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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为了保持药的神秘感,同时不让药方太早被人看破,祝葵就让寒枝给这药取个名字。 寒枝作为一个取名废,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然后她觉得既然能消炎,而且时下人还不知道消炎是什么意思,姑且算是个加密名字 于是前阿司匹林就改名叫了消炎灵汁。 “晚点抓着这俩本地人问问症状,得对症下药啊,万一不是呢?”医疗队员十分严谨。 “是呢,等会你去问,我来记载病情。”另一个队员说。 这对话其实很简单,但听在两个隶的耳朵里就变成了“我x他肯定是xx,xx灵汁一定有用的。” 每一句话里面都夹杂了好几个不能理解的词汇,于是依然无法理解这些人高兴的原因。 好在这些人高声说完了那些比巫医记载的占卜结果还要难懂的话之后,终于又想起杵在一边的两个大活人了。 她们尽量用简单的词汇,详细询问了两人,城主的病情。 比如城主平时睡觉怎么样啊吃饭怎么样啊脸色怎么样啊甚至问他每日的秽物怎么样 胆大隶和胆小隶一边回答问题,一边用这些好心人送他们的两件兽皮外套擦着额头上滚出来的汗珠。 这么冷的天,为了回答这些人的问题,都急出汗了! 问完之后,这群人似乎终于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城主确实是得了她们嘴里总是说的“流感”了。 两个隶被櫅亲切的请到了屋子里的一张草席上坐下来,接着櫅又说:“你们两人先在这里坐着,我们该去生火做饭了。” 于是趁着这些人在火塘里升火的功夫,胆大隶开始偷偷的打量这间房子。 进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这房子非常好,好到什么地步呢?巫医和城主,也是住的这样的房子,只是更大一些而已。 而且位置也很好,好到两个隶进来之前战战兢兢,还以为自己又被抓回城主的住处了。 这里离城主住的地方,只隔了小半天的路程而已,周围住的好像也都是有身份的人家。 两个隶除了巫医之外,没跟其他奴隶主打过交道,但是他们会认衣服啊。 奴隶的衣服是破旧的,平民的稍微好一些,只有那些城里的贵人,才会穿染色的衣服。 跟着这支队伍一路走过来的时候,隶看到好几户人家的门口都坐着穿彩衣做活的人了,那不是贵人是什么? 还有每家几乎都建了半人高的围墙,平民可没有那么多劳力能用来建土墙,家里好一些的,最多也就是围个木栅栏。 而他们进来的这一户,则是周围所有房子中,围墙最高的。 不光高,上面还插了很多尖锐的碎陶片,一点也不怕城里的游民偷子们爬进墙里,偷偷拿走什么东西。 门里还有人看门,是一对很高壮的男女,应该是一家的,因为还带着两个孩子,一家人住在院子里侧面的一间小草房里。 院子里面一共有好几间房子,其中最大的一间上面用绳子拉着门,应该是不能进去,所以这些人选了间稍微小一些的进来了。 胆大隶又摸了摸身后靠着的墙壁,真光滑啊,明明是土墙,怎么摸起来像陶器表面一样光滑呢。 又抬头看看屋顶,厚实紧密,茅草铺盖的顶上一点天光也露不进来。 也正是因为不漏光,所以屋子里面很昏暗。 但两个隶都习惯了,屋子里面就是这样的,想要光就出去呀,或者在火塘中点一丛火也可以。 刚想到这里,就看到带队的女人伸手在兽皮外衣上面摸索着,衣服上面还有一层,因为那女人伸手进去掏出了一个东西。 似乎是一根棍子。 那女人把棍子扯成了两截,呃好像不是两截,还是一截,只是有一头变细了点。 很快胆大隶就睁大了眼睛,那是什么? 只见那个女人只是随意的往那根树枝上面吹了几口气,树枝的一端就烧起来了! 两个隶呆滞的看着那根燃烧的木棍,眼光在女人和木棍之间来来回回的游移。 “你看到了?她,她怎么让木棍烧起火的?”胆小隶同样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都要脱窗了一样,拼命扯着胆大隶的衣服。 胆大隶有点心疼的把衣服从胆小隶手里解救出来,这么好的兽皮衣,可不要扯坏了。 