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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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道长身穿一身红衣短袖,头发规矩盘在后面,她表情严肃,指着周围废墟,大声呵斥:“这些都是谁干的!”  中间那位年长一点的道长看清后直接腿上一软,夸差一下跪屋顶上!  “妈呀!谁把老道家拆了!这得损失多少钱啊!!”  旁边男女见状急忙扶着老道长起来,女道士说:“没事没事……师兄别伤心,没了再建嘛……”  另一个身材微胖的男道士扶稳老道士以后,指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说:“师兄莫慌!我和师妹这就去把那边宵小给抓起来!”  说罢,男道士和女道士一起出手,脚下几个祥云踏过,直冲女魁那边,男道士夺过谢平安和薛雨青手中的铁链,一个做力收紧,将女魁浑身绷紧。  女道士闪现至女魃面前,拿出拂尘挥舞画符,只见一道行云流水的符文从她手中写出,接着挥尘一点!  女魁发出凄厉惨叫,周身开始无端地动山摇,紧接着地底接二连三裂出岩浆缝隙,缝隙里面无端冒出数十根赤焰铁链。  铁链紧紧缠绕住女魁的身体,将她狠狠下拉,不到片刻时间,她就被收回了地底。  处理完女魁,眼下的麻烦,就还只剩下戏容那边的四大傀。  戏容本人也是略微无语,觉得有时候运气这个东西还真就挺邪门的,这些人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挑在他发起攻击的时候回来。  而对于戏容的四大傀,男道士和女道士几乎是一眼看出破绽。  因为没有盾忠的保护,首先攻击的,就是天上那两个不擅近战的雨姬和风重。  他俩一人一个捆仙绳扔飞出去,雨姬和风重自然也知道闪躲,但这两个捆仙绳都跟装了定位一样,追着雨姬和风重套。  孽平还在前面跟温无情拉扯,盾忠又得守着戏容脱不开身。  没个三两下,这两个风重雨姬就先被人捆了个严实,拽到地上,变成一个只有人半身高的木偶傀儡。  其次就是孽平,他要负责跟八只手的温无情对战,手上被牵制,身后队友又被擒拿,没一会儿就让捆仙绳钻了空子,连同武器一同被捆。  三个傀儡同时被人擒拿,戏容蹙了蹙眉,想看看自己身后盾忠,却发现盾忠不知在何时早已被那老道士擒拿。  只见那老道士收了收手里的绳子,回头看向戏容的表情很是生气。  他扔出一节半米长的捆仙绳准备捉拿戏容,却在靠近之时,被人一刀斩断!  这一刀威力甚大,直接顺着屋檐,连同瓦片一并切裂,并且还有余下刀刃朝着老道士直直砍去。  老道士抬手轻松将这一刃气挥去,看见刚才站着戏容的屋间早已碎裂,而季时渊也带着戏容从房顶下到了地面。  老道士见此心口再次一痛,他指着两人大声骂道:“你们两个畜牲不要拆我的家!这么贵的房子赔得起吗!”  rn!赔钱  戏容才不搭理他这些,冷笑一声没有作答。  其他傀儡被捆以后全都变成了半人大小的人偶,本着护主心切,他们四个飘到戏容周围形成一圈,死死将人护在其中。  男女道士来到戏容对面,女道士上来就破口大骂:“哪来的无知小辈!操控点傀儡就好意思……”  只是骂到一半,女道士眯了眯眼看向戏容,似乎有些怀疑什么,没有再说下去。  而男道士却不惯着他:“无知小辈!闹事都闹到我玄门地盘来了!看看自己弄出的多大乱子!信不信我们现在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道士也从屋顶上跳下来,跪在地上痛心疾首:“就是!赔钱!不赔钱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男女道士连忙过去扶起来:“师兄师兄,别跪,一点钱而已不至于。”  季时渊一把横刀立于跟前,眼神冰冷,充斥杀意:“敢动他,我杀了你们所有人!”  老道士才不管这些,指着这边就大骂:“rn!赔钱!”  女道士:“哎哎哎!师兄,别说了扣功德了。”  老道士咋咋呼呼,唾沫横飞:“!今天这两个小b崽子要是敢不赔钱!我弄死你们两个!”  这下男女道士都来拦着他了:“哎哎哎!师兄,再骂功德就真没了!”  这时,温无情一步两步悄悄移动到老道士身后,低声跟他说:“师傅,这小子是戏容,别跟他较真。”  闻言,老道士暴走的脸一下冷静,他转过去带着男女道士和温无情一起勾肩搭背,低下头去蛐蛐什么。  老道士:“戏容?你说他是戏容?”  温无情说:“是啊,师傅,你让我跟他打了这么多年,还不让长辈去收拾的家伙就是他。”  女道士疑惑:“戏容?谁啊?”  男道士:“管他什么容!今天说什么都得让他好看!”  老道士这下就有点难受了:“哦……戏容啊,没谁,法若南和戏繁景的小儿子,戏容。”  