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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容咬牙:“季时渊你找死!” 季时渊按住戏容双手,让他:“别动。” 戏容本在挣扎的身体忽然一僵,还真就听话不动。 季时渊在戏容身体定住以后就去捏着戏容的脸,按着亲了两口,然后脸埋下去,在戏容领口那里,嗤笑: “这不是能睡着吗?枉我之前那么小心谨慎,看来早就应该把你卷到床上去,像今天这样,一直搂着你睡。” 戏容也眯了眯眼,真觉得:“季时渊你恶不恶心!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季时渊一下给禁言,季时渊把脑袋从戏容领口抬起来,微笑说:“现在还是不要说些让我觉得难受的话,不然这整个后半夜,主人你都会为此付出代价。” 戏容眼神还是不屑,依旧一副呵呵模样。 而季时渊却心情不错地抱着戏容躺回去,他把人往自己怀里收了收,说:“主人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两个也像今天这样躺在一起过,那时候下雪,主人你怕冷,吹凉以后还会趴在我身上,埋着脑袋取暖。” 他说的这些,戏容隐约好像有点印象。 不过这都过去十多年了,自己当时也就是小时候不懂事,才会对他做出这些举动,要换做现在,早一脚把他踢下去了! 季时渊低下头蹭了蹭戏容,说:“只可惜后面主人心情不好,渐渐地也开始不理我了,心思也是越来越重,我这当狗的,看着也觉得心疼啊。” 戏容无语收回眼,心不心疼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还有这该死的季时渊能不能把狗爪子放开! 戏容反抗不过,也不想听季时渊叽叽歪歪念叨,索性闭上眼,眼不见心为净。 但下一刻,他小腹隐隐一紧,一瞬间,他好像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醒,原来是想起夜小解。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季时渊就搂着他的腰,猛地将手上一收! 精准按在他的小腹,语气带着那么些不悦:“刚才还有心思看我,现在怎么连话都不肯听我说?” 戏容小腹一紧,被季时渊按疼,他睁眼,想让季时渊滚开,但身体动不了,嘴里还被季时渊禁了言。 戏容这会儿整个人难受又有些愤怒。 他想大骂季时渊你有毛病啊! 你弄疼戏容了! 只可惜季时渊听不见。 他的心情现在就像滑滑梯一样,一个不爽,又紧了紧戏容的腰。 戏容小腹又被按疼,酸酸胀胀害得他眼睛一下闭紧。 他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现在身体不能动,是真想立刻抽死季时渊! 季时渊还在那里叽叽歪歪:“明明这么多年,陪在你身边的人从来只有我一个人,理应来说我们是最亲密的人!可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听我说!” 季时渊说到气头,更加锁紧戏容小腹,戏容两眼一黑,膀胱如同一个装满水被挤压的气球,他睁开眼,眉头狠蹙,眼神写着:死狗放开!信不信我弄死你! 而季时渊却以为戏容是厌恶,因此,他还更加心碎,再次收紧戏容小腹:“明明……我才应该是你最舍不得抛下的那个……” 说到痛处,季时渊抱着他心痛地低下头去,片刻的沉默后,他还是觉得气不过,于是头埋戏容脖子处,张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下去,戏容浑身炸毛,应激得身下也是更疼,上下两难冲得他身体隐约颤抖,内心更是想将季时渊大卸八块! 季时渊感受到戏容有些轻颤的身躯,他张嘴松口,心想自己明明也没有点多用力,甚至连牙印都没有,怎么会忽然发抖? 还是说上次给戏容咬疼了,生怕自己像上次那样下手狠重? 不会的,这是脖子,季时渊自己还是会有分寸的。 他这下松手,把戏容翻了个面抱在怀里,看着戏容因为强忍而蹙眉紧闭的眼,问他:“主人这是被咬怕了?” 戏容睁开眼,目光七分痛苦三分凶狠,季时渊看他这难受的样子,心中闪过几丝担忧,于是就解开戏容的禁言。 “你怎么了?” 下一瞬,戏容几乎破口大骂:“死狗!手拿开!我要去小解!” 