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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是排骨汤吹过的,不会怎么烫,戏容看了一下,觉得貌似没什么问题,就张口把那勺喝了下去。 味道还行,比他近段时间吃的外快要好一些。 分身看他喝了,很快又盛起主人再赏我一口 吃完饭后,戏容坐在位置上歇会儿,季时渊把人从位置上捞进怀里,摸了摸戏容微微凸起的肚子,总算有些满意。 “终于把主人喂饱了,以后得多吃一点,争取早日让主人身体好起来。” 戏容吃饱以后整个人是懒得动弹,几乎是躺在季时渊身上,只是这样仰躺着姿势有些不舒服,于是戏容就转换了一下姿势,面对面坐季时渊腿上,然后趴他身上,继续休息。 季时渊看戏容这副懒洋洋的样子,手掌抚摸着后背,内心也很是满意。 戏容脑袋靠在他的肩膀,手耷拉在旁边,闭上眼安静打盹。 本该休息,只是雪落过后出了太阳,光线从外面射进,恍得戏容睁开眼。 很久没看到太阳,这好像还是入冬这么久以来,太阳第一次出现。 戏容忽然有些想出去看看,毕竟自入冬以来,他就一直病着,很少出门去透透气,太阳更是难见,如今这好不容易出来,他还真想去看看。 于是从季时渊身上撑起,跟他说∶“和我出去走走。” 季时渊看了眼身旁射进来的暖日,想着吃完饭出去走走也行,正好给这具身体晒晒,就答应∶“好。” 他起身,将戏容抱着放到一旁暖塌上,接着自己去到衣柜前,翻找了一下戏容的衣服,找了件合适的,就带过来,伺候戏容穿衣。 戏容看着他拿来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链子,在人靠近之际抬腿踩在季时渊的大腿上,让他∶“这个解开。” 季时渊朝戏容腿上看去,知道他说的是链子,可自己并不是很想解开。 虽然自己已经得知戏容的心意,但他的心底还是不安,已经再也承受不住失去戏容的恐惧。 但考虑到出门不方便问题,他还是忍住,可以像上次那样,换条绳子捆住两人手腕。 “好吧,那主人把手腕给我。” 戏容想着手腕那条绳子比较方便,长度足够并且也不招摇什么的,和季时渊捆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于是就把手伸了出去。 季时渊看他愿意把手伸过来,心中不安的心才稍定了那么一下,随即将戏容的手给捆上。 戏容手的那头拴好,季时渊就蹲下身,去将那铁链撤下。 戏容的脚腕得到自由,他随意活动了两下,就说∶“还有以后也不准用那个拴我。” 用链子拴着,狗才会这样,到底谁是主人? 季时渊眼神顿了一下,像是有那么一刻犹豫,他望向戏容,问∶“那你会离开我吗?” 戏容抬眼扫向面前季时渊,通过他的眼神,貌似在担心自己跑了。 仔细回想一下,先前自己一直都在处心积虑摆脱他,而他也一直紧随在后,像个疯子一样,一有机会就用链子拴着自己。 现在看来,他好像是在担心失去自己? 戏容嗤笑一下,放下搭着的二郎腿,弯腰凑近季时渊的脸,看着那双带有不安的眼,问他∶“你很担心是吗?” 好几次的逃离,再加上狠心的抛弃,这让季时渊怎么能够不担心? 他怕戏容离开都怕得要死,每天都巴不得黏在戏容身上,生怕他从自己视线里消失一刻。 季时渊说∶“我不想你离开。” 哪怕是知道你喜欢我,我也不想你离开我。 戏容轻笑一声,对这个答案似乎满意。 也是心情不错,他抬手抓上季时渊的头发,低头朝着人的嘴上不轻不重一吻,但也只是几秒,而后便起身离去,踹了一下季时渊胸口,说∶“赏你的。” 季时渊刚被这吻弄得有些突然,刚才也是正要回吻,戏容就忽然抽去。 他离开得太快,快得季时渊都意犹未尽,从地上起身,凑近说∶“…还想要。” 戏容看他得寸进尺,推了把人脑袋,说∶“滚。” 季时渊真觉得没有亲够,直勾勾盯着戏容的唇,还想亲近∶“再让我亲一下。” 戏容一脚踹上季时渊小腹,把人踢开一些,觉得对方还真是得寸进尺老爱占便宜。 季时渊被踢开后还想凑上来,却被戏容先一步抬腿抵住。 戏容踹着他的胸口,他抱着戏容的脚踝处,低眸看了一眼,觉得亲不到嘴,那吻吻人的腿也行,于是低头要亲。 戏容在他下嘴之前一秒把人踢开,接着翘起二郎腿,看着季时渊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死狗,满脑子就知道亲!” 季时渊当然想亲他了,毕竟是忍了十八年,这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可以光明正大吻了,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收住? 他凑上来,在戏容脸旁∶“就一口。” 戏容推着他的脸,偏头∶“滚!” 季时渊握着戏容推他的手,吻其手心,求他∶“主人再赏我一口。” 手心的位置有些敏感,戏容被他亲得心中犯痒,也有一些感觉,但他不可能让季时渊这么轻易得逞,一把将人的脑袋推开,说∶“滚!下次什么时候亲得看我心情!” 季时渊被推远了,又凑到戏容面前,戏容继续推他,这下也真是有些不耐烦了,说∶“再烦我抽你!” 季时渊闻言见好就收,又抓着戏容的手吻了吻手心,说∶“好,我不闹了。” 戏容歪了下脸,是真觉得手心这个位置被亲得酥酥痒痒的,就好像一根尾巴在他心里挑逗似的,怪有感觉。 但他不想现在不想让季时渊发现,于是立刻推开人脸,在季时渊身上擦了两下就收回。 这一天下来,戏容身上很多地方都被季时渊吻过,但好在这家伙也不是很脏,口水也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亲得戏容偶尔也爽,就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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