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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渊也稍作晃动,逗猫似的给出戏容些许反应,戏容目光注视着他那晃动的尾尖,而后又伸手捏了捏,季时渊垂头在戏容旁边,亲了一口,问他∶“好玩儿吗?” 戏容没怎么抵触季时渊的亲吻,只是靠在他的怀中,捏着他的尾巴,说∶“摸着还挺软的。” 捏了几下他的尾巴,戏容又有些手痒季时渊的耳朵,于是又转过身去直接上手,捏住季时渊两只耳朵。 这样的距离,戏容就是在季时渊眼前的,季时渊看着戏容对他笑笑,接着低下头去,宠溺似地蹭了蹭戏容鼻尖。 戏容垂眼看着他的靠近,一双眼睛安静注视,在片刻的等待后,没等到季时渊亲近的戏容就自己吻上去,把季时渊压在床上,然后和他亲密。 【已老实】 后面的事情,或许是处于主人心境的缘故,戏容和季时渊没有深一步探入,亲吻过后只是躺在床上,戏容趴在季时渊身上,继续去捏他的耳朵。 狗形态的季时渊也老实让他压着,手上一直搂着戏容的腰,任由他对自己各种玩弄。 只是一旁本人季时渊有些看傻,严重怀疑自己走错地方去的不是戏容梦境,而是自己的。 可他自己也没见梦这么美! 这是戏容的梦? 戏容会做这种梦? 季时渊一只手捂着脑袋,有些混乱和不可置信,他感觉头疼,怀疑出现幻觉,焦灼之下思虑不通,最后实在搞不明白,就跑去将戏容从床上拉起,强行打断他的梦续,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 现在这副场面,任谁都看得出是两厢情愿的小情侣,所以季时渊才要询问,你为什么这样? 戏容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打断梦境,原本还在恼火是谁将他拽起,但转头看见季时渊的脸,他心里的火又熄了熄,抱上前去搂着人挂了一会儿。 问他∶“你尾巴和耳朵呢?” 解释一下?主人 季时渊脑子翁一下,混乱之中中不可置信僵住,喉咙更是哽咽许久,才询问出∶“你……喜欢我?” 戏容却像是没怎么听见他的询问,自顾自抱了一会儿,后语气又忽然转怨说∶“还有季时渊,你没有给我种红色的花。” 种……花? 这句季时渊不久前听过,好像是在那栋别墅,戏容看着院…… “……” 季时渊想起来了,他曾经在戏容昏迷的时候,问过他想在院子里种什么花,他原本以为戏容没有听见,没想到对方竟然记在了心里。 “我……”季时渊还是不太敢相信。 戏容却是忽然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感觉好像不太舒服,说∶“……怎么觉得头有点疼?” 季时渊闻言思路中断看向他,忽然想起,自己在他梦里待太久,会出现一些头疼和失眠的不良反应,他将戏容从身上拉下来,“我……我先出去一下。” 说着,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转身走掉。 离开戏容的梦境。 季时渊猛地从床上坐起,他眼中无措,心中更是混乱。 他看向身旁睡着睡着忽然难受起来的戏容,心跳猛砸之间真的还在怀疑,戏容喜欢他? 喜欢他吗? 真的吗? 真的喜欢他? 梦里……好像是这样的。 …可梦境本就乱七八糟,很多事情都是无意之举,又怎么可能确认戏容真的喜欢他? 所以戏容真的喜欢他吗? 季时渊脑子里快疯掉。 毕竟梦里也不是特别明确,只是看到戏容和自己在床上亲吻,没有证据证明他的心意,说不定只是戏容一场…… 等等。 季时渊想起来了。 刚才在院子,戏容说他的床很冷,没有被子,那就说明,他本人一定在自己床上睡过! 如果梦境是虚构梦幻,那现实所做过的行为就一定骗不了人! 季时渊几乎是快速从床上起身,连忙朝着自己床那边跑去,动静大得戏容都隐约从梦中苏醒,迷迷糊糊动了几下。 季时渊来到自己屏风跟前,往后面一看。 原本叠放整齐的被套已经变得凌乱,中间褶皱的痕迹显然有人睡过,而在角落的位置,还有一件被人随意扔在那里的红色外套。 看着床上的一切,季时渊整个人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犹如僵住一般,过了好一阵,才忽然噗嗤一声笑起,勾着嘴发出瘆人笑声。 