闻言,季时渊表情一愣,随即立马松手,起身拉着戏容下床去厕所。 来到厕所,季时渊也不避讳,直接带着戏容去到马桶前,站在他的旁边:“主人解吧,我等你。” 戏容对他再次两眼一黑,骂骂咧咧:“季时渊!你滚出去!” 季时渊不认为这有什么,毕竟这些年来,戏容每年的衣服裤子,以及内裤都是季时渊手洗的,甚至有时候戏容洗澡忘记带东西,季时渊都是敲敲门,直接送进去。 而季时渊现在就是想时刻待在戏容左右,哪怕是压榨戏容的私人空间,那他也想待着。 他微笑回应,强制性拒绝:“主人你上吧,我不会突然对你做什么的。” 戏容上去推季时渊:“滚!” 但他不愿意走,只是微笑着僵持,看谁先受不了。 着急解手的戏容没心情跟他耗时间,推不动后只能骂骂咧咧:“转过去!” 等先上完了再找季时渊算账! 季时渊知道戏容憋着难受,也适当做出让步,转身,背对戏容。 戏容上前半步,却是怎么也解不出来。 小腹里面还是很胀,弄得他很是不舒服,他表情有些难看,低头看了看,眼神也有那么瞬间疑惑。 但转瞬他就想清,觉得自己解不出来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季时渊站在旁边。 但更大一部分原因,肯定是刚才季时渊把他肚子按痛了!现在有些抽筋,所以上不出来。 天杀的季时渊!等下一定要杀了你! 戏容紧闭上眼抬头,还在跟自己身体较劲儿。 一旁季时渊等半天没听见水声,就有些疑惑,他想了想,问:“是我刚才把你按疼了吗?” 戏容集中着注意力,不想回答,只是说:“……闭嘴。” 可不管戏容怎么压迫,就是出不来,看样子就是被季时渊按伤到了。 又等了一会儿,仍旧没有听见水声的季时渊转过身来,戏容立马让他:“转回去!” 可季时渊不这么做,他看着戏容手里,凝眸认真看了几秒。 “我让你转回去!” 季时渊没有转,他去到戏容身后,问:“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 戏容不想回答,凶他:“……滚!” 季时渊越想越觉得是自己的原因,他双手环到戏容,帮他揉揉。 戏容本就难受,季时渊还敢来碰这里!揉得他更加难受:“季时渊你……” 但下一刻,大概真是起了效,措不及防一下,害得戏容一口气没提上来,气息卡在喉咙里闷哼两声。 一阵清澈的水声传来,直到慢慢变小到停,戏容终于把水全都放了出来,他才松一口气,季时渊扯了张旁边的纸巾,帮戏容擦擦。 戏容一个炸毛推开他,叫他:“滚啊!” 季时渊你恶心死了!谁让他看自己上厕所的! 季时渊被推开以后,将手中纸揉成一团,精准丢在垃圾桶里,然后一下抓住戏容的手,带过来到洗水池,准备一起洗手。 戏容这会儿又被他控住身体,乖乖站在镜子面前,被季时渊卷起衣袖。 他身体是不能动了,但好在嘴没被禁言,所以他该嫌弃还是得嫌弃:“季时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喜欢看人上厕所的癖好?” 季时渊抬眼看了他一眼,卷好衣袖后把戏容的手带到水龙头下面冲洗:“主人居然这么想我?” 不然呢! 没这癖好哪个男人会和别人挤在厕所?还趁人解手的时候回头看上两眼! 季时渊你自己不觉得变态吗! 戏容表情非一般的嫌弃,基本上觉得他承认:“你恶心死了季时渊!” 季时渊有些沉默,他将戏容的手从水流下拿出来,甩甩,然后用纸巾擦干。 笑说:“恶心就恶心吧,以后还有更恶心的等着主人你。” 戏容现在是真想一刀捅死这个死狗季时渊! 他怎么就养出一条脑子不正常的狗! 不亲手杀了真是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戏容蹙眉不语,心中真就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整死季时渊,季时渊则是拉上戏容的手,带他走出厕所,“行了,上完厕所,主人继续和我回床上睡觉吧。” 啧,“季时渊你脑子有病吧!” 吃不完的喂狗 季时渊不语,只是默默拉着戏容去到床边,然后脱掉他的鞋子,卷到床上,重回被窝,搂着戏容继续美滋滋。 可是戏容不想和他睡啊,并且烦道:“季时渊!你自己没窝吗!你到底要不要脸!” 季时渊回了他一句:“不要。”然后脑袋蹭了蹭戏容后肩,继续闭上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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