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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也是肉做的,他想要的,从来也只是戏容服个软,哄哄他,或是说两句好话,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可是……戏容不懂他,戏容也从来不爱他。 就好像这么多年来……他爱的一直都只是个木头! 他恨死戏容了!分明这么多年戏容身边从来都只有他陪着!哪怕没有自己想要的那份情意。 ……至少也不该! ……不该对自己这么狠得下心! 戏容还在不解季时渊现在又抽什么风,但下一秒,季时渊猛地拉过他的手臂,在上面凶狠一口! 戏容一下大惊,万万没想到,从来都是真刀真枪干仗的季时渊会无理取闹到上嘴咬人! 戏容一边抽手一边推人:“季时渊!你有病啊!把嘴松开!” 季时渊狠蹙着眉,非但不听,还加重了咬人的力道。 戏容吃痛:“……啊!季时渊!”他想抽手,但季时渊咬得紧,自己动一下都疼,戏容发怒:“死狗季时渊!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戏容忍着疼挣扎,但因为自己的手还在对方嘴里,又不敢太大动作,只能对季时渊又踢又踹。 “你个死狗!贱狗!脑子进水的蠢狗!把嘴给我松开!” 戏容虽然嘴毒,但以他家里从小的教养,翻来覆去骂人也就那几个词,唯一算得上难听的,也就贱狗这个词,还是不知道和谁学的。 但他越是辱骂挣扎,季时渊便咬得越紧,疼得戏容差点没站稳,拿起旁边的茶水壶砸在季时渊头上。 也是真的生气:“我让你把嘴松开!” 别再说些伤害我的话了 茶水壶碎裂在季时渊脑袋上,茶水顺着季时渊头发流到戏容手臂。 季时渊抬眸看了一眼戏容,不知是茶水迸溅,还是真把戏容给咬疼了,此时戏容眼角泛红湿润,咬牙抓着他头发似乎没什么办法。 戏容看他还有脸看自己,手上更加用力,凶道:“把嘴松开!” 大概也觉得差不多了,季时渊缓缓松口,放过戏容手臂,只是一下戏容就将他推出去,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疼得眼角抽抽。 戏容捂着伤口缓了缓,过了一会儿,他才拿开自己手心,看了看伤口。 只见他哲白的皮肤上清晰着两排整齐的牙印,这两排牙印通红鲜艳,隐隐还有血水渗出。 戏容咬牙,看向对面垂眸望着自己的季时渊,冲上去一拳打季时渊脸上:“季时渊你找死!” 季时渊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还顺手抓住戏容手腕。 他脑袋偏在一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粘在透白阴冷的皮肤上,看上去,像一只刚出水的阴暗厉鬼 季时渊移眸,看向戏容的生气脸,将自己的脸放在戏容手旁,不带情绪说:“主人,你也活该。” 戏容眯了眯眼,气极:“……贱狗!” 季时渊冷淡淡说:“谁让你说我没人要的?” 下一秒,戏容一脚就踹上去了,把季时渊踹到后面大红柱子上靠着。 而且戏容不仅要踹,还要动手揍他!一拳狠狠打在季时渊小腹上,接着再给他侧脸来上一拳! 而季时渊也就站在那里,不吭声也不作为,就任凭戏容打他。 戏容几拳下来,打累了,就抓着季时渊头发,让对方正眼看着自己。 对上季时渊视线,戏容没从他的脸上没有看出任何痛苦表情,甚至就连刚才被自己打了好几下的脸都没有红肿渗血的痕迹! 不是戏容下手不够狠,而是季时渊他本来就不是人! 想到这里,戏容一下更气了,自己被咬出血了,现在伤口还红着,而这季时渊挨这么顿打血都不带流的! 当真是不公平! 季时渊倒是无所谓什么,看戏容打着打着停下来了,微微一笑:“主人打累了?歇歇?” 一听这话,戏容提着季时渊脑袋一下甩出去:“真是受够你这条死狗!” 把季时渊甩出去以后,戏容也确实有些累地靠上柱子,撩起衣袖,看看自己通红渗血的伤口。 看着这两排血印,戏容拿手碰了碰,随后又轻轻嘶一声,想着等会儿找温无情拿东西处理一下。 这时季时渊又从旁边绕了回来,看着戏容手臂上被自己弄出血迹的伤口,有些心疼,但仍然置气。 他知道戏容怕疼,但谁让戏容这般狠心对待自己? 而这点伤,还不如他带给自己的万分之一。 季时渊看着他的伤口,冷着声音:“疼吗?” 戏容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没再多的力气搭理季时渊这条死狗了:“滚!别来烦我!” 季时渊垂下眸,牵起戏容的手,戏容刚想发作,却在这一刻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季时渊拉起自己的手。 季时渊垂下眼帘,对着戏容伤口轻轻吹吹:“疼就长长记性,别再说些会让我难受的话。” 然后,他牵着戏容的手来到嘴边,低头在伤口上吻了吻。 伤口在接触到季时渊双唇以后,肉眼可见恢复,季时渊吻得很仔细,每一个伤口,每一丝血迹他都温柔覆温。 直到戏容手臂上的伤口完全恢复,季时渊这才松口,抚着戏容恢复如初的手臂,抬眉看了他一眼,说:“主人,你听明白了吗?” 戏容蹙着眉,本来就是季时渊伤的他,所以对这伤口恢复并没有多领情。 季时渊看戏容这眼神,想也不用想,对方没听进去。 他笑一声,心里也猜到这个结果。 而后又贪心地把戏容往怀里抱了抱,用这种方式,独自处理戏容在他心上留下的每一道伤口。 戏容被他抱着依旧不爽,毕竟从前往日,季时渊从来都只配站在自己身后,或者是到前面为自己卖命。 这一下脱离掌控,反过来跟自己作对,换谁都不会有丝毫开心。 季时渊把戏容紧紧抱着,这份拥抱对于他而言,很是不易。 所以他这样不动这抱了很久,直到自己情绪恢复,伤口再次缝合,他才缓缓松手,放开戏容。 戏容脱身后你看你妈呢! 夏小天一个滑铲过来跪在戏容腿边,抱着人大腿哭泣:“阿容哥!你没事……太好了!我醒来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你……你不要我了……” 戏容不停抽腿蹬他:“夏小天你给我起来!再抱着我大腿我把你扔下去!” 季时渊起身,就在他的手离夏小天不足半米时,夏小天松手,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他看旁边站着的季时渊,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指着人问: “阿容哥,这神经病怎么还在这儿?不应该把他赶出去吗?” 戏容笑而不语,偏头看向别处:“有能耐你倒是把他赶出去啊。” 夏小天沉默片刻,想着季时渊总不能在这儿打死自己,就说:“请你出去,玄门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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