女道士吓一跳:“卧槽?南姐儿子?”  温无情友情提醒:“花老师,注意功德哈。”  男道士一抹胡子,无畏表示:“管他南不南的!今天说什么,都得让他……”  他话还没说完,花老师上手捏住:“你闭嘴。”  男道士被手动禁言以后,花老师严肃说:“嘶……我说刚才怎么看着这些傀儡,和这小子的脸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原来是南姐在这儿等着我呢。”  老道士痛心疾首,闭眼痛哭:“法若南……她有病啊?让她儿子来砸我家?”  这下花老师连老道士的嘴巴也捏:“师兄你也小声点,别让南姐听见了来找我们麻烦。”  老道士被捏以后甩了甩,主动解除禁言:“法若南她不是出国了吗?怎么可能听得见?”  花老师说:“万一呢?她那个邪修什么事情办不到?”  老道士心说也是。  不过这就更烦人了,老道士指了指身后一片废墟,痛心说:“那我这玄门被砸的事儿怎么办?我可记得刚才还看见藏书阁的火都没灭,收纳阁的天花板还开着一个大窟窿呢!”  花老师也有点气,咬咬牙望着天:“……我也没办法,要不把这小子抓起来饿两个小时算了,谁叫他是南姐的儿子?”  老道士咽不下这口气,但又想起来:“话说无情,这臭小子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来拆我玄门?”  温无情想了想,说:“他应该……是在找万傀丝。”  “万傀丝?”老道士抬起头,看向对面戏容:“你在找万傀丝?”  戏容抱着手,都这时候了,姿态依旧嚣张,他说:“是又怎样?”  老道士满脸崩溃又没招,在原地跳起来着急:“你怎么不早说?”  “要万傀丝你怎么不早说?!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拆我的家?!”  戏容觉得他有病:“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说了难道你们就会给吗?!”  老道士气急败坏:“本来你好好说我怎么不会给你?现在你把我家拆了!你让我凭什么给你!”  戏容听后一口气没提上来:“你……”  什么叫好好说会给!这死老头子有病吧!  但他还没说两句,老道士又低头下去,继续和那几个人蛐蛐:“气死我了!这小子这么嚣张真是气死我了!”  花老师叹一口气,她说:“没办法,他这死出,和当年南姐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和南姐学的。”  话里话外听了这么半天,温无情没明白,这几位长辈口中的法若南,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花老师,这位戏容的母亲,她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花老师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深吸一口气,说:“这事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我长话短说,简单跟你讲讲吧。”  她说:“法若南,是我们当年同辈当中,难得一遇的练功奇材。”  “世家道法诸多,符文,阵法,赶尸,驱邪……这些东西她一学就会,且能在短时间内就登峰造极,天赋碾压同龄人好几个阶梯。”  “而且她不仅正道本事学得快,歪门邪道学得更快,什么巫蛊,降头,养煞,控尸,各种花里胡哨的歪门邪术都被她学会,并且各方各面都练就得十分极端。  而她这人本事一大吧,就喜欢到处招摇,开始使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吊打同龄人,等同龄人打完了,就去打一些资历较高的老人。”  “她普通比试就算了,但怪就怪在她这人太厉害了,战无一败,就跟开了天挂一样,圈子里面但凡有点名气的人,基本都被她霍霍过,就连我现在听见她的名字都还有点头疼。”  “但总归来说,邪术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允许见光的,偏偏南姐学了邪术以后,也不回正道了,并且越来越猖狂。  她太招摇了,招摇得大家都看不下去了,纷纷预谋连手打压,只是南姐天赋太可怕了,被好几大家围剿都丝毫不带怂的。”  “一连打了好几天,各大家伤亡惨重,最后还是她的心上人戏繁景前来拉架,拿出祖传万傀丝为誓,发誓带着法若南要定居国外,永不回来,这才平息这场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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