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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容看季时渊貌这架势,自然知道他想和自己做什么,冷笑一声∶“得寸进尺?” 季时渊是将戏容抱坐在手臂上的,他抬头吻了下戏容的唇,问他∶“主人难道就不想和现在的我试一下吗?” 听见他这么说,戏容眯了眯眼,又打量了下他头上那对灰色的耳朵,以及身后还在摇晃的尾巴。 看着不错,戏容轻笑一声,心意一改,想着试试也行,毕竟这样的季时渊他确实也没试过,真做起来,说不定会比平时要有意思。 “行,给你这次机会。” 季时渊将戏容放在床上,伸手开始解下人衣服,说∶“那我可得好好表现。” 戏容在家中本就穿着宽松,衣服很是好脱,季时渊解开戏容胸口,缠着人脖子和胸膛亲吻,手上摸着人的大腿,慢慢 【这里我欠辆车,再写就要被审核砍成臊子了。】 【还有更新的话,快大结局了,大家都上学了,卦象也要上学了,最近是会变慢,但会在九月中旬的样子结局,所以放心好啦。】 【当然番外也有,而且想法也挺多的,但写不写就不一定了,毕竟卦某在这本完结以后就得立马为下一本做准备了。】 主人,你到底爱不爱我? 【写了,老地方见,祝愿∶卦象赚大钱】 做完过后,考虑到戏容身体因素,这次季时渊没有像之前那样缠着人没完没了,而是点到为止,多给戏容保存一些体力,不至于后半天都躺在床上。 完事后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就一起去了浴室,清理完后就出来,戏容又重新坐在了电脑跟前。 这次戏容不是来打游戏,而是继续上次没做完的,查找雨姬衣服制作的资料。 季时渊坐在对面,撑着脑袋看着戏容,一双眼底充满爱意,视线不曾离开片刻。 戏容也习惯被季时渊这般注视,就让他在旁边看着,继续自己的事情。 在看到一些合眼的服饰后,戏容叫季时渊去拿来自己做衣服的工具。 东西拿开,戏容手在工具箱里面翻找,一声消息提示音从电脑响起,戏容抬眼看了下信息,随即蹙眉。 季时渊坐在戏容对面,看戏容表情不对,问他∶“怎么了?” 戏容视线停留在电脑屏幕上,看着上面的文字,安静一会儿,才道∶“我父亲。” 闻言,季时渊才稍带安心,继续靠回桌上看着戏容。 平日里戏容偶尔也会跟戏繁景联系,询问一些傀儡术的事情,戏繁景也会时不时给戏容发些资料,每次看着那些超大容量的文件,戏容也是会像现在这样蹙眉。 戏容看着电脑上的那行文字,视线停留片刻,过后又忽然瞧了眼季时渊。 对上视线,季时渊笑一下,问他∶“怎么了?主人。” 戏容有些沉默,视线重回屏幕,说∶“我母亲要来国内找我。” 季时渊闻言脸色一顿,起身,立马来到戏容身侧,看向他的电脑屏幕。 只见屏幕上,戏繁景发来的消息上写着∶【戏容,三天后,你母亲要来国内找你。】 季时渊注视着那行文字,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对于法若南,季时渊其实并不怎么害怕,但他却很担心,戏容会听她的话。 戏容从小到大都很听法若南的话,对她向来都是说什么是什么。 上次造成那副局面,法若南脱不了干系,从前那些事情季时渊已经不怨戏容了,但对于法若南,他心里还是抵触。 毕竟都操控着戏容让他心甘情愿在自己眼前去死了,即便是戏容亲生母亲,季时渊还是喜欢不起来。 而那个女人,不用脑子猜都知道,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自己和戏容在一起的,季时渊也不是担心她,是担心戏容。 他担心戏容又会像以前那般听话,只要他母亲一个不愿意,就又能随便将自己抛弃。 季时渊心里觉得慌闷,如同一颗巨石压上。 他有些犹豫,询问戏容∶“那主人你……是要和她走吗?” ……和她走了的话,那我怎么办? 戏容安静注视着屏幕,抬手在电脑上敲下一个∶【嗯】字,示意自己知道了,而后回复季时渊∶“不走。” 听见这两个字,季时渊心里稍稍得到抚慰,但同样更加好奇,“那她是同意我和主人在一起了?” 这个问题,戏容没有回答。 因为戏容自己心里知道,法若南这么多年都没回国,此次前来的目的显而易见,一是来抓自己,二是找季时渊麻烦。 法若南不喜欢季时渊,但同样自己也不会跟她走,当初从家里逃跑的时候没有想那么多,只觉得有事等找到季时渊再说。 