉入了寒潭里,对方眼神干净又寒冷,没有半分敌意,也没有半点温度。 辞长久愣了愣,似乎是看傻眼了,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爬起来就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娘!……我娘!我要去救我娘!” 不顾身上的疼痛,浑身是伤的身体在黑夜中跌倒又爬起。 君臣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就看着他朝着白天的地方快步前进,路上跌倒了很多次,或许是路太黑,也或许是疼得没力气。 君臣随手点了个灵灯焰火,灵灯飘向辞长久,在他前面一路照明。 辞长久回头,看见刚才那个眼神冷漠的蓝衣哥哥在他后面跟着,目光又回到这个灵灯上。 有了焰火的照明,他看清了自己手上被处理过的伤口,回头向他鞠躬表谢,然后又火急火燎的向前跑去。 没过多久便跑到了白天的茅草屋旁,显然是对周围环境比较熟悉,此时的茅草屋已经被烧的只剩一堆废墟。 辞长久冲上去就是一顿乱翻,边翻边喊:“娘!你在吗?娘!” 君臣在旁边看着。 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人?被活活烧死了吗? 一阵翻找,火虽已灭了,但还是有些残留的火星覆盖在下面,辞长久的双手又黑又脏,指甲都开始渗血,看到红红的火星,眼睛也不眨一下就用手刨开了。 刨着刨着豆大的眼泪就下来了。 不疼吗?他当然疼,但跟挚爱亲人相比,这点疼不算什么。 这一幕君臣仿佛看见了当初的自己,失去哥哥时,他也是这般狼狈。 他为辞长久多点了几盏灵灯,把四周照的通亮,在他点亮最后一盏灵灯的时候,辞长久翻找的声音终于停下了。 只见废墟中,辞长久颤抖着抱起一具焦尸:“娘……娘!” 那具焦尸很瘦小,被烧的几乎快看不出人样来。 辞长久眼睛哭的发红,他把尸体死死抱在怀里:“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那两个畜牲!” 君臣就在旁边看着,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让他哭会儿反倒会好些,反正他家住的偏,没什么邻居,也不会扰民。 辞长久哭了很久,声音都哭哑了,直到快天亮时他才慢慢的止住哭声。 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那具尸体,双眼空洞,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回忆。 天边微微泛红,辞长久抬起头,麻木的看向站在废墟外的蓝衣哥哥。 晨夕自君臣背后出头。 相对比之下,一个一尘不染,一个狼狈不堪。 辞长久把尸体慢慢抱出废墟,放下尸体,走到君臣面前,双膝跪地:“今日多谢恩公相救,在下名叫辞长久,今日之事长久定会铭记于心,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君臣没有回话,只是默默通灵叫少华往这边运口棺材来。 辞长久起身抱起尸体就往茅草屋旁的老树走去,随便找了个拿着称手的木棍就开始挖坑。 少华和惊红过来时,天已经大亮,辞长久已经把坑刨得很大了。 少华看着这边被烧成灰烬的房子,忍不住问道:“师尊,出什么事了?”君臣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树下:“运到那去体力不支晕坑里了而已。 离卦 星辰派的五方之位,东南角坐落着一座古塔建筑,巨塔旁还错落着几座简朴的房屋。 塔内,漆黑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人正在合眼小息。 不远处正跪着刚回山的乾坤阴阳。 乾坤:“弟子未能完成任务,望师尊责罚。” 离卦眼眸轻启,手指抵在太阳穴处,眉眼平静道:“是该罚,去把杨柳拿来吧。” 一听要拿杨柳,阴阳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旁人可能不知杨柳为何物,但他清楚,从小到大,只有他们犯了大错时,师尊才会用上这种东西。 他从小到大也就误闯后院灵堂被打过几鞭子,那次后他躺了好几天,这下突然用上,只能说明,师尊……生气了。 阴阳已经开始怕了:“师……师尊,人是清风长老将其救走的,弟子也没办法……就不用杨柳了吧……” 这杨柳可不是树上的杨柳,细长锋利,浑身赤铁,注入灵力抽人皮开肉绽,挨一顿打十天半个月走路扶墙。 座上那人瞥了他一眼,道:“我知道,去拿来。” 乾坤知道今天定是要挨一顿的,转身乖乖去拿了,阴阳还想再挣扎一下,毕竟师尊平日里也不怎么罚他们,今天不知怎的,突然这么生气。 阴阳:“师尊……我……” 离卦一点面子也不给:“三十鞭。” “三十鞭!?……师尊…会死的!”阴阳麻了。正常情况下,二十鞭已是极限,三十鞭要老命啊!!! 转眼乾坤已经带着杨柳进来了,阴阳一脸生无可恋,乾坤把杨柳递上,转身到阴阳旁边一起跪下。 阴阳紧张的抓着衣服,低头小声说道:“师尊说三十鞭。” 乾坤:“完蛋。” 还在害怕,第一鞭就下来了,乾坤阴阳倒吸一口凉气,第一鞭还没缓过来。紧接着就是第二鞭,第三鞭…… 没几下两人的背上便染开了血色,但还在咬牙坚持,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是疼晕了,他们师尊也会不留余力的把这三十下打完。 打到一半,离卦突然开口问道:“知道错哪了吗?” 阴阳已经没力气回答了,乾坤满脸冷汗,有气无力:“弟子愚钝。” 反正肯定不是任务失败的原因,要是单纯的没完成任务,师尊罚也不会罚的这么重。 “村民愚蠢,你们也没脑子?那茅屋里的老妇人一生为人善良,老来不公多病,但也不该是此等结局。” 离卦一语道破梦中人。 他们并不知那茅草屋里还有位妇人,想来是他们道破辞长久身份,村民把那妇人与之视为同类了。 他们过去点名道姓要辞长久,村民们不敢妄动辞长久,但被一同视为魔族的老妇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三十鞭,没多一下也没少一下,打完后人就跟废了似的趴在地上大口出气,背上基本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 “我可是罚得重了些?”离卦不冷不淡道。 阴阳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直接趴在地上装死,乾坤虚弱地回应:“弟子蠢笨,该罚。” 似是消了气,离卦:“教不严师之惰,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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