另外那边,戏容模模糊糊从梦里苏醒,感觉有些头疼,他下意识摸了摸身旁,空荡荡一片,没有任何东西。 戏容一下惊起,看着卧内空荡的一片,他喊了一声∶“季时渊!” 人呢?人滚哪儿去了?! 戏容正要掀开被子去找,屋子的另一边却传来季时渊的几声带着扭曲癫狂的笑声,就好像人疯了一般。 察觉他还在屋内,戏容悬着的心一瞬放下,没在意他在笑什么东西,缓两口气,就让季时渊∶“滚过来!” 季时渊那边闻声安静,接着朝着戏容一步步走近,戏容面前立着遮床的屏风,看不见季时渊在哪,但听脚步声,能知道他在靠近。 感觉有些头疼,戏容捂了捂头按住太阳穴,忘记刚才自己做的什么梦了,弄得他脑子好疼。 季时渊几步走到戏容床前站着,戏容揉完后抬头看他,却发现季时渊此刻脸上带着一股怪异又危险的笑,手里还提着不知道哪儿找来的自己衣服。 戏容看他这样子,丝毫没意识到问题,只问∶“你抽什么风?” 季时渊将衣服扔到了戏容面前,眼神紧紧注视,让他∶“解释一下?” 戏容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况且他需要跟季时渊解释什么?“你脑子……” 季时渊打断他∶“我床上发现的。” “……” 戏容一瞬安静。 “……” 他看着眼前外套,语塞间,回想起自己在季时渊床上睡过的痕迹。 季时渊看他僵住在原地,一点点压着床爬上来,慢慢逼近∶“主人你,……喜欢我?” “……” 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亦或是戳到短处,戏容如今被抓了现形,忽然有些紧张,捏着手中被子,眼神甚至有些逃避季时渊直勾勾的视线。 “是不是喜欢我?”季时渊继续追问,已经逐渐逼近到了跟前,戏容仍然不动着没有给出什么答复。 季时渊一只手伸到戏容跟前,捏住他的下巴,让其抬起头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他脸上笑得很张扬,像是一柄尖锐的长枪,狠狠戳着戏容的心事。 看他这无言以对的神情,季时渊止不住发出几声轻笑,大拇指摁在戏容嘴唇上,跟他说道∶“就是喜欢我对吧?我说怎么愿意和我上床了,原来是你也对我有感觉了?” 戏容被他几句话说得混乱,心虚几下又觉得自己似乎没什么好隐藏,反正季时渊人都是自己的,被发现也没什么好说的…… 季时渊脑袋一点点靠过来,逼近在戏容面前,就只有几厘米的位置,还在跟他喋喋不休∶“你也爱我爱得要死是吧?我不在的日子,是不是每天也想我想得发疯?” 这些话太过露骨,不太想承认,但近些天来,戏容确实如季时渊所说,脑子里每天想的都是他,日日游荡街头就为寻找他的身影。 自己无人知晓的爱这么被发觉,虽然戏容觉得自己理直气壮,但在季时渊面前,还是有点被扒了衣服看个底朝天的难受。 季时渊轻轻在嘴角那处一吻,相当骚气地在戏容眼前让他∶“叫声老公听听?” “……” 得寸进尺! 戏容之下一拳打过去将季时渊脸给捶开!完事用被子把自己蒙住,好像这样就能遮挡什么,并大声让他∶“滚开!!!” 季时渊发觉事情真相,现在正兴奋,怎么可能听他话滚? 也是很快上去将戏容从被子里扒出来,使其再次暴露,按住人挣扎的手,二话不说一口一口朝脸上吻去。 戏容被他弄得脸色发红有些闪躲,季时渊一边吻着还边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戏容变得黏人了 他现在正尴尬,还要被季时渊拉出来鞭尸,有些炸毛说∶“……我让你滚开!” 季时渊依旧按着他吻,小鸡啄米一般点个不停∶“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戏容是真被他的热情整得应接不暇,况且他是季时渊的主人!他才不管对方喜不喜欢自己!反正人是自己的就行,歪着脑袋闪躲∶“……走开!” 季时渊才不会给他躲着自己的机会,给人躲掉的脸扭回来,继续亲∶“我都要爱死你了知道吗?” 戏容现在脸和身体有些红温,扭来扭去躲避季时渊亲,再加上他现在没穿衣服的样子,季时渊很快就【已老实】 季时渊自己能感觉到,吻着戏容的脸,有些遗憾∶“有点【已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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