而现如今三个月已过,季时渊也找到,马上要面对母亲,倒还真有些头疼。 不过解决方法也不是没有,自己是跑不掉了,但母亲并不知道自己回国找的人是谁,大不了过后让季时渊去远一点的地方躲起来,自己被法若南抓到了关屋子里,顶多撕破脸被拉出去罚跪几天。 过后他找机会多跟戏繁景沟通,把父亲那边说同意了,自然也会帮向母亲求情。 别人的话可能没用,但父亲的话绝对有作用,即便是劝说不了母亲接受季时渊,但父亲多少也能帮忙拦着,让他把母亲带远一点,不让母亲轻易抓到自己。 季时渊看戏容半天不说话,那种不安心理感越盛,之前戏容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自己去做一些他完全不知道的事情,就好像对于戏容而言,他始终都是局外人一样。 季时渊的心有些糟乱,同样也有些痛,他问∶“主人又不想跟我说吗?” “……”戏容家里乱七糟八的家事,确实没必要跟季时渊说,况且说了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到时候他只需要自己找个地方躲着,等事情过后自己去找他就行。 “这些你不用管。”戏容说。 季时渊手上捏紧,伤心和不安感占据心头,他看向戏容那张冷淡的脸,忍不住问他∶“为什么?” 又要瞒着他?什么事情都不说,将他置于局外,难道自己对他不重要?还是说自己没资格?会不会再次被抛弃?戏容到底爱不爱他? 这些问题几乎充斥着季时渊脑子,但戏容却貌似不是很想解释那么多,看着电脑屏幕,沉默不言。 季时渊内心混乱,密密麻麻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很快一条消息出现∶【戏容,我儿媳妇呢?都三个月了,哄好了吗?】 戏容一下沉默,季时渊目光也随之一静,他看着那行文字,视线一凝,问∶“儿媳妇?” 谁? 戏容整个人僵住,被季时渊灼热的视线盯着安静片刻,而后抬手,在键盘上回复∶【哄好了】 季时渊看他打出这行字,有些着急询问∶“谁?我吗?主人,你说的是不是我?” 戏容偏着脸,推了把季时渊又凑上来的脑袋,说∶“滚。” 季时渊却迫切想知道这个答案,追着戏容追问∶“到底是不是我?” 虽然季时渊知道,这三个月来,戏容一直在寻找他,并且最近也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但他还是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就是戏容父亲口中的儿媳妇,到底是不是他? “主人,别躲,回答我。” 戏容被他问烦了,用力推开人,说“是你!滚!” 得到回复,季时渊心里的石子总算落地,心满意足地抱了抱戏容,这才有功夫去想其他问题。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几个字,嘴角勾勒笑意,说∶“原来主人你还跟你父亲提过我,并且跟他说要来哄我?” 戏容∶“……”季时渊有时候真就挺烦。 季时渊抓着戏容的脸,亲了一口,说∶“原来主人这么喜欢我?” 喜欢到甚至都跟家人袒露过。 戏容伸着手推他,这时候屏幕上又弹来一条,是戏繁景在问∶【那我儿媳妇呢?在不在你身边?】 戏容一边推季时渊的脸,一边敲键盘回复∶【不在。】 季时渊看他打出这行,不太明白戏容为什么要这样,但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抓着人又亲两口,直接问∶“为什么要说我不在呢?” 戏容没有回复,戏繁景那边看见消息,也是直接开始消息轰炸∶ 【不在?为什么不在?人都哄好了,戏容你怎么不去陪人家?】 【还是说戏容你又在冷落人家?】 【都让你对伴侣好一点了,戏容你要多注意对方情绪啊。】 戏容不说,但戏容爱你 戏容一整个无语,季时渊倒是看笑了,捧着戏容的脸亲,说∶“就是啊,主人要多在意一下我啊。” 戏容歪头让他∶“闭嘴。” 戏繁景那边仍在询问,为了避免他一直没完没了发消息,戏容打了个谎过去∶【人睡着了。】 戏繁景回复∶【原来在午休吗?这样啊,那睡醒了记得给我打个视频,让我看看我儿媳妇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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