但他理解胆小隶的激动,因为他也一样。 两个人拉扯的动静不小,所以引来队长的注意。 櫅看看两个隶,又看看手里的火折子,恍然大悟的解释:“此物叫火折子,吹一吹气就有火了。” 她理解,毕竟当初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也很惊诧。 隶茫然的点头,还是不懂。 “你们试试就知道了。”櫅把火折子的盖子盖上,随手递给胆大隶。 胆大隶接过来,因为刚才看的真切,所以知道用之前是要把一头扯下来的。 --- 胆小隶赶紧凑过来看。 防止氧气进入过分燃烧的盖子被拔下来之后,胆大隶学着櫅刚才的样子试着吹了口气。眼尖的胆小隶发现随着这口气一吹,木棍上开始有火光闪烁,只是还没有燃烧。 胆大隶又鼓起腮帮子吹了几口,这下烧起来了。 “这是把烧着的木棍带在身上,想要用的时候就拿出来!”胆小隶叫出来。 但他烧过柴,知道柴禾点燃以后,要么一直燃烧成灰,要么半途就熄灭了,下次要烧还是得钻木取火或者从别处的火堆中引火。 “为甚可以带在身上烧不完?”胆小隶喃喃的说。 “因为氧气只维持在它既不熄灭,也不能尽情燃烧的程度啊。”櫅笑着说。 换来对面两张呆滞的脸。 氧气什么的,那是啥? 两个隶见识了火折子的神奇之处后,注意力就不再放在观察房子上了,但这房子在他们眼里依然是非常好的,毕竟城主和巫医的房子也是这样,天底下就没有比他们住的房子还要好的地方了。 但面前这些人显然不这么认为,因为她们开始对这间房子挑三拣四起来。 “这屋里的光线也太暗了,只有顶窗就算了,开的真小。” 所谓的顶窗,是时下半地穴式泥墙草屋的标配,因为房子低矮,换气的窗户就开得很高,一是因为时下的房子不像后世那样总是会建一圈屋檐,而只是延伸出短短一部分的茅草边,起不了什么遮挡作用,风雨稍微大点就能把低处浇湿,窗户开低了挡不住雨水,二是开在高处,换气效果更好一些。 但因为顶窗往往都是很小一个,几乎起不到什么照明的作用。 医疗队的人以前也是很适应这样的顶窗的,在风氏没有出现之前。 但风氏来了之后,祝葵就把自己居住的房子,包括四周侍从们住的房子都给大大改善了一番,装上了支摘窗,房间无论通风还是照明都变好了很多。 除了挑剔顶窗之外,这些人又在挑剔屋内烹煮食物的地方,也就是那个火塘。 “连个灶台也没有,只能在火边把食物煨熟,跟在外面有什么不同?”煮饭的人嘀咕着。 隶更不懂了,做饭不就是这样做?难道外面还有别的做法? “哎呀我都忘了,出门的时候老大给了我两盏陶灯和桐油的,火塘的火还是不顶用,把油灯点上。” 于是隶看见这些人在她们背着的那个据说是用水竹编织,叫做竹筐的东西,伸手进去翻找了一遍,找出两个陶灯。 两个隶松口气,陶灯,总算是他们认识的东西了。 但紧接着这些人就又掏出一个陶罐,呃,那是陶罐吗? 看着像是陶罐,但是形状却不像,时下的陶罐都是圆口的,那口可能大一点,也可能小一点,但大致都是一个圆口。 这个罐子不一样,它没有那个圆口,而是从陶身的位置长长延伸出一截细细圆圆的部分出来。 造型在两个隶眼里看来真的是非常怪异。 侍从拿着陶罐,小心将里面的灯油从流口中倾倒出来,于是隶知道这个长长部分的作用了。 有这样一个部分,往外倒东西居然一点也撒不出来!以往的那种圆口每次倒水或者是倒汤,都会洒出来一些。 清亮的桐油被倒在陶灯里面之后,隶才又发现一件事。 天气寒冷,灯油都会冻成白色膏状,这些人的灯油怎么没冻住? “也没个凳子也没个桌子,唉,坐在地上总觉得冷冰冰的。”有侍从抱怨了一声。 两个隶不安的动了动盘卧在地上的两条腿,心想是么?有这么厚的草席铺着,怎么会冷呢? “不知足,也就是风氏来了以后,我们才知道什么凳子桌子的,以前不都是坐在地上、树桩上、石头上吗?!”櫅不是很认真的反驳了队员一句。 于是队员们也没有很认真的听,继续挑挑拣拣。 两个隶就这么呆呆的坐在火塘边的草席上,听着这些人把他们眼里最好的房子挑剔的